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之际,有一名服务生找到顾昭,询问道,“白少夫人,请问您是不是有一枚蝴蝶胸针忘记取走了?秦少让我带你去他房间取。”
顾昭顿了顿,疑惑地打开晚宴包查看了一番,里面的确没有那枚蝴蝶胸针。
想来是她忘记拿了。
那枚蝴蝶胸针是白宁送给她的,她还挺喜欢的,想着肯定是要拿回来的,便让身旁的白季染先在这里等一会儿,自己跟服务生去取蝴蝶胸针。
服务生将她带到房间门口就告退了。
顾昭记得这会儿秦臻还在宴会,所以房间里应该没有人。
于是她直接推开门进去了。
房间明亮宽敞,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顾昭微微蹙眉,带着疑惑走进了房间,刚离开玄关处,猝不及防地,有一只大手用力拉过她,随后身子被狠狠地抵在冰冷的墙上。
“嘶——”
好疼。
顾昭紧蹙着眉头,她的双手也一同也被抵在墙壁上,整个人无法动弹,没有力气。
一股浓郁的酒味充斥着鼻腔,她抬眸,祁宴之那张好看的脸赫然映入眼帘。
一双幽暗的眸子里似乎夹杂着各种情绪,混乱而又幽深。
他怎么会在这?
顾昭不解地蹙眉,语气冰冷,“祁宴之,放开我。”
“不放。”
他凑近她的脸,温热混着酒味的气息贴在她的脸上,还伴随着淡淡的烟草味。
“你喝醉了,快放开我。”
“我没喝醉。”
祁宴之不紧不慢的说道,目光灼热。
顾昭怒视着他,试图挣开他的束缚,但她一动,祁宴之抓着她的手就更紧了几分。
“顾昭,你为什么不对我笑。”
顾昭冷笑一声,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对你笑?”
祁宴之轻蹙眉头,没有说话,而是把视线移到她穿的这身裙子,目光冷冽,“我不喜欢这条裙子。”
“你不应该穿上它。”
“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幽深的眸底快速划过一抹嫉妒,浓浓的醋意填满了心口。
他开始用那只空着的手,覆上顾昭的腰际,寻找拉链,想为她脱下这条裙子。
“你在干什么?!”
顾昭慌乱地大叫道,整个身子忍不住颤抖。
绝望地看着那只大手在她身上一点一点地游走着,好像在摸索着什么。
没多久,那条隐形的拉链被祁宴之找到了,他轻轻地拉了一下。
顾昭顿了顿,反应过来后急得大叫道,“祁宴之!你闹够了没有?!”
眸子里的惶恐不安逐渐被怒意代替。
祁宴之的手顿了一下,放下手,抬眸看着顾昭,语气有点孩子气,“我没有闹。”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把我按到墙上,还想要脱我的衣服,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没吃错药。”
祁宴之面色冷静,实际上酒精早已麻痹了他的整个大脑。
他盯着顾昭的红唇,大脑受不住控制,突然贴上去,疯狂地汲取,侵占着属于她的气息。
顾昭又惊又气,看着祁宴之像条疯狗一样胡乱地亲吻着她,一寸一寸地掠夺她,霸道又贪婪。
温热的气息差点让她乱了方向。
还好她及时地给祁宴之的唇,狠狠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