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至秦的臻。”
秦臻……
原来他就是秦家最近海外归国的少爷。
顾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扬起一抹笑容,“秦少,幸会,我是顾昭,这孩子叫白季染。”
顾昭?
秦臻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原来她就是顾昭,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长的有几分姿色,身材也没有走样。
他又瞥向她身后沉默不语的男人,问,“那你身后这位是?”
顾昭微微一怔,“啊,他是我的一个朋友,祁宴之。”
“也是妈咪的相亲对象!”白季染直言不讳道。
顾昭听着,脸上的笑容僵了几分。
不明白这小家伙怎么一直都忘记不了相亲这件事。
“哦?是朋友还相亲?”秦臻笑着问道,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祁宴之。
祁宴之注意到后,只是轻蹙眉头,语气带有几分敌意,“这事想必与秦少没有任何关系。”
“是与我没有关系,”秦臻勾了勾唇,“在我看来,这位祁先生还不算上顾小姐的朋友。”
他觉得只是见过一次面的相亲对象,哪算的上朋友。
一看就知道顾昭人太好了,善意地称他为朋友。
祁宴之:“……”
顾昭:“……”
两人皆沉默,显得气氛有些怪异。
秦臻思考般的摸了摸下巴,看着眼前沉默的两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秦臻:“……?!”
原来小丑竟是他自己?!
这时白季染无意间瞥见顾昭身上残留的红酒渍,他皱了皱眉,问,“妈咪,你的裙子怎么脏了?”
这一句话正好拯救了这死寂一般的气氛。
顾昭愣了一下,笑着解释道,“是妈咪喝酒的时候不小心洒到身上了。”
“真的吗?妈咪有这么笨吗?”
白季染还是有点不相信。
被这么一反问,顾昭很难不心虚起来,她强掩饰眸底的心虚和紧张,坚定地说道,“真的,不信你去问祁叔叔。”
“祁叔叔,是真的吗?”
白季染又看向祁宴之,漂亮的眸子里似乎还带着天真。
祁宴之温柔的笑了笑,“真的,你妈咪比你想象中的要笨多了。”
“我也觉得。”白季染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顾昭:“……”
她此时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只有秦臻在一旁认真地思索了会儿。
觉得这件事可能没有顾昭说的那么简单,也许另有隐情。
打算等下他去问问。
但她的裙子这样脏着也不妥,于是他提议道,“顾小姐要不去我那儿换一套新裙子?弄脏了的裙子穿在身上也不舒服。”
顾昭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也好。”
这句话却深深刺痛了祁宴之的心。
他蹙着眉,不解地拉过顾昭的手,幽深的眸子里此刻只倒映着顾昭的脸庞,仿佛天地间,此刻只剩下了他们。
“我那也有裙子,为你量身定做的。”
为她量身定做的……
顾昭忽地沉默了,她下意识地垂下眸子,不敢看向祁宴之那双幽深的眸子。
眸子的深处好似有着令她畏惧的东西,她害怕,害怕陷入,更害怕忆起那段不堪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