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怎么了?”
秦臻指了指白季染手臂上缠着的纱布问道。
“这两孩子跑进后山玩,他不小心被树枝磕着碰到了,划了一道伤口,不深也不浅,刚刚做了简单的消毒处理,现在准备带他去医院打破伤风针。”
顾昭解释道,勉强挤出一抹苦笑来面对他,眸底的担忧还未彻底散去。
秦臻点了点头,用开玩笑的语气数落着白季染,“小鬼你还敢皮吗?你看看你妈咪得担心成什么样。”
“我才不要你管。”
白季染气呼呼地说道,别过头干脆不愿再理他。
“叔叔,哥哥被划伤这件事,责任不在于他,全怪我,他是……”
“好了,哪有什么责任不责任一说,小孩子玩耍磕破皮是常有的事,小轩你不要放在心上。”
顾昭打断道,伸手揉了揉发顶,又看向秦臻,问道,“你现在打算回去吗?我们现在要赶着去医院。”
“我……”
秦臻忽然犹豫了,他看了一眼顾昭身后,依旧没看见那抹蓝白色相间的身影。
心里开始隐隐感到有些不安。
都一个小时了,这女人怎么还不回来?
玩消失也应该有个度吧。
他看了看顾昭,又看了看她身后,眉间满是犹豫。
一边是喜欢的顾昭,一边是前任蒋沐婷,他一时难以做出抉择。
他抬眸看了一眼祁宴之,抿了抿唇,想着今天先便宜他好了,蒋沐婷是因为自己而消失的,要是半路出了点什么事,那他的良心可不好受。
“你们先走吧,我要去找她。”
话落,秦臻转身就越过他们,跑进了公园。
顾昭微微蹙眉,问,“找她?是那位蒋小姐吗?”
“嗯。我们先走吧,他们关系本就特别。”
祁宴之淡淡道,目光温柔。
“特别?你知道些什么?”
他笑了笑,选择避而不答。
……
被伤透了心的蒋沐婷,其实哪也没去,自己找了一处安静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休息了而已。
她一个人安静地待在这儿,又把那颗破碎的心重新黏了回来,还重新点燃起一盏灯,里面燃烧的是她仅剩的希望。
缓和好心情后,她拍了拍裙子上落的尘土,准备离开这儿回家。
她刚站起身来,就听见身后传来秦臻呼唤她的声音。
整个身子不由得一顿,忽然鼻腔一股热流涌现。
蒋沐婷微微一愣,用手试探性地摸了摸鼻子。
定晴一看,是血。
该死!
她蹙了蹙眉,急忙从包里翻出纸巾,惊慌之余,手机不小心从包里掉了出来,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正在附近的秦臻正好听见这轻微的声音,他循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寻去,在一处灌木丛前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正背对着他,头微微低着,那颗悬着的心终是安定了下来。
“蒋沐婷。”
秦臻唤道,绕过灌木丛来到她身旁。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蒋沐婷转过神问道,她用纸巾一直捂着鼻子,但鲜红的血很快沾染了大片纸巾。
“你怎么流鼻血了?”
秦臻蹙着眉问道,很机智地避开了她的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