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顾昭一直沉默不语。
“真不打算跟我说说?”
祁宴之轻声问道,幽深的眸底划过一抹期待。
“你不需要知道。”
她淡淡的说道,随后将视线移至窗外,一点一点的霓虹灯光跳跃在夜幕里。
……
今天乐队练习的曲子比较多,所以林薇薇下班回来的时候有点晚。
她提着送给沈一栩的礼物,满怀欣喜地拿着钥匙打开了门,走进玄关处后发现,只有客厅灯火通明。
来到客厅,沈一栩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看杂志,见她回来,便将手中的杂志放下,习惯性地推了推黑色镜框,问道,“今天累吗?”
“哪有你当老师累?早出晚归的。”
林薇薇笑了笑,将手中的礼品袋递给他,“喏,送给你的礼物,跟你之前送的那些礼物,不是特别贵重”
“谢谢。”
沈一栩接过礼品袋,礼貌性地笑了笑,脸上并没有显露出太多的惊讶和开心,他没有第一时间打开拆开礼物,而是把它放在桌上,拿起旁边放着的一杯牛奶,递给她,“睡觉前喝杯牛奶有助于睡眠,还好现在有点热,等凉了就不好喝了。”
林薇薇微微蹙眉,眉间闪过几分犹豫。
小时候老是被父母强制喝牛奶,导致她现在对牛奶什么的都不太感冒。
“你不喜欢牛奶吗?”
沈一栩察觉到她的犹豫,试探性地问道。
“啊?没有没有。”
林薇薇尴尬地笑了笑,想着这也是他的一片心意,只好接过牛奶,蹙着眉,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见她喝完了一整杯牛奶,沈一栩那眸底之前所存的疑虑瞬间就消散了,露出满意的笑容。
“怪好喝的。”
林薇薇昧着良心夸奖道,满意将杯子还给了他,“那我先去洗澡了?”
“刚喝完牛奶,还不宜立马去洗澡,不如先坐下来看会儿杂志。”
她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拿起放在一旁的杂志,随意地翻看了几页,好奇地问道,“一栩,你平时就喜欢看这种杂志吗?”
沈一栩轻嗯了一声,直勾勾地盯着她。
“都是些猎奇漫画,还挺有趣的。”
她说着,又翻看了一页。
“喜欢就多看一会儿。”
沈一栩勾了勾唇,安静地站在一旁。
这样的气氛让林薇薇感到有些奇怪,她微微蹙眉,把目光从杂志上移回到沈一栩身上,问,“怎么突然不说话?”
只见他勾了勾唇,依然选择沉默。
这时她才忽然发现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她的四肢开始绵软无力,手里的杂志也慢慢滑落。
她尝试地去攥紧滑落在腿上的杂志,质问道,“你对牛奶动了手脚?”
“给你放了点药,”沈一栩勾了勾唇,“一种吃了能让人四肢绵软无力,意识却能一直保持清醒的迷药。”
“为什么?”
见他不回答,她开始莫名地感到着急和恐慌,“我问你为什么?!我们难道不是夫妻吗?哪有丈夫会给妻子下药的?”
“即使是恶作剧,也不能玩这么大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困惑,夹杂着一丝丝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