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听完忍不住蹙眉，她记得拔牙属于六级疼痛，一次性拔完所有牙齿且没有打麻醉药的情况，那是得多疼？
她只感觉到背后一阵发凉。
见她神色不对的祁宴之，默默牵起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温柔地问道，“还好吗？”
顾昭顿了顿，随后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看了一眼林薇薇，她的神色倒显得异常淡定。
她又看了一眼陆景优身上戴着的工作牌，问道，“陆警官，目前有排查到嫌疑人吗？”
“没有，案发地点那一带的监控本来因为出过命案，要换一个新的，但偏偏这几天因为工作人员的疏忽，监控没有及时换上，所以那一带没有监控，调取不到可用的信息。再加上死者的人际关系简单，生平没有结仇或发生过争执的对象，没有可疑的行踪，所以一时排查起来，是有点困难，很抱歉，我们会尽力破案的。”
说白了，就是他们警方目前没有掌握到一点可用的线索。
这让在场的人难免很失望。
注意到气氛的低落，李奕然连忙接着安慰道，“大家也不要灰心，我们会扩大搜索范围的，凶手既然选择在短时间内第二次作案，一定会留下一点线索，麻烦大家先回家等候和准备后事，如果有什么新发现，一定要记得通知我们。”
“麻烦严文锦再留下来一次，其他人还是先回家吧。”
陆景优说道，目光在沈一栩脸上逗留了一会儿。
因为他察觉到这个男人刚刚好像笑了一下，嘴角小幅度地往上扬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顾昭，你们就先回去吧。其他成员也回去排练，即使少了知年，我们这个乐队依旧在。我先负责送知年他爸妈回家。”
林薇薇说道，她显得异常冷静，把后续事情安排妥当。
顾昭自知自己和祁宴之留在这儿并不会有什么帮助，只能先跟祁宴之先行离开了。
在回家的路上，顾昭坐在迈巴赫里，将手从祁宴之手心里抽走，她盯着窗外，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说，这一切是不是都有暗示的？”
“自从薇薇那通电话以后，我就感到不安，心始终定不下来。”
“你跟林薇薇在外面聊了些什么？”
祁宴之问道，语气依然温柔，目光黏在她的脸上。
顾昭微微一愣，她缓缓垂下眸子，淡淡道，“没聊什么，就陪她在外面抽了一会儿烟。”
“她没有跟你说些什么吗？”
“她……什么也没跟我说，闻知年的死，对她的打击比我们都大，毕竟也是认识好几年的朋友了，还是朝夕相处的乐队成员。”
她抬起眸子再次望向窗外，绿影灰景一阵阵掠过眸底，轻声问道，“如果有一天，我也像闻知年那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你说，林薇薇她也会为我在大家面前大哭一场吗？”
祁宴之微微蹙眉，有点儿不解，“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我觉得林薇薇她好像变了，也可能只是我的错觉吧。”
顾昭淡淡一笑，想当做不在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