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让你从五千万和一百万二选一,你现在面临的选择是,要么拿走这五千万签下保密协议,要么一分钱也拿不到。”
顾昭淡淡道,拿起支票放在保密协议上面,连带着笔推到她面前,继续说道,“还是说,你觉得把这件事捅出去,白家那边会给一百万来打发你吗?我看连一半的钱都不一定能给你。”
被她这么一说,汪秀芝刚刚还坚定的想法一下子就动摇了。
要是这次一分钱都没有拿到,她那些债该怎么办?到最后一定会弄的人尽皆知。
一想起家里那位老头子给她的警告,她的后背不禁发凉出冷汗。当初他可是放出狠话,说要是再逮到她赌博,就要把她的手给砍了下来。
当时那把被擦的锃亮的刀就明晃晃地握在他手里。
他可不是说的玩玩而已,而是真的动了想要砍她手的念头,好在女儿及时回来阻止了,才避免这一闹剧加悲剧的发生。
现在回想起来,她仍后怕的很啊。
摆在眼前这五千万的支票和保密协议是唯一能解她燃眉之急的希望啊。
可真要把亲外孙给卖出去吗?
那颗蠢蠢欲动的心立马冷静了一会儿。
亲情和金钱犹如一个天秤摆在她眼前,摇摆不定,始终无法平衡。
汪秀芝蹙了蹙眉,思索了许久。
顾昭知道她此时心里纠结的要死,便也不打扰她做判断,在一旁用手偷偷轻锤着发酸的腰,在心里暗暗吐槽祁宴之这个没点分寸的混蛋,昨晚跟一匹饿狼一样。
汪秀芝思来量去,干脆一咬牙,心一横,拿过那支笔,翻开保密协议,急迫地寻找签字的那一栏。
虽说裴尚轩是她的亲外孙,可再怎么说,他对于女儿来说就是一个小拖油瓶,特别影响女儿的婚姻大事。
所以说,没了他,还算是一桩好事。
汪秀芝签完字把协议移到她面前,拿起那张五千万的支票认真地端详了一下,眸子里满是喜悦。
在她面前,亲情终究抵不过金钱。
顾昭拿过协议看了一眼签字栏。
汪秀芝签的是自己女儿的名字。
她忍不住蹙眉,以防万一协议无法正常生效,还是把协议推到她面前,说,“你把你自己的名字也签上,最好是两种笔迹。你既然选择代你女儿签了,一定要沟通协商好。”
“那是自然。”
汪秀芝笑了笑,将支票认真折好收进口袋里后,才拿起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再次移回到她面前。
顾昭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把协议合上了,“那孩子,我今天就带走。”
“明白。”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敲门声,紧接着刘秘书带着裴尚轩推门进来。来的正好。
顾昭心想着,拿起那份保密协议和笔,看着汪秀芝起身朝他们走去,牵过裴尚轩的小手,拉到一边,笑着问道,“轩轩,在外面玩的开心吗?”
“开心。”
她也起身朝他们走去,“我们先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祖孙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