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笙没有跟顾昭他们一起离开天鹅湖公园,而是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有东西落在公园,让他们先回去后才离开的。
离开前,他将所有的照片都备份进了手机,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祁宴之一定会派人损坏他的相机,不损坏,也至少会夺走。
果不其然,他前脚刚踏出公园大门,就有几个强壮的男人从他手里夺走了相机。
余舒笙没有很恼怒,而是冷眼看着他们把相机格式化后砸碎在地上。
他弯下腰去拨弄了一下四分五裂的相机,最后从那堆残渣里拿出那张储存卡,放进了口袋。
回到家以后,他把手机里的照片导出到电脑上。
余舒笙满意地勾了勾唇,打开PS,把合照里祁宴之的脸,通通换成了自己。
他似乎玩的还挺不亦乐乎的。
最后将照片洗出来,挂在了床对面的墙壁上。
这样,他每天醒来,就能看见他和顾昭的合照。
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余舒笙勾了勾唇,这面墙上挂满了顾昭的照片,以及最新放上去的合照。
有的是顾昭在会议室里开会时认真的模样,有的是顾昭待在办公室时发呆的模样,还有她刚从洗手间走出来的照片等等,这些照片,一点一滴地承载着他对顾昭的喜欢。
余舒笙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照片里顾昭的脸,目光深情而又贪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移开目光,转向日历被画上红圈的日子,正是下周六,天宁集团一年一度的酒会。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余舒笙微微一愣,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夏青青给他发的微信,问他在不在。
他下意识地蹙眉,不想回复她。
说起夏青青来,余舒笙给她的评价便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偶尔交代给她的事老是丢三落四,因为上次帮她跟顾昭见面的事情,她算是彻底把他当成了导师,一面跟他学习知识,一面想尽办法帮他追求顾昭。
但每次似乎都心有力而不足。
余舒笙渐渐就不对她报以希望了,干脆当成普通的实习生对待了。
大概是想斩断夏青青对他不该产生的一丝情愫,又或许是欣赏和崇拜。
祁宴之陪着白季染打破伤风针,顾昭则领着裴尚轩到护士站去处理手上的擦伤。
“裴尚轩?”
刚到护士站就有一个护士认出了他。
她微微蹙眉,上下打量了一下顾昭,随后又走到裴尚轩跟前问道,“轩轩,你妈妈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旁边这位阿姨你认识她吗?”
“认识。”裴尚轩回答道,又抬眸看向顾昭,介绍道,“顾阿姨,这是我妈妈的好朋友,笑笑阿姨。”
“你好。”
顾昭礼貌地朝她笑笑,“我带小轩过来处理一下他手上擦伤。”
“轩轩你受伤了?”
齐笑笑蹲下身来一把拿过他的手查看。
还好只是擦破了点皮。
她找来碘酒和棉签,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问道,“轩轩,这位阿姨是你什么人啊?怎么从来没听你妈妈提起过。”
“还有你妈妈最近在忙什么呀,一天都没回我微信了。打电话也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