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季染很爽快地答应了，似乎还一脸的期待。
他还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洗澡。
心里之前对裴尚轩的嫌隙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裴尚轩好像有点不太愿意，第一反应松开了他的手，对顾昭说道，“顾阿姨，我可以一个人自己洗。”
“那怎么行？你才这么点儿大，我可不放心。”
“可……妈妈说，男女有别。在外面，不能让陌生人看到自己的没穿衣服的时候。”
顾昭微微一顿，这才意识到自己忽视了性别这个问题。
以前白宁在的时候，白季染洗澡穿衣都是由女佣负责的，但自从他走了之后，家里的女佣被冯静遣散的只剩李姨一个人愿意跟在她身边。
她那时工作忙，接白季染回家后又一头扎进了职场，再回来时，已经过了他睡觉的时间点，但白宁离世没多久，小家伙还是没有什么安全感，一直要等她回来，见上她一面才愿意睡觉，到后面，他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李姨便提议让她帮他洗澡，来增进两人的感情，同时也给他多一点陪伴，也逐渐养成了习惯。
顾昭认真想了想，性别问题的确要从小教育起，这两个都是男娃，那她只能……
目光默默看向祁宴之。
他很快领会到了她的意思，朝她轻点了下头，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
最后视线再移回到这两个小男娃身上。
“小白，你弟弟说的没错哦，千万不能给陌生人看自己没穿衣服的时候，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妈咪也不行吗？”
“不行，因为妈咪是女人，也不能随意看男孩子的身体，所以这次就由祁叔叔帮你们洗澡。”
白季染听懂了，随后点了点头，“好。”
“那小轩可以吗？”
顾昭又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裴尚轩。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答应了，“可以。”
见他答应，白季染又继续牵起他的手，“那我们继续去玩，妈咪说洗澡是在十分钟后。”
裴尚轩愣了愣，没想到他丝毫不介意他刚刚的行为，嘴角微微有了一点儿向上的弧度，心底一股暖流淌过。
任由他牵着走，盯着他长长的睫毛和圆润的小脸蛋，回道，“好。”
这两个孩子去玩耍了，顾昭也回卧室去准备洗澡的衣物了，有了经验的祁宴之这会儿正卷起衣袖，慢悠悠地让浴缸自动放水，调合适的温度。
顾昭将准备的衣物整齐地放在空套上，告诉他，“左边这套是小白的，右边这套是小轩的。”
“总之，今晚辛苦你了。”
“那没有什么报酬吗？”
她微微一顿，然后思量了一下，让一个总裁给两乳臭未干的孩子洗澡，也是活久见的事，给个报酬犒劳犒劳也不是不可以。
她抬起眸子看向他，问道，“你想要什么报酬？钱可以吗？”
“太俗。”
顾昭：“……”
她抽了抽嘴角，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那你想要什么？”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轻轻地扫了一下唇，随后勾了勾唇，说道，“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