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上班还有10多分钟,顾欢和几个实习生在茶水间火热地聊着天。
今天的她打扮的十分漂亮,某名牌新出的黑色低领紧身裙,新烫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为了配昨晚礼服而特意做的酒红色烫金美甲,握着咖啡杯明晃晃地显摆着,她不像是来工作的,倒是像参加茶话会的名媛。
嘴角的微笑还透露出几分淡淡的傲慢。
“顾欢,你爆顾总这么多瓜,她要是知道会不会把你裁了呀?”
“有我爸在,她怎么敢?更何况我又没犯什么事,说的都是实话,她要真是因为这些把我裁了,那心里真倒有鬼了。”
顾欢不屑地笑了笑,悠哉地浅尝了下手里的咖啡。
“可她总归是你的姐姐,总得顾及一下姐妹情谊吧?”
另一位实习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跳出来提醒道。
“哪有什么姐妹情谊,”顾欢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开始颠倒是非,“当年我跟白宁情投意合,是她半路插了一脚,凭着那儿时戏言,强迫白宁娶了她,不然我才是白少夫人,白宁他也不会郁郁而终。”
“可我听说白总是得胃癌去世的。”
那位实习生继续跳出来戳穿道。
顾欢顿了一下,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咖啡,解释道,“他是因为抑郁,而加快胃癌恶化去世的。”
“如果真像你所说的话,白总为什么还要把总裁位置给顾总坐?他完全可以跟顾总离婚,然后娶你,这样你也能得到一笔很大的遗产。”
握着咖啡杯的手不由得一紧,她看向那位实习生的眼神里带了几分怨恨。
夏青青,就这么喜欢跟她作对?
顾欢忍着想发火的冲动勾了勾唇,不紧不慢地解释道,“白宁是因为考虑到我的未来,就没有选择跟姐姐离婚然后娶我,他知道自己留在世上的时间不多了,不想耽误我的幸福才这么决定的。”
“再怎么样,我姐姐又不是第一次为了利益跟别人上床了,从初中时,她就喜欢乱搞了,表面一副乖乖女,好学生的模样,实际上背地里是一辆公交车。”
夏青青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对她的话还是有点不太敢完全相信,她是她们中来的最早的一批实习生,对于顾总的为人和办事风格,她虽然没有机会接触过,但多多少少有听那些前辈聊过,跟顾欢所描述的根本就不像是同一个人。
顾欢趁着她走神的一会儿功夫,重新挑起了一个话题,顺理成章地把她给挤了出去。
她聊的那些大牌衣服,护肤品,夏青青一句也插不上嘴,只能在一旁被冷落,看着她们欢声笑语。
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的家境并不优渥,很普普通通,父母都是退休工人,而她们的父母,拎出来都是一些教授,官员,老板等光鲜亮丽的职业。
光是家庭,就已经让她们之间的界限划的更远了。
直到响起一阵敲击玻璃门的提示声,她们这群实习生才停止了聊天,纷纷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