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检验报告下来,白纸黑字地写着白季染和祁宴之的亲缘关系达到99.99%,自然意味着白季染和裴尚轩的亲缘关系并不成立。
初知这个结果时,祁宴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坐在副驾驶位的季秘书从后视镜见他这副模样,不禁无奈地笑了笑,又想起临走时顾昭的眼神,他还是忍不住问道,“总裁,你确定要设这个骗局吗?刚刚你转身离开时,顾总的眼神里感觉既有困惑不安,还有几分失望,恐惧。”
闻言,祁宴之顿了顿,一抹幽暗从眸底划过,他垂下眸子,收起亲子鉴定报告,说道,“我自有分寸。”
……
顾昭与刘梦对峙的那段视频还是泄了出去,在网络上掀起一阵热闹的讨论,让顾昭在网上小火了一把,但现在的她对这件事并没有怎么上心,可以说是不闻不顾,甚至有记者专门来公司想找她采访,也被她一一回绝。
自从那天,祁宴之出现在她面前的频率逐渐降低,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似乎在故意躲着她。这让顾昭几天的工作完全不在状态,签文件时也是心不在焉,稍微草草地看了一眼,便签了字。
公司里的员工见自家总裁漫不经心的状态不禁好奇,心想着还有一天就要到一年一度令人开心的酒会了,怎么总裁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开心。
一时各种流言四起。
顾昭知道后也懒得辟谣,心想着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在早上开了一个短会后并没有其他要紧的事情,就先打算回家了,这几天,她的心浮浮沉沉的,找不到确定的方向。
她刚乘坐电梯走到公司楼下,就被蹲守在这里的汪秀芝一把给拽走了。
这中年女人的力气可不容小觑,顾昭蹙着眉头挣扎了好几次也没能挣脱开,问她话,她也不回答,只会一个劲儿地拉着她,来到了一处人少僻静的小巷子里,汪秀芝这才愿意松手。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那五千万你那么快就用完了?”
顾昭冷着脸问道,伸手揉了揉有些泛红酸痛的手腕。
汪秀芝勾了勾唇,神秘兮兮道,“你是个聪明人,钱这种东西没有人会嫌多不嫌少,所以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汪秀芝,你忘了我们有签过什么吗?”
“当然没忘,买卖人口可是犯罪,我们签的那份合同正好能当证据呢,这些可都是我女儿教我的。”
说白了,她的意思就是想跟顾昭共存亡。
顾昭只是蹙了蹙眉,没有说话,她知道眼前这个妇人是没有这个胆子的。
汪秀芝见她不说话,心里当即明白了她所想的那一点,只好继续威胁道,“顾女士难道真的那么想要多出来一个孩子跟你儿子争继承人位置吗?”
谁知顾昭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想说就说吧,我已经不在乎了。”
她撂下这样一句话,转身离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也许在她看来,白家这个总裁的位置早已抵不过某人在心里的份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