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怀哪有心情听她解释,一把将她甩在床上,开始动作迅速地为自己宽衣解裤。
“国舅爷,您息怒,不要……不要……”
“息个屁!臭表子,你装什么装,你这个残花败柳,你不就喜欢老子对你这样。”
方思柔拼命摇头。
张易怀拽着她的头发猛地又是一巴掌,“给老子安分点,否则有你好看。”
他用力地将所有的怒气都发在方思柔身上。
完事后。
他脸上阴霾略散,“要想在这红楼里坐稳你花魁的位置,就给老子安分守己。”
说完就拍拍屁股离开了房间,他前脚一走,她后脚立刻开窗吐了起来。
出了红楼后,沈薄雪心情大好。
有这么快乐的事儿怎么能少得了好好吃一顿。
两人快乐地走在大街上,完全不知身后已有危险慢慢逼近。
“小姐,这个时辰大伙都收摊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府吧,晚了王爷该担心你了。”
看着街上零星的几个小摊位,卖的都不是自己想吃的东西,沈薄雪揉揉饿了的肚子,难免有些失望。
“行吧,回去让膳房的厨子做点好吃的。”
两人迈着轻快的步伐很快就要抵达王府。
一群黑衣蒙面人从暗处出来迅速将两人团团围住。
手上的尖刀在月光的反射下泛着森森的寒光。
“把钱交出来。”
沈薄雪瞬间就了然了,明知故问,“什么钱?”
为首的蒙面人应该就是红楼里张易怀的下属,他拿刀指着沈薄雪,“少装蒜,再不拿出来,我们就动手了。”
“堂堂国舅爷,讲出去也不怕笑死人,为了这几个钱,居然雇杀手来杀我。”
“闭嘴!快点把钱交出来。”那黑衣人恼怒不止,“没功夫跟你扯这些废话。”
沈薄雪双手一摊,“你看我身上像是有带钱的样子吗。”
“说!”为首的蒙面人持刀逼近沈薄雪,“你们把钱藏哪儿了。”
看着那泛着寒光的尖刀步步逼近,小桃咽了咽口水往沈薄雪身后靠了靠,小表情明显比以前硬气了许多。
果然。
胆量这种东西通过锻炼还是可以得到提升的。
沈薄雪没有畏惧,双手环胸,“小爷我凭本事坑来的,你说拿走就拿走?小爷我不要面子的吗。”
“那你是不想要命了?”
男人越逼越近,眼神也杀意四起。
“有胆量你来取就是了,费那么多干什么,婆婆妈妈的。”
“……”
蒙面男人刚抬起手,肩上就被人从后面架了一柄长剑,锋芒四射。
男人瞬间就不敢动了。
原来是早有后手,他说怎么这瘦瘦小小的小菜鸡这么硬气。
“子承,他是那什么狗屁国舅爷的走狗,竟然想拦路抢劫,把他绑起来,严刑折磨。本小爷这里什么折磨人的药没有,就问你怕不怕死。”
蒙面人心下一惊。
面前这个弱鸡叫后面那个人什么?
子承?
唬他玩呢吧。
子承是九王爷身边的近身影卫,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开什么玩笑。
“是,……”望着沈薄雪这一身的装扮,他一句王妃忒是卡在了喉咙里,“爷!”
其他黑衣人见首领被劫,一下子群龙无首,面面相觑。
下一步他们该干啥?
“放下武器,咱们以和为贵。”为首的黑衣人形势所迫,不得不率先缴械投降。
其他黑衣人也纷纷缴械。
沈薄雪冷嗤了一声,果然不愧为国舅爷身边的走狗,识时务这一点就真没叫人失望。
男人瞬间被制服。
沈薄雪亲手给他戴上了人生当中的第一次手铐。
大家纷纷困惑这玩意儿多么新奇,无知的摆弄,丝毫没有为一会儿将会迎来的酷刑而感到担心。
蒙面男人望了一眼子承腰带上系着的腰牌。
发现竟真的是九王身边的人。
再瞥一眼旁边吊儿郎当的沈薄雪,很难相信九王爷会保护这只弱鸡,他谁?他凭什么?
跟着国舅爷这么久,皇亲贵族就没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他算什么!
沈薄雪见蒙面男人不断地偷瞄她,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小算盘,于是一巴掌无情地朝男人后脑勺上盖了下去。
“你……”
“你什么你,贼眉鼠眼的,本小爷的尊容也是你随便窥视的?”
蒙面人:“……”正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不是他嚣张的时候,
向来九王与国舅爷双方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也不知道此去一趟是吉是凶。
大家心中皆忐忑不安,听说北冥夜性情多变,杀伐无情,他们是国舅府上的人,国舅爷的面子北冥夜应该多少得买点。
那毕竟是皇后的亲弟弟。
很快就到了冥王府。
其他人被五花大绑地不知道压去了什么地方,唯独这个为首的蒙面人被沈薄雪扣下了。
“大人,我是国舅爷身边的人,你能不能通融一下带我去见见你家王爷。”
子承笑了笑,委婉地道:“我家王爷的意思是,这位爷的意思就代表他的意思。”
“啥玩意儿?”蒙面人一时没听懂。
沈薄雪挑着两条猥琐的小眉毛,幸灾乐祸,“听不懂人话啊,我们家王爷的意思就是,小爷我想怎样对你就怎样对你。”
“我……我是国舅爷身边的人,你向王爷说明了没有?”
子承顿了顿回答,“谁的人都没用。”
“九王爷难道想为了这只弱鸡与整个国舅府作对不成?”
弱鸡?
沈薄雪不顾对方的反抗揪着他的耳朵将这个犯罪头子直接拖进了王府废旧的院落里。
居然敢管她叫弱鸡。
今天就让他整整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弱鸡。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的耳朵。”
挣扎间,男人的面巾也被揪了下来,沈薄雪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一脚对准男人的腚直接踹进了小黑屋。
由于双手被手铐固定在身后,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扎在地上,碰了一头灰,额头还擦破了一块皮。
男人大声嚷嚷,“你敢这样对我,难道你不怕得罪国舅爷吗。”
沈薄雪不耻地笑道,“国舅爷?还不是乖乖送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