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沈一栩抽了一口烟,把目光放到她那张已花容失色的漂亮脸蛋上,云淡风轻地说道,“当然是对他进行惩罚。”
“惩罚?”
林薇薇顿了顿,“要惩罚也是惩罚我!关他闻知年什么事!”
“我怎么可能舍得对你下手?你现在可是唯一能向顾昭索取的大鱼,她现在被祁宴之暗中保护死死的,我根本没有办法下手。”
“所以,羊毛还是得由你剪。”
沈一栩说道,又缓缓抽了一口烟,用眼神暗意站在闻知年身后的那几个男人开始动手。
几个男人拿着锤子,老虎钳,铁链等工具蠢蠢欲试。
闻知年被蒙着眼睛,全然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还开口安慰着林薇薇,“薇薇,你别担心我,我没事的,我不会出……”
话还没说完,他的后脑勺忽然重重地被砸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倒去,脸狠狠地摔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疼!
带有微许热意的鲜血从后脑勺缓缓溢出,滴在了他白色干净的后衣领处。
沈一栩看着男人手里沾有鲜血的锤子,忍不住蹙了蹙眉,提醒道,“下手轻一点儿,别一开始就给玩没了,那多无趣。”
“你说对吗?林薇薇。”
他笑着问道,把目光转向林薇薇那张已经惊吓的说不出来话的脸。
缓过神的林薇薇想努力挣开束缚,急得大骂道,“你这个疯子!”
“谢谢夸奖。”
沈一栩淡淡道,又缓缓抽了一口烟,用眼神暗示他们继续。
注意到他的眼神后,林薇薇赶忙把视线转向闻知年,满脸心慌,“知年,知年,你还好吗?!”
趴在地上的闻知年听到呼唤后,努力地动了动唇,声音充满无力感,“我没事……薇薇,我……”
话到嘴边又没说完,其中一个男人忽然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往后薅,恢复跪在地上的姿势。
紧接而来的钻心般的疼痛,他的嘴巴被另外一个男人给撬开,用老虎钳开始一颗一颗地拔掉他的牙齿,像拔萝卜一样,轻松而有趣。
好疼!好疼!
残留在闻知年的意识里只剩下了两个字。
血水慢慢模糊他的唇,渐渐覆盖住他下巴处的那颗痣。
“知年!闻知年!”
林薇薇绝望地呼唤道,束手无策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被折磨,不值钱的眼泪再次愤泄而出,红了她的眼眶。
缠着他双眼的布条早已被血液浸染,白皙好看的天鹅颈烙下一处深深的铁链印。
绝望,痛苦,自责,一遍又一遍地践踏着林薇薇的心,嗓子几乎快哭哑了。
她又试探性求助看向沈一栩,卑微地哀求道,“沈一栩,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好不好?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能不能不要再折磨他了?”
“我求求你了!我这条命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过他好不好?!沈一栩,我再想办法给你一百万,能不能放过他!”
“林薇薇。”
沈一栩说道,摁灭了烟,又点燃了一支,抽了一口烟后才抬眸看向她,“相比较钱,我其实更喜欢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