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禁深究,北冥夜到底是怎么刻待她了,连这点小钱都要让她自己出来挣。
太后脸色乌黑地朝身边的太监伸出手,三十万两的银票立马呈到她手上。
沈薄雪表情瞬间和蔼了下来,微微弯的眼睛露出了迷一样的弧度。
这就对了,只要钞票到位,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
太后虽然表情很臭,但还是将钱交到了沈薄雪手中。
三十万两到手后,太后看见沈薄雪两只眼睛里都是星星。
然后就往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里装。
“只要把玉儿治好了,哀家少不了你的好处。”
“母后放心,儿臣一定会治好贵妃娘娘的。”
只要银子到位,就算太后说想要天上的星星,她都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看看外面的天色,沈薄雪转身对太后道:“母后,救治贵妃还需要一些准备东西,儿臣这就回去准备,明日再来。”
“还要准备什么?怎么如此麻烦!”
“母后,巫蛊之术绝非小事,当然不像刚才儿臣给您演示的这么简单。儿臣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能确保明天的治疗万无一失。”
太后听着似乎也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那你回去准备吧!明日哀家命人过去接你。”
沈薄雪微微一笑,朝太后行了个礼,再对御医说:“麻烦各位御医爷爷,给贵妃娘娘喂些养血的药物。”
别看这女娃娃小不丁点的,能力却不可小觑,三位御医赶忙俯首称臣,“王妃交代的事,臣等会照办的。”
毕竟刚才如果不是小娃娃证明贵妃不是生病而是中蛊,他们的小命也要交代在这里了。
真的认真算起来,她还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呢。
走出皇宫门口后,果然如她预料的一毛一样,北冥夜的马车和侍卫已经通通滴不见了。
只剩小桃一个人在焦急地来回渡步。
看到沈薄雪安全从皇宫里出来后,她激动地跑上来抱住她的手臂,“吓死小桃了,娘娘,你怎么没同王爷一道出来。”
盒盒!
这个见死不救、贪生怕死的臭男人,居然真的独留她一个人在宫里面对那个老巫婆,好在她机智勇敢,用谋略和智取单枪匹马闯出来了。
果然!
男人是靠不住的,万丈高楼平地起,辉煌只能靠自己。
不就是一辆马车吗,有什么稀罕的。
于是。
沈薄雪拉着小桃整整走了半个小时,才走到街道上。
大中午的,她早就饿了。
沈薄雪也不是那种随便挥霍的人,于是她们就近随便找了一家看起来挺高档的饭馆走了进去。
“小二,给我来个四菜一汤,要上你们这最好的菜。”
“好嘞!客官稍等。”
沈薄雪举止豪迈,一身绫罗绸缎,一看就像地主家的傻孩子。
再加上她长得标致水灵,身段惹火,模样瞧起来又有些稚气未脱,让人有种很好骗的既视感。
她们才刚坐下,就立刻引起了旁边那桌有心人的注意。
两个男人不怀好意地互换了一下眼色,立马起身朝沈薄雪这边走来。
感知到危险的存在,坐在沈薄雪对面的小桃一把握住了自家小姐的手爪子。
沈薄雪怎么会感觉不到,她悠然自得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那两人便凑了上来,语气轻挑地道:“小娘子,一个人出来啊!”
这话问的……看来小桃已经被他们自动忽略了。
沈薄雪一把岁数了什么样的地痞流氓没见过,她淡淡瞥了一眼说话的男人回道:“老娘半个人出来吓死你!”
沈薄雪回答得一本正经,没想到对方“嗤”地一下笑出声来,“小娘子说话真有趣,你看哥哥我长得像不像你未来的夫君啊!”
这位仁兄说话更有意思。
没想到古代人讲话也这么前位。
老话说的好,丑人多作怪也不是没有依据的。
只见微风轻轻拂过,那位仁兄脑阔上象征性地扬起了几缕稀疏的毛发,沈薄雪不禁发出感慨:“这位兄台,你的戏可以像你的头发一样少吗?”
男人猥琐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大概没想到会被这么个小丫头嘲笑秃顶。
头发本身就是他的硬伤,这小东西不会看脸色还是咋滴,还戳着他的软肋嘲笑。
另外一个猥琐男食指和大拇指摩擦着下巴,看着沈薄雪的表情满脸垂涎之色。
有点意思。
过去那些女孩调戏起来哪儿有面前这个得劲啊!
那个毛发稀疏的男人本想发飙吓唬吓唬沈薄雪,但被猥琐男用眼神给制止了。
“小娘子别生气,爷是好人。”
这大慨是她本年度听到最冷的笑话。
看他们一副地痞流氓状,小桃内心虽然害怕极了,但为了自家小姐的名誉着想,她还是硬着头皮道:“放肆!你们这两个臭流氓,你们可知我家老爷是谁!”
两男人舔了舔后槽牙,表情猥琐又变态,目光缓缓地朝小桃那儿瞥去。
其中一个丝毫不为其所动地嘲笑道:“哟!老爷?好大的官威啊!”
“哥哥我好害怕啊~~”
小桃又气又羞,小脸涨得通红通红的,“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知道爷我是谁不?”
猥琐男朝沈薄雪挑了挑下巴,见沈薄雪一脸淡漠地喝水,他嘴角一扬,傲娇地继续道:“国舅爷知道不?哥哥我,就是国舅爷罩着的。”
沈薄雪还是一副平淡无波的表情,猥琐男眉头一动,想着难道是自己没形容明白?
于是又赶紧说:“国舅爷你知道是谁不?那可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大人物!连皇上见了,那都是要让着几分的。”
秃头哥跟着道:“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黄毛小丫头,连国舅爷的大名都没听说过。”
盒盒!
从原主的记忆上来看,这个国舅爷虽然她没见过,不过他的风流史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
就大街上随便拉个人来问问都知道,那国舅不是什么好东西。
猥琐男伸手试图要挑沈薄雪的小下巴,“你这么年轻漂亮,只要你从了我兄弟二人,把我们伺候舒服了,我们心情一好,就把你引荐给国舅爷。保不准还能被国舅爷给瞧上,到时候岂不是荣华富贵享受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