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人往往陷入纠结和无措时的下意识行为。
半晌，栀晴才说道，“我不知道该不该与秦臻结婚，我只知道父母之命不可违。”
顾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在她的身上仿佛看见了从前的影子，尝试地去开导她，“栀晴，你有谈过恋爱吗？”
栀晴微微一顿，抬起眸子看向她，如实回答，“没有。”
“我的母亲不喜欢我谈恋爱，她要求我二十三岁前都不要谈恋爱，把心思一心一意放在学业上。”
“那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喜欢是什么？”
她的眸子很纯粹，带有一个孩童求知时的渴望。
“喜欢大概就是想要跟一个人分享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所想，会为他产生不一样独特的情绪。”
“那爱是什么？是像我对父母那般言听计从吗？”
爱？
顾昭顿了一下，对这个词也感到有些许陌生。
她认真的细想了一下，用很直白的方式回答道，“爱就是想要跟一个人长相厮守，白头偕老。”
栀晴点了点头，她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似乎始终还没有分出这两者的区别。
“栀晴，如果有碰上自己心仪的人，一定要尝试去追，你还很年轻，有很多时间。”
顾昭的建议，让她恍然回过神，一颗小小情欲的种子悄然在心田种下，竟有几分期待。
“谢谢你，顾昭。”
栀晴郑重地朝她微微弯腰鞠了一个躬，目光里满是感激。
这让顾昭有点受宠若惊，感觉这礼，她有一点受不起。
恰巧这时，白季染也从厕所出来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好了，我们快回去吧。”
三人回去的时候，菜刚好上齐。
迎面是满桌的美味佳肴，色香俱全的上品菜。
顾昭本以为，应该能安安静静吃一顿饭。
但这两个男人在一起又是一个修罗场，令她回到了在医院那段时间。
你夹一块，我夹一块，谁也不让谁，把她碗里的饭菜堆的高高的。
这种行为，在她看来，是极其幼稚。
她本来今天受的气就挺多了，这两人还要来这么一出，自然是相当于火上浇油。
祁宴之率先察觉她情绪上的变动，便及时收了手。
但是秦臻以为他是认怂了，还一个劲儿地往她碗里夹菜，嘴角得意的笑容都快跨到眼角了。
一旁的栀晴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袖，想提醒一下他。
可这个男人似乎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无法自拔，还以为栀晴她是吃醋了，想让他也给她夹菜。
于是他好心地也夹了一块排骨放栀晴碗里。
刚放进，就注意到顾昭把他夹的那些菜，齐刷刷地倒在了骨碟里。
“你这是干嘛？嫌弃本少夹的菜？”
秦臻习惯性脱口而出这句话，说完之后，他就感到后悔了。
因为顾昭已经无语到不想理人了。
总的来说，这顿饭吃的并不是很愉快。
至少对于顾昭来说是这样的。
也许别人会觉得有两个男人轮流给自己夹菜是一件很幸福很美好的事情，但在她看来，
这不旦会减少她的食欲，还会影响她的心情。
平常有人这样干，她觉得也就算了。
偏偏她今天心情本来就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