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老娘的血有多贵吗!”
她的精血能够滋养灵力,提升修为,家里爸妈外公外婆谁不宝贝似的供着,不让她受一丁点的伤。
眼前这个该死的老女人竟然敢让她受伤。
费嬷嬷嗤声笑出,她才不管她的血有多贵。
看到沈薄雪终于负了伤,她心里别提有多舒坦了,连带着嘴角也上升起了满足且愉快的弧度。
沈薄雪眯起眼睛,定定地看了费嬷嬷几秒,既然她出阴招,那就不要怪她出邪招。
沈薄雪唇角一勾,表情森森地从袖中抽出两道傀儡符,食指和中指沾了一点自己手臂上的鲜血,嘴里开始喃喃念咒。
那眼神阴邪到就连费嬷嬷见了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顿时感到阴风自脚底灌了上来。
直觉沈薄雪又要出什么阴损的招,她连忙随手拉出来一个站在身后的小宫女挡在身前。
“沈薄雪,你想怎样?”
“这话应该本王妃问你才对,活着难道不香吗,非得找死。”
两张符箓被沈薄雪三两下定在了那两名宫女背后。
两人动作同时一滞,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表情,犹如傀儡一般令人操控。
沈薄雪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费嬷嬷见状惊声尖叫,“鬼啊——”
两宫女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抬手就朝费嬷嬷扑去。
那个被拉来当挡箭牌的小宫女吓得花容失色,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费嬷嬷也吓得不轻,踉跄一下赶忙往外跑。
边跑嘴里还边囔着,“救命,救命啊~~来人啊,来人啊!侍卫,救命……”
沈薄雪双手环胸,软萌的小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这个费嬷嬷,不给她点颜色瞧瞧还以为她沈薄雪是个软柿子!
长月和半夏两人见此情景也不由分对沈薄雪生出几分惧意,生怕自己若是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她,也会像费嬷嬷今天这样惨。
沈薄雪可没理会那么多,坐回餐桌前从紫金袋里掏出了一些止血的药和包扎的工具开始为自己包扎伤口。
见长月和半夏还傻愣愣的站着,沈薄雪语气有些不好地道:“去把傅清风叫过来。”
“是。”两人齐声答应连忙一起出了门。
她们今天是真被吓到了。
只见跑出去没一会的费嬷嬷又狼狈不堪地跑了回来,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已经乱成了鸡窝状。
衣裳也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最重要的是,腚处还被划开了一道口,伤口暴露在外,鲜血直汩汩地往外流。
而身后,两名宫女还在锲而不舍地追赶着她。
费嬷嬷一身老骨头已经架不住快散了,也完全顾不得自己嬷嬷的形象连滚带爬地爬来抱住沈薄雪的小腿,声泪俱下:“王妃娘娘饶命,奴婢知道错了,是奴婢有眼无珠,得罪了王妃娘娘,娘娘您心胸宽广,定然不会与奴婢较真的。”
沈薄雪正在慢吞吞地给自己上着药。
瞥见费嬷嬷卑微的模样忍不住发出感慨,“啧!嬷嬷,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呀,您怎么会错呢,就算有错,那也是本王妃的错啊!”
费嬷嬷苦不堪言,抱着沈薄雪的小腿表情愈渐绝望。
这丫头长得软萌可欺,没想到手段居然如此卑劣。
欺骗性太强了!
还特么贼记仇。
为躲过那两名宫女的追击,费嬷嬷又滚着爬到了沈薄雪身后拉着她的衣角求爷爷告奶奶地继续道:“王妃娘娘您大人有大量,就饶奴婢这一回吧,奴婢一把老骨头了,实在经不住折腾,求求您放了老奴吧。”
瞧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沈薄雪一点都不为所动,“别啊费嬷嬷,您刚才可是撂了话的,本王妃今儿个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的。”
沈薄雪将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费嬷嬷一听脸都青了。
扒着沈薄雪的裙摆,“奴婢有眼不识泰山,以后再也不敢在娘娘面前放肆了,求王妃娘娘饶命啊——”
沈薄雪瞭了下眼皮子,见那老家伙被折腾得面目全非,她也不想闹出人命来,于是起身,抽出费嬷嬷手中自己被捏皱的裙角,慢悠悠地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嬷嬷既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那本王妃也不是那种不依不饶的人,嬷嬷只需把那两张符撕下来就没事了。”
费嬷嬷喘着一口粗气,心里那个恨呐!
想要将那两张符撕下来得费不少劲,这个臭丫头分明就是想折腾死她。
费嬷嬷没办法只得跑出去寻求下人的帮助。
毕竟沈薄雪是不会伸手的!
费嬷嬷前脚刚出去,傅清风后脚就进来了。
睨了一眼费嬷嬷乱七八糟的尊容,身上还到处血迹,他连忙上前来问:“睿禾公主又找你麻烦?”
沈薄雪一脸傲娇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没事,本王妃摆得平。”
看到沈薄雪还没来得及放下去的衣袖,手臂上还缠绕着几圈纱布,傅清风眉心拢起,“你受伤了?”
“小伤。”
沈薄雪放下袖子,收拾完药瓶子问道:“你姐姐清醒了?”
傅清风拱手说道:“幸亏有你,已经能下榻了。”
“那就好。你去召集所有人到御花园集合。”
傅清风疑惑,“你是不是查到凶手是谁了?”
沈薄雪嘴角勾起,表情有些贼里贼气的,“晚点你就知道了,快去!”
见沈薄雪志在必得的神情,他心下莫名感到有些安心,“好。”
当所有人都召集完毕后。
沈薄雪已经在御花园的凉亭里正嗑着瓜子,品着上好的乌龙茶。
“凶手是谁?”皇帝人还未到,声已经先到,太后也紧随其后,进了凉亭。
其余的嫔妃也全都到齐,包括被虐得半死不活的宁婉儿。
见人都齐了,沈薄雪也放下了手里没嗑完的瓜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锦盒打开,放置在桌上。
“想必大家对这个东西也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太后瞥了一眼锦盒,立马想起了沈薄雪给傅清玉解蛊当天的壮观场景,捂着嘴不免有些恶心想吐。
沈薄雪两只爪子环在胸前继续说:“没错!它就是金蚕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