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索性看到床底下一片空荡,那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了起来,“奇怪,刚才明明瞧见这屋里有光。”
估计是遇上巡查的护卫。
对方退出去之后,沈薄雪蜷缩着的身体也顿时也松懈了几分,一颗悬着的小心脏‘扑通’乱跳。
幸好他没来检查衣柜。
沈薄雪松了一口气,往旁边一靠,突然发现背后的这块木板有些古怪。
具体怎么古怪好像也说不上来,她扭过身去试着轻轻敲了敲木板,发现它并不是实心的。
这就意味着这块木板的背后是空心的。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吧。
通常衣柜背后不都靠着墙?
这事儿肯定不正常,她四下摸索着整块隔板,却并未发现有类似机关的东西。
她使劲朝上下左右四个方位各推了几次木板,但皆纹丝不动。
沈薄雪:……
她累得气喘吁吁的,本来蜷缩在这狭小有限的空间里就有些氧气不足,身上又有一大堆衣服闷着,再这么一用力,大汗都快要憋出来了。
但她就是不信这个邪,衣柜背后分明有什么秘密。
就在沈薄雪顶着一身衣服四处摸索时,外面再一次传来了开门声,沈薄雪动作猛地一顿,整颗心脏都快要止住了。
这都是些什么牛马,老进她房间做什么。
她僵直着身体,竖起耳朵听声音,完全不敢有别的动作。
木门“咔”地一声被关上了。
就听见外面“滋溜、滋溜”舌尖正在交流的声音,还时不时夹杂着几声嘤咛。
沈薄雪:……
这又是什么鬼!沈薄雪都有些无语了。
办事儿也太能挑地方、挑时间了吧,也不知是府上哪个不知死活的婢女和护卫,居然敢堂而皇之地搞到她的房间来。
“别……”女孩儿一出声便被堵住了嘴。
不过这声音……
沈薄雪蹙起了眉头。
不是吧不是吧,不会是她听错了吧。
“怕什么,巡查的点已经过了,没人会发现我们的,这么久没出来,难道、嗯~你不想吗。”
男人的声音猴里猴气的,一听就很猴急,这声音她并不熟悉。
“你小点声,别叫人给发现了,你慢点儿……”
“二小姐,你的身上可太香了,我实在忍不住啊我,嗯……”
两人滚到了沈薄雪的床上,眼瞅着这经车熟路的架势,看来这扑克没有少打呀。
没想到沈舒画这么耐不住寂寞,过几日就要嫁给北冥观月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怕节外生枝。
沈薄雪现在很想冲出去为他们鼓掌加油。
但憋屈的是不行。
她若是从这个衣柜里出去了,说不定就把衣柜的秘密给暴露了。
沈薄雪只好蜷缩着身子继续隐忍,希望那个男人的时间不要太长才好,不然她这副老胳膊老腿的怕是遭不住这么长时间的挤压。
两人拼命的鼓掌,声音大到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显得犹为明显,男人捂住沈舒画的嘴,在强烈的碰撞之下,木床晃荡得相当厉害。
男人趴在沈舒画脖颈间,肆意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喘,“二小姐再几日就要嫁给四殿下了,我若是想你了,可如何是好。”
沈舒画声音一顿一顿的说,“那你、便托、个人、来找我。”
沈舒画揉着男人的脖颈沉浸式地享受着,好不容易碰上一个除了狗蛋之外还能棋逢对手的人,实在太不容易了。
“二小姐就不怕四殿下一觉醒来,发现你不是处子之身,而休了你吗?”
“嗤……”沈舒画笑了,狠狠掐住男人的两块肉,弓身而起,迎合道,“想弄点血、在床上、还不容易么!”
沈舒画不屑一顾地笑了。
反正她现在真正想嫁的人是北冥夜,北冥观月充其量也只是临时的床 伴罢了,实在不必太在意。
男人笑了说,“你可真个坏女人,你姐姐若是有你一半坏就好了。”
“你少、给我提、那个贱 人,我现在、一想到她、就恨、不得将她给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了。”
一提到沈薄雪,沈舒画整个人就激动得不行,掐着男人身体的手,指甲都要嵌到对方肉里了,男人吃痛,猛地一撞,差点没把沈舒画给撞没。
“啊……”沈舒画失声大叫,半个身体直接跌到了床沿外。
不得不佩服这两个人忘乎所以的投入。
她一个藏在衣柜里的人都替他们捏了一把冷汗,居然敢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沈薄雪现在不怕其他,就怕现在外面再来个什么人,问一声,“谁?是谁在里面!”
那两蠢货会毫不犹豫地钻进衣柜。
男人一把将沈舒画拉上床继续为爱鼓掌,全然不顾沈舒画刚才扭到的腰。
“你慢、点儿……”
男人不但没减速,反倒变道超车,结束了将近两盏茶的激战。
他们消停了。
沈薄雪不自觉地舒了一口气。
打完扑克也该滚了,她还想继续研究衣柜后面是什么呢。
“明日,还来吗?”男人饫甘餍肥地舔下嘴角,起身穿着衣服。
沈舒画扶着腰怒瞪男人,“我让你慢点你那么快想弄死我?”
男人穿好衣服,上去揉揉她的腰,“要不……明儿咱们换个地儿?”
沈舒画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你怎么脑里尽是这些龌龊事!”
沈薄雪都没脸再听下去。
这都快半个小时了。
她维持着这个艰难的姿势已经快半个小时了,谁来救她一下!
沈薄雪小心翼翼地延伸了一下快要僵直的腰,没想到头发和木板摩擦发出了细微的“唰”声。
本在调情的两个人顿时没了声儿。
沈薄雪自己心里也猛地咯噔了一下。
完了。
完了完了。
三十分钟的蛰伏都白费了。
她隐隐觉得有脚步声再往衣柜这边靠近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沈薄雪呼吸急促,喉咙发紧,这刺激的感觉就从没让她失望过,她已经准备好要进入作战模式了。
就在男人握住衣柜门把手,准备打开时……
外面再一次传来了声音,“谁?到底是谁?今日夜里肯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