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画疼到惨叫。
在沈鸿飞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沈舒画从他身后用力拽了出来。
她拽着她迅速来到了那扇本就开得老大的窗户旁边。
窗外就是江阴湖,只要她稍加用力,指定能越开那小截岸边,把沈舒画丢进湖里。
“你不要乱来。”
沈薄雪才管不了那么多,这个女人嘴这么碎,早就想收拾了。
沈薄雪拎着沈舒画的后颈对沈鸿飞说:“您可看清楚了,这次才是我沈薄雪推的。”
说完。
她毫不犹豫地抬起脚使劲往沈舒画屁股上蹬过去。
你不是老爱装可怜了吗,老娘这回就让你装个够。
这一脚出去,沈薄雪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人虽然踹出去了,但由于没用够劲,沈舒画身体先是被砸在了湖边的石栏上,而后才堪堪地落进了湖里。
伴随着她的凄惨的叫声,湖面上再一次被她砸出了惊天大水花。
沈鸿飞没想到沈薄雪真的敢动手。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踹出窗外了。
他冲上去就想给沈薄雪来一记来自父爱的耳光,让沈薄雪身手敏捷地躲了过去。
可能也顾不得太多,他探出半个身子看了看沈舒画在水中扑腾的身影,他连忙跑出包房找人下水救人,“来人,来人,画儿不识水性,快来人,有人落水了,快救人……”
沈薄雪呼出一口浊气,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正准备继续刚才的午餐。
瞥见陈墨和陈鸿仿佛见了鬼一般站在一边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那眼神分明已经撇清了刚才发生的那件事。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如若不是窗外呼救的声音太大,他们真的会以为她是无辜的。
两人回到座位上,陈鸿问,“你就不怕这么做会出大事?”
而且听他们对话,那姑娘近期应该不止一次掉进那湖里。
他一个大男人,想想都觉得后怕。
前阵子听说有个醉汉半夜喝醉了不慎掉进湖里,到现在都没捞到尸骨。
大家都说是被食人鱼给吃了。
他再一次看向沈薄雪,这个女人是怎么做到心狠手辣还表情无辜的。
沈薄雪不以为意,“你们不知道她有多可恶,如果了解了内情,你们一定会为我今天这一脚拍手叫好。”
小桃也愤愤然地道:“就是,你们都不了解,二小姐有多喜欢装可怜,特别是在老爷面前,还有,在王爷面前也是。上次明明是她自己掉进湖里的,非是要冤枉我家小姐。小姐做事光明磊落,她既然说是小姐推的,那小姐今日就推她下去,看她今后还敢不敢冤枉我家小姐。”
小桃在沈薄雪的渲染下也变得嫉恶如仇。
沈薄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伸出右手朝空中抛出了一个红色的锦囊再接住。
“这是什么?”小桃好奇地问。
陈鸿也好奇地接过沈薄雪手里的锦囊,“看这外观里边应该是一道符吧!”
“刚才从沈舒画身上顺来的。”
沈薄雪贼腹黑挑着两条眉毛,打开锦囊,取出里面的符箓,一道中阶护身符流淌着淡淡的金光躺在她手上。
“这符阶品不错。”陈墨开口。
陈鸿接着说:“像是被加持过。”灵力远比中阶的符箓要强出许多。
“想必那位小姐身份也不一般吧!”
毕竟除了皇亲贵胄,谁请得动这么高级的符箓。
想来。
沈薄雪的身份都这么不简单了。
那女子是她的妹妹,身份自然也不一般。
沈薄雪倒要看看,没了这张符的庇佑,沈舒画还能横多久。
吃完午饭。
外头的天色还是一片阴沉的,天空中飘起了毛毛细雨。
和陈家两兄弟分开。
沈薄雪撑着油纸伞朝西街方向走去,小桃则跟在她身后。
西街多好啊!
大小妓院遍地开花。
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停在了自己还未成型的店门口,然后摸着下巴满意地点了点头。
北冥夜的人办事就是靠谱,这会儿已经全拆了在重新打地基。
她巡查了一圈就出来了,往另一家妓院常春阁走去。
跟在身后的小桃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今儿个都没换装,自家小姐这方向怎么有点像是要去逛妓院的感觉。
果然。
两人在常春阁门口停了下来。
大白天的,小桃揪了揪沈薄雪的袖子,“小姐,这青天白日的常春阁不做生意的。咱们还是快些离开吧,要是被人瞧见了影响多不好啊!”
她们俩女孩家家的,出现在妓院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想干嘛呢。
寻常女子根本不敢往西街走,就是有也是匆匆路过。
更何况自家小姐身份显赫,万一被熟人看见,后果不堪设想。
沈薄雪却觉得不然,“妓院分啥白天黑夜,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干嘛白天就不做生意。”
说罢。
她收起伞丢给小桃,然后捻起裙子抬腿迈上两层台阶,进了常春阁。
门虽然没有关,但是白天确实没什么人,姑娘们应该都在休息。
一楼只有几个身着仆人服饰的人在打扫卫生。
瞧见她们俩进来,几人停顿了手头的动作开始交头接耳。
心里都在猜测两人的来意。
看穿着打扮这两位也不像是缺钱的主儿,就算是卖身,以她们这等姿容,进红楼是不在话下的,怎么跑到常春阁来了。
大家内心困惑。
再说了,这阵子也不知是怎地,阁里的生意越来越差。
姑娘们个个怨声载道,有的甚至见局势不妙,溜的溜跑的跑,余下的不是撑不住局面的就是留不住客人的。
有的年纪太小,不懂人情世故,有的是在混吃等死,还有几个只会争风吃醋。
沈薄雪四处打量着常春阁。
确实不如红楼高大上,就连半米高的舞台也没有红楼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装修风格不如红楼金碧辉煌,相对来说,太素雅了,唯一的优点就是整体面积不算太小。
本以为常春阁既然是仅次于红楼的妓院,应该不能差到哪儿去,没想到这中间还是差了好几个档次。
红楼的装修实打实是用金子堆出来的,姑娘们也是精挑细选的容貌上层,歌舞双全。
沈薄雪也不墨迹,一拍桌,嗓门一扯,“把你们老鸨叫出来。”
“这怕不是来踢馆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