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套是一次性用品,但是,他不是。”
顾昭淡淡道,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
“顾昭,我不想伤害你。”
余舒笙沉声道,嘴角的笑意早已烟消云散,整张脸阴沉了几分,这是明显对她的回答感到不满意。
顾昭很识趣地噤了声,看着他放下这两套贴身衣物,转而拿起两套睡裙,它们款式一样,只是颜色不同,一套白色,一套酒红色。
跟家里穿的那套很像,看样子是按她的喜好为标准来挑选的。
“我选酒红色。”
顾昭说道,眼睛都没眨一下。
“白色更适合你。”
余舒笙蹙了蹙眉。
“我不喜欢白色。”
她看的出来,他很喜欢白色,像是一种执念。
“行。”
余舒笙不冷不淡地回道,眸底闪过一丝丝失落。
他将两套睡裙放到一旁不远的椅子上,随后蹲下身来,替她解开脚上的绳子。
他的动作很慢,很小心翼翼。
解完之后,他站起身来,朝她伸出手,“我拉你站起来。”
“不用,我自己能站起来。”
“那好,我去给你准备洗澡水。”
余舒笙收回手,拿起那几件衣服朝浴室走去。
顾昭抬眸看向他远去的背影,忍不住蹙眉,站起身来后,在这个地下室里到处溜达了一下,观察了一下结构,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简单的两厅带一卫。
“洗澡水准备好了,你去洗澡吧。”
余舒笙说道,又看了一眼她的裙子,“裙子方便脱吗?不方便我来帮你。”
“不需要。”
顾昭冷冷道,提着裙摆越过他走进浴室,关上门。
她原以为他会换掉自己选的那两套衣服,没想到他并没有。
洗完澡出来后,余舒笙并没有走,他站在餐桌旁,手里端着红酒杯。
见她出来,便放下酒杯,朝她走去,笑着说道,“没想到酒红色也挺适合你,很魅惑。”
顾昭蹙了蹙眉,余光一瞥,发现电视机那边柜台上摆有花瓶,便挪动步伐,朝那边走去,还不忘警告正步步逼近她的余舒笙,“你最好别靠近我。”
“为什么?顾昭,现在这里就剩我们两个人,更何况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余舒笙,我不属于任何人,你就是个变态,以爱之名来满足你那恶心的臆想。”
顾昭冷着脸说道,一步一步往后退,退至墙边,她的身旁正好摆着那个花瓶。
这话好似激怒了他,余舒笙大步上前,一把紧紧抓住她的肩膀,笑着质问道,“顾昭,我变态?!我恶心?!”
“我告诉你,更变态更恶心的还在后头!”
说罢,他像泄恨一样,凑近她的唇,强吻着她,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她身上想无尽地索取属于自己的那份温暖。
顾昭紧蹙着眉头,满脸的嫌弃,趁他松懈之际,一把抓过旁边的花瓶,狠狠地砸在他的脑袋上。
“哐——”的一声,手里的花瓶四分五裂跌在地上,一滴血缓缓从余舒笙头发里钻出,流到额头。
他松开紧抓住她肩膀的手,不可思议地伸手摸了摸额头,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