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激动地摇着沈薄雪的手臂,满眼放光地将沈薄雪叫醒。
瞧她那副亢奋的小模样,比她自己登台更兴奋。
沈薄雪也揉了揉松醒的眼睛,提起了十二分精神来。
只见,台上红楼的老鸨造旧上台的说词,“下一个节目,是咱们云锦阁……”老鸨表情怪怪地数了数名单上面的人数,这么多人,往年的任何一个节目都没出现过这么多的人数。
老鸨顿了顿继续道:“的七位姑娘献上舞曲。”
绝大部分人对于她们云锦阁不熟悉,纷纷开始交头接耳。
“云锦阁,听都没听说过?啥时候开的。”
“唉!谁知道呀!”
“看着吧,七个齐上阵,这不得是群魔乱舞啊!”
“你管她什么舞,姑娘美就行。”
“色胚。”
“你不色你能来这儿?”
…………
沈薄雪成功听到了来自周围的吐槽声。
春妈在舞台侧边挥了挥手,姑娘们有秩序地上台找好自己的位置。
洁白的衣裙看起来清纯唯美,长发仅用两根简易的竹钗固定住。
冰透丝白的面纱被微风吹动,隐隐露出精致的容颜。
沈薄雪一个手令举起。
姑娘们扯下面纱,齐齐解开腰间衣裙的束带,洁白的长裙领自肩臂缓缓滑下,露出了一大截白皙透亮的手臂和里面惊艳四座的黑色旗袍。
巨大的反差瞬间惊呆了台下所有人。
姑娘们高傲地将衣袍一脱,再往台下这么一抛。
引得下面的男人发了疯似的哄抢。
这么大胆的穿着他们还是头一回看。
白皙的肌肤,一条条修长笔直的美腿,精致冷艳的绝世容颜。
无不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当姑娘们拔下竹簪,长发一甩,一头头亮丽微卷的长发丝丝缠绕在脖颈之间。
诱惑十足。
舞曲还未开始,台下就已经哄叫声一片,局势开始有些失控,台下的男人们蠢蠢欲动。
好在音乐声在许星晚的弹指间响起。
姑娘们跟着音乐扭动起身姿。
绝美的黑色旗袍恰到好处地开叉到大腿处,将她们凹凸有致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却又不失那该死的神秘感。
娇柔无骨的曲线,一个个致命勾魂的扭动,慵懒而又性感的甩头,配上这首前所未有的《致命情人》曲调。
无不让在场所有人为之癫狂。
台上姑娘们惹火勾人的眼神,掀起了台下一阵又一阵的浪潮。
舞跳了一小段。
慵懒性 感的嗓音缓缓飘出。
“入夜我们谈恋爱,心里花儿开,你笑起来像个坏小孩,非把头往我怀里栽……”
这曲子是够致命的,主要是代入感太强了,大家都有一种心甘情愿被俘虏的感觉。
这场景谁都没见过,大伙不由分说的屏息凝神,竖起耳朵,目光直勾勾且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上的人。
整个过程仅仅只有一分三十五秒,全程抓住在场所有观众的眼睛和心脏。
就连红楼本家本来就不看好、甚至还背地里嘲笑她们穿着土气的姑娘们全都惊呆了。
连一旁的红楼老鸨也看呆了。
直到舞曲结束,姑娘们朝台下微微福了福身,就准备下台。
没想到台下涌起了轩然大波。
大家纷纷拍案叫绝的同时,不知是谁带头在场上大吼一声,“再来一遍。”
所有人开始跟着叫喊,“再来一遍,再来一遍……”
甚至有人开始往舞台上丢竹简,引来更多人的效仿。
“我投云锦阁。”
“必须投云锦阁……”
“我也投云锦阁。”
“云锦阁yyds……云锦阁永远的神……”在沈薄雪巨大嗓门的带领中,大伙也跟着瞎叫唤。
“云锦阁永远的神。”
“云锦阁永远的神。”
…………
一时间。
场上云锦阁叫声一片。
连台下红楼的老鸨都彳亍了起来,不知该不该上台。
在沈薄雪的手令下,台上的姑娘落落大方的下了台。
站在舞台旁边的春妈照常扯着嗓子对在场的宾客笑盈盈地说道:“也请大家伙给我们云锦阁投上一票。”
老鸨话音一落,更加凶猛的砸竹简浪潮汹涌而来。
“投,必须投云锦阁。”
“投上投上!”
有人认出来,“这不是常春阁的春妈吗,什么时候跑去云锦阁了。”
“管她哪个阁的妈,我们投上就是。”
…………
转眼间台上堆满了不少投给云锦阁的竹简。
有想过效果应该不差,没想过众人的反应这么大,沈薄雪很满意。
红楼的老鸨整个人都傻了。
本来还准备让方思柔压轴上场的,没想到被云锦阁搅了个翻天,这下谁还有心思往下看了。
这么一对比,老鸨自己都觉得自家歌舞简直索然无味。
谁都没想到今年让这云锦阁抢去了大风头,老鸨都已经幻想出接下来生意惨淡的画面了。
果不其然。
接下来的舞曲仍然在继续进行着。
可场下早就亢奋成了一片,讨论声三句话离不开云锦阁,根本没人再往红楼落大的舞台上瞧上一眼。
更没人知道今天晚上方思柔跳了什么。
就连舞毕,也没有一星半点的掌声,这让她的脸非常地挂不住。
她背地里整整练习了几个月的舞曲,竟然落得这么个荒诞凄凉的下场。
方思柔阴沉着一张脸就下台去了。
没人关注到她。
只有红楼的老鸨满脸赔笑地迎上去,“柔儿,你这舞跳得真好啊!”
好有个屁用。
没人说好。
就她说好,这话更让方思柔觉得讽刺。
她斜了一眼老鸨,气急败坏地离开。
方思柔愤愤地进了后台的厢房,进入到姑娘们休息更衣的房间。
眼瞅着前同事许星晚就穿着那件好看的黑色旗袍和云锦阁的其他姑娘们正在有说有笑。
她呼吸登时就急促了起来。
上去大把抓住许星晚散落下来的长发,教训道:“许星晚,你还敢给我回到红楼来。”
潇儿就在许星晚旁边,看到方思柔气势汹汹地抓着她的头发,她当然看不过去。
她也一把扯乱了方思柔盘得一丝不苟的发型。
方思柔头皮一痛,这才看到潇儿虎里虎气的小脸,“你谁啊你,给我松手。”
潇儿瞪圆了眼睛也大声吼了回去,“你先松手,我晚儿姐姐的头发也是你扯得的?”
小莲见状愣了愣也很配合地上去扯住方思柔的另一半头发说:“就是,还不快松手?”
这分明就是人多欺负人少。
方思柔被扯得头皮发麻,声音也不由尖锐了起来,“贱人,贱人!你们怎么敢在我们红楼的地盘上撒野。”
方思柔面目狰狞,咬牙切齿。
司棋双手环在胸前耻高气昂地道:“是你先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