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贵姓沈,沈薄雪!对了,我问你们,听说昨晚有个赶尸匠那里丢了几具尸,这事你们知道吗?”
兄弟二人相觑一眼,陈墨顿了下答:“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沈薄雪小嘴一抿。
那也没辙了。
不过好在今晚也没白出来,也有些收获。
那陈鸿回忆了一下说:“这活好像是柳言欢接的。姑娘不必担心,没事的,这个柳言欢灵力在我们兄弟二人之上,对付那些普通僵尸是绰绰有余了。”
虽然他们这么说,但沈薄雪还是无法放心。
她能感觉得到的是这附近肯定不仅仅这一只僵尸而已。
因为刚才她嗅到的气味,确定不是面前这只僵尸的。
与陈墨和陈鸿分开以后,沈薄雪领着小桃换了个方向又继续走。
“娘娘,还不回去吗?”能听出小桃声音里的颤抖。
她觉得吧,这丫头不能总这么胆小,找个时间,她得磨练磨练她的胆子。
逛了两条街啥也没看见,沈薄雪只好打道回府。
次日清晨。
一大早的,沈薄雪就被小桃给叫了起来,说是要去宫里给太后敬茶。
太后按理论上来说算是北冥夜的后妈。
北冥夜结婚,她给他后妈敬个茶好像也理所应当。
精心打扮一翻后,换上一身漂亮衣服。
望着铜镜中仙女一样的自己,沈薄雪不由叹服,年纪小就是好啊,满脸的胶原蛋白,凝脂玉雪般的小脸已初见倾国美人之相。
头上粉色琉璃带着细小的碎钻流苏钗,随着动作,流苏细细洒动,仿佛将所有的光都汇聚在了上面。
不得不承认,原主这身材、这肤色,就是套着个麻袋出门,那都是一种赏心悦目。
出门时。
北冥夜已经在马车里等着了。
今天还是一身白衣,一双冷绝无情的桃花眼正在闭目养神,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要不是清楚他什么德性,沈薄雪还真会被他那股高冷禁欲的假象所蒙骗。
她一屁 股在北冥夜身边的位置坐下。
直接忽视了对方徒然皱起的眉心。
然后从容地从衣袖里掏出刚才没来得及吃的早餐,开始细嚼慢咽了起来。
一股肉包子的味道飘散开来,迫使北冥夜不得不把他宝贵的目光转向她。
这女人……
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沈薄雪眨着那双楚楚动人的葡萄眼,朝北冥夜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然后一本正经地答:“不好意思,没带你的份。”
“……”北冥夜默了一会,朝沈薄雪伸出手掌心。
沈薄雪瞪着大眼睛怔怔看了他两秒,无奈之下,将自己吃剩半块的肉包子皮放在了北冥夜干净的手掌心中。
北冥夜差点没一掌把人给掴下马车,他脸色变了变说:“本王的玉佩。”
沈薄雪一脸恍然大悟,讪笑道:“你说嘛,你又不说,光朝我伸手要东西,我能知道您要啥啊?”
北冥夜状似极度嫌弃地掏出帕子用力给自己擦着刚才被肉包污染过的地方。
还真没看出来他这个人有洁癖。
“本王既已守约娶了你,你也该把玉佩还给本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