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你醉了。”
林薇薇避开她的目光，不愿回答。
“我没醉……”
顾昭笑了笑，忽然觉得脑袋沉沉的，眼皮随之也变得很重。
她微微蹙眉，缓缓垂下眸子，声音逐渐变小，“我只是为你感到不值……”
“她醉了，我先带她回家。”
祁宴之对林薇薇说道，温柔地将顾昭横抱起，盖在她腿上的西装外套自然滑落下来，掉在地上。
“我送送你们。”
林薇薇绕过去将西装外套捡起，拿起她落在卡座上的包包，跟在他身后。
忽然腾地而起的顾昭，下意识地清醒了一点，努力地抬起眸子，映入眼帘的是祁宴之精致流畅的下颚线。
“祁宴之，我没醉，就两杯酒，我怎么可能会醉呢……”
顾昭笑着说道，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意。
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迷茫。
明明就两杯酒，她怎么可能会醉呢？
但她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困呢？
祁宴之抱着她，没有越过潮挤的人群，而是走了后门，多绕了一段路回到了停车的地方。
一出门，带着寒意的秋风扑面而来，吹在顾昭脸上，凉凉的，浑浑噩噩的脑袋立马清醒了几分，这次她还看见了被高楼大厦挤出来的一片天，很黑，像祁宴之的眼眸。
坐在迈巴赫的季秘书一看见自家总裁，立马下了车前去迎接，林薇薇把西装外套和包包也一同交给了他，扭头对祁宴之说道，“我就先进去了，你们注意安全。”
祁宴之微微颔首，垂下眸子正好对上她那双清亮的眸子，仍带着几分醉意。
“放我下来。”
顾昭默默移开视线，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见她好似真清醒了几分，祁宴之这放心地将她放下来，双手护着她的腰，生怕她等会儿站不住就要倒了。
顾昭勾了勾唇，用手推开那两只护在她腰身周围的手，“放心……我站的稳。”
她往后退了一步，大概是想证明自己真的能站稳，结果后面正是车门，差点儿没靠稳，还好祁宴之及时扶住了她。
缓过来神的顾昭微微蹙眉，又伸手去推开那只手，“我真的能站稳……”
她靠着车门，微微垂下眸子，她总是替林薇薇那段八年的感情感到惋惜，可如今，她也却替自己惋惜，心底泛起一阵阵酸涩。
顾昭抿了抿唇，依然垂着眸子，小声地问道，“祁宴之，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是林薇薇，你是傅恒……”
“我要甩了你，你会怎么办……”
“重新追回来。”
祁宴之很郑重地说道，深邃的眸子里透着点光，紧紧地贴着她的脸。
“那你说……傅恒为什么没有呢？”
“因为，他不是我。”
祁宴之笑了笑，温柔地伸手将她捞进自己怀里，贪婪地贴紧她的脸，掺和着酒香的发丝钻进他的脖颈，眸光微微浮动，他满足地勾了勾唇，轻声道，“顾昭，你不是林薇薇，你就是你，你是我独一无二的顾昭，没有人可以替代你，如果，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