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拆穿了沈薄雪的阴谋诡计,那她还是爹爹最疼爱的女儿,娘亲也迟早是要接回来的。
届时。
她就要让爹爹去找冥王殿下,让他休了沈薄雪然后迎娶她沈舒画。
他既是能心甘情愿十里红妆盛装迎娶沈薄雪,那么她这个将军府最珍贵的女儿,排场指定不能比她小。
沈舒画越想内心就越是激动。
想到她能日日夜夜触碰到他那张令人心动到窒息的脸庞,想到他今后的一颦一笑皆为她,想到他夜夜与她缠绵悱恻的画面,想到她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真不敢相信,这样活色生香的男人,不久后就将完完全全地属于她。
早在看到北冥夜的第一眼,沈舒画就确信,这才是她这辈子要托付终身的男人。他权势滔天,举世无双,沈薄雪何德何能,先是抢了四殿下,后又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九王爷。
沈薄雪!
如今你对我所做的这一切,我要你付出生命的代价。
沈薄雪在云锦阁点金子的时候突然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搓了搓鼻子,自言自语了一句,“谁在骂我。”
一旁的春妈笑得合不拢嘴,她推搡着沈薄雪,“哎哟我们阁主大人真是厉害得很,这才半柱香不到的功夫,一百个名额全被抢光了。看来今夜咱们云锦阁一定是宾朋满座了。”
旁边的姑娘们也亢奋极了,小莲搅着手激动地道,“阁主,我们常春阁以前还从未来过这么多人,怎么办,我现在好激动。”
“光你激动吗,我们所有人都好激动好吗。”潇儿虎里虎气地用屁股撞了一下小莲,然后挤进包围圈。
沈薄雪一边清点着金子的数量一边对她们道,“后续我会再教你们一些其他舞曲,欣欣和御儿你们俩的歌声实在太特别太好听了,以后你们就负责练好嗓子,做咱们云锦阁的实力唱将。”
两人兴奋点头。
没遇到沈薄雪之前她们就没挖掘出自己身上唱曲这个潜力。
没想到沈薄雪给的一首《致命情人》的歌词让她们俩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我说阁主,你从哪儿学来这么些新奇玩意儿,我活到这把岁数了,还真就从来没见过这些。”春妈好奇极了,打从一开始她就想问了,
瞅瞅那些骚里骚气的旗袍、那样式的高跟鞋,那种大波浪的卷发,就别说是她了,就连那些见多识广的王公子弟都没见过。
沈薄雪一个小小的脑袋,怎么就能想出这么多别出心裁的东西,真叫人目瞪口呆。
沈薄雪得瑟地看了春妈一眼,“保密。”
难不成她还能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吗!
而且她发现手机在紫金袋里的空间一直是处于满格状态,就是也一直没信号。
那双大红绣花鞋都已经快被她穿烂了,都没能穿回去,看来靠那双鞋再穿越回去似乎不太现实。
她怕还没穿越回现代,鞋子就已经先坏了。
真叫人愁眉难展,索性现在这日子过得也不是太凄惨,勉强混得下去。
看着这一大桌的金子,她忍不住拿一个起来咬一咬,确定不是在做梦后又默默地把金子放回桌上。
她现在也算是拥有了自己的小金库,数目也还算可观,养活自己是没问题了。
“你们先下去练舞吧,我准备准备下一支舞曲。”
所有人退下后。
沈薄雪掏出紫金袋,疯狂地将金子往里面装,直至桌面被清空为止。
小桃从外边敲门进来,端着一些吃食来到沈薄雪身侧,“小姐,你爱吃的烤鸭来啦,还热乎着呢。”
沈薄雪磨拳擦掌直接撕开一条腿开始啃。
看着自家小姐完全没有形象可言的吃相,小桃内心也深感无奈。
“小姐没事儿的话你还是多休息休息才是,后脑肿起的大包都还未消下去呢。再叫王爷看到,又该心疼你了。”
沈薄雪揉了揉属实还有些肿痛的后脑勺,心里再次问候了一遍张易怀祖宗十八代。
她边啃着鸡腿一边瞧着二郎腿翻看着酷狗音乐的数百首曲目,纠结了半响下一支舞曲跳什么。
小桃盯着沈薄雪手里发光的物体,眼睛都直了。
果然。
手里这玩意儿不能随便拿出来见人,否则见一个得解释一通,沈薄雪又默默地将其放了回去。
“小姐,那是什么东西啊?”虽然知道自家小姐新奇玩意儿很多,但是刚才那个有些过分新奇了。
沈薄雪摆摆手,“没什么,小孩子别多事。”
桃儿翘起小嘴没了声音。
沈薄雪正在想着下一个舞曲到底是要选劲爆点的还是抒情点的时,窗外突然传来了异响。
她几乎想也没想,迅速跑上去推开了窗,只见一抹青色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纸窗被唾液扎出了一个小洞,看来是刚才窗门没关紧,偷窥的人又看得太投入,趴得太用力才导致窗门发出声响。
到底是谁躲在窗外偷看她们?
小桃看着纸窗上的小洞登时也慌了神,“小姐,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们。”
“一定是红楼的老鸨背地里偷偷派人监视我们。小姐当时可没注意看,花魁选举大赛的时候她看向春妈的眼睛都红红的。这下派人来偷看肯定是来偷师学艺的,那个老女人,太阴险了。”
小桃自己觉得自己分析的头头是道,合情合理。
扭头满眼期待地望着沈薄雪,等待她的表扬。
“桃儿你分析的有道理,沪妈妈的嫌疑忒大了,但我看着那个身影怎么觉得有点儿像……”
“像谁?”小桃小心脏一紧问。
沈薄雪眯了眯眼,软糯糯的小嘴吐出两个字,“绿罗。”
“绿罗?”
“对。”沈薄雪的表情有几分笃定。因为除了身影相像以外,她主要的判断因素还是来源于空气中的胭脂味。
和绿罗用胭脂味儿的一模一样。
“并且也只有她最为熟悉云锦阁,所以一下就能找出我们所在的房间。”
小桃困惑,“那她为什么要偷窥咱们?”
“这点,就得问她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