两人瞠目。
和蔼可亲?
慈眉善目?
难道以往是他们对冥王的误解太深了?
小桃偷笑,“是啦。我们王爷对我们家王妃可好了,外传我们家王爷不好的,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
两人成功住进了王府。
一万两黄金也很快兑现。
张纯如直接被气到晕厥,这个沈薄雪是真跟自己杠上了。
张易怀的事情都还没掰扯清楚,现在又来一个林刚。
凤椅的把手被张纯如一掌劈断,胸口的起伏宣示着她此刻浓浓的愤怒。
供状被她撕得稀碎,赤红的双目让底下的宫人跪成了一片。
过两日。
再过两日等她月儿的婚事置办妥帖了,她再亲自收拾这个沈薄雪。
不将她捏碎了揉成泥她就不姓张。
沈薄雪回去后就开始张罗她的烧烤店开业。
王府的厨子在她的精心教导下,已经能烤得非常顺手了。
恰巧云锦阁和烤肉店都在一条街上。
沈薄雪在云锦阁时,就直接命人将烧烤送到云锦阁,一边撸串一边看歌舞,生活实在快哉。
能进云锦阁的,那都是有钱人,看到沈薄雪桌上的烤串大家纷纷上去问她。
沈薄雪也大方给他们指路,毕竟那也是自己的产业,得积极点才能赚到钱,“看到那个冒烟的地方没有,招牌就叫火烧翅臂,你走进去,然后点菜付了银子,只要满一两银子,他们就能免费送货上门。”
那些人“哦”了一声点头,屁颠屁颠地朝烧烤店跑去。
她摸着下巴,发现自己真有经商的头脑。
这一片都是青楼,多顾几个店小二做送货上门肯定能挣钱。
看着好几个一堆扎进去,沈薄雪笑着又返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吃。
为了让大家闻见这烧烤上头的味儿,她特意在一楼大厅里找了个显眼的位置坐下。
坐这儿果然没错。
整个云锦阁三分之二不止的顾客全都往外跑了。
剩下的三分之一,在店小二陆陆续续送进一盘又一盘的烧烤后也纷纷往烧烤店里跑。
这诱惑谁经得住!
于是。
整个云锦阁里都充斥着烧烤的味道。
太上头了。
烧烤店生意火爆,第一个晚上试营业就收了不少银子。
沈薄雪为自己的小金库又充实了不少而暗自窃喜。
而那几个恶霸近日不是摔断了腿,就是摔断了胳膊,沈松熠倒是老实,被打后到现在身体也恢复了一半。
张纯如恰好去看林刚,林刚怨声载道,“表姐,你说邪门不邪门,我们哥几个这两日可是同时摔残了。”
林刚一条腿被固定着,脸上也有一大块擦伤,看到张纯如时他委屈极了。但张纯如也知道,这货一点儿也不委屈。
“你怎么惹上那个贱 人的。”张纯如上来就在林刚脑袋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一下,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地的样子,“你呀你,你们真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气死。”
林刚试探性地伸头,“难道表哥他真的……?”
提到张易怀她整个头又大了。
“表哥真是被那个沈薄雪给送进去的?松熠的大堂姐?”林刚话尾上扬,看到自家表姐点头,他明显感觉到很不可思议。
他以为沈薄雪是在吹牛逼,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她这么牛逼,国舅爷都会敢得罪?
提到这个事情,张纯如脸色很是难看,林刚也不敢再多问什么,只好继续抱怨,“表姐,我真觉着这事儿不是巧合。我听说高谦他摔断了一条胳膊,还摔伤了脑子,刘进跟我一样,也摔断了一条腿。唯独沈松熠他啥事儿没有。”
张纯如眼眸一眯,眼底已是一片阴鸷,“所以你是怀疑,这是沈薄雪搞的鬼?”
林刚想都没想就回道,“肯定是她啊,松熠是她的堂弟,我们四个当中,只有沈松熠啥事儿没有,不是她捣鬼,还能有谁。”
他可不信这世间还真能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凑巧他们四个都得罪了她,凑巧他们三个都出了事儿。
林刚越想越不对劲。
既然都跟她脱不了干系,那她又是怎么办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
这种事情细思极恐,林刚都不敢深挖。
只好拉着张纯如的衣袖,“表姐,这件事情你得替我做主,你表弟我受了如此大的屈辱,我不甘心呐!”
岂止他不甘心。
就连她,都被羞辱得体无完肤,她是大京都的皇后,她更不甘心啊!
张纯如拍了拍林刚的肩,“你表哥还被关在宗人府,我一定得想办法把他救出来。这段时间你先忍忍,皇上过几日就要派九王去镇守疆北。用不了多久沈薄雪就将彻底失去这个大靠山。到时候九王一离京,差不多就是那个女人的死期了,本宫倒要看看,她到时候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嚣张。”
林刚点点头,觉得自家表姐说的很在理。只要九王爷一走,沈薄雪一介女流,看谁给她撑腰。
“到时候,本宫要让她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有了张纯如这句话,林刚就放心了。
婚宴当天。
沈薄雪一席墨绿色的渐变长裙携着北冥夜的肩臂出席了四皇子府。
皇家娶亲,沈舒画是盛装出席。
张纯如和沈鸿飞坐在主位,满脸笑盈盈的样子,在看到沈薄雪跳脱欢快的笑容后,嘴角笑容瞬间瓦解。
这个女人怎么也来了,怎么就哪哪都能碰见她。
今儿个她儿子娶王妃,多喜庆的事儿。谁让她出现在这里了,真是晦气。
然而,沈薄雪却并未这么想,她扬着过分高兴的笑容,朝张纯如看去,两条灵动猥琐的小眉毛跳了两跳,她就是来隔应她的。
气得张纯如刚整理好的表情险些就崩了。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地在告诉自己,今天不能崩今天不能崩。
今天是自家儿子大婚之日,她怎么能崩盘,不可以!
张纯如动了动嘴角,将原本没了的笑容又重新扬在脸上。
沈薄雪此刻又朝她翻了个白眼,她眼角猝不及防地一僵。
脖子上的青筋已经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