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各自落了座,经历完点菜环节之后,白季染忽然想上厕所,顾昭只好先带着他去上厕所,栀晴也附和着一起陪着她们去。
于是三人跟着服务员离开了,房间内便只剩下了祁宴之和秦臻。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沉默。
祁宴之慢慢地摩挲着空茶杯,目光放在悠悠晃动的圆滑亮润的茶杯口,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两人沉默了好几秒,他率先开口说道,“看来,秦家没有一个聪明的人。”
他的语气淡淡的,依然没抬眸看他一眼,幽深的眸底快速划过一抹傲慢。
秦臻勾了勾唇,眸底没有带有一丝畏惧。
“你也是聪明人,倘若我把这件事告诉顾昭,你猜她会怎么想?看样子,顾昭也不排斥你了,但我可不一定能保证她得知这个消息后,会不会继续对你排斥,或者印象变差。”
祁宴之:“……”
无稽之谈。
“我也跟你坦白好了,我也喜欢上了顾昭,不如我们来一场公平竞争?”
祁宴之微微一顿,手里的动作戛然而止,这才缓缓抬眸看向他,“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别玩这么大嘛,”秦臻笑了笑,强压制心底的恐慌感,不紧不慢地说道,“两个人同时追求她,岂不是更容易见分晓?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把握追回她?所以想尽一切办法要把她身边有爱慕之心的男人给铲除掉?”
“我只是不喜欢苍蝇臭虫围在她身边。”
秦臻顿了一下,满头黑线。
这是明摆骂他是苍蝇臭虫呢。
他气的勾了勾唇,直接回怼道,“在顾昭眼里,你不也是只扰人清梦的苍蝇?”
祁宴之听了,也不恼怒,只是淡淡一笑,“你不是她,你又何知她心中所想的?你想玩,我便奉陪到底,只希望你到时不要输的一败涂地。”
“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不要一开始把话说的这么满,毕竟你曾经伤她那么深,一个人愈合伤口的时间可需要很久呢,更何况是心。”
秦臻笑着说道,还特意用手指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十分嚣张和得意。
仿佛他已经胜券在握了。
祁宴之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而把目光转回到手中的空茶杯,继续悠哉晃悠摩挲起来,对他的话,根本不屑一顾,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从顾昭说好的那一刻,他早已有了把握。
现在坐在他对面的秦臻,倒像是一个不自知的跳梁小丑。
……
白季染单独进男厕所后,顾昭便和栀晴在门外等候。
“你看起来好像兴致不太高?”
顾昭问道,眸底闪过几分疑惑。
栀晴点了点头,解释道,“实不相瞒,我不太喜欢秦臻。跟他出来,纯粹是因为双方父母的要求。”
“不喜欢的话,你还准备跟他结婚吗?”
她微微一怔,眸底快速闪过一抹惊讶,问道,“是秦臻告诉你的吗?”
顾昭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栀晴见她这副模样,已猜到是自己悟的太晚了,她缓缓垂下眸子,情不自禁地玩弄着包包上的娃娃挂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