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染轻轻地扯了扯顾昭的裙摆，轻声问道，“妈咪，你看祁叔叔那边也有裙子换，为什么不选择祁叔叔？”
“小鬼，你怎么不让你妈咪选我呢？”秦臻问道，颇有些不满。
他有点想不通，论颜值，身材，他哪里比祁宴之差？他还比他年轻呢，这小鬼怎么就不会选他呢？
结果白季染一脸不屑，直言说道，“因为我不喜欢你，讨厌又自大的叔叔！”
秦臻气极反笑，心想着不能揍小孩，不能揍小孩，一个人在一旁自顾自地消化情绪。
顾昭沉默片刻后，还是将那只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一点一点掰了下来，语气冷淡，“对不起。”
听到这话的秦臻不由得一愣，看着顾昭再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面对白季染，只不过那嘴边的笑意似乎有点力不从心。
“小白乖，妈咪既然已经答应了秦少，就不能食言。我们不能言而无信。”顾昭认真道，她牵起白季染的小手，走向秦臻。
白季染没有办法反驳，只好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祁宴之，跟着顾昭走向秦臻，不久后一起消失在走廊。
时间一点点的游走，等姜楠找到祁宴之的时候，就看见他站在甜品桌旁，漫不经心地摇晃手中的红酒杯，目光漫无目的游走着，脸颊两边染上两抹淡淡的绯红。
看样子已经喝了不少酒。
在姜楠看来，这应该是一个女生很好搭讪的机会，但祁宴之周围似乎并没有什么女人前来搭讪，想来是因为他的脸上写满了冷漠。
姜楠走过去，问“你怎么了？”
祁宴之微微一愣，缓缓回过神来，将目光锁定在姜楠身上。
随后他又喝了一口红酒，淡淡道，“没什么。”
姜楠轻蹙眉头，他还是第一次见失意的祁宴之，大抵又是因为顾昭。
只见他又问，“欺负顾昭那一家人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我就说了点狠话，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自然会跟他们家公司解除合约的。”
“远远不够。”
“你还想怎样？雇佣杀手把他们全杀了？”
祁宴之笑了笑，“也不是未尝不可。”
之后将目光从姜楠身上移开，轻啜一口酒，继续说道，“剩下的，我自有安排。”
姜楠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祁宴之一杯一杯酒下肚。
期间，顾昭牵着白季染出现了，他的目光很灼热。
停留在她的脸，脖颈，裙子，乃至每一寸肌肤。
新裙子很漂亮，是一条及膝的白色镂空花纹的连衣裙，她穿着很漂亮，看着多了几分知性和温柔。
醉意缓缓涌上头，祁宴之收回目光，对姜楠说道，“我回房间抽根烟。”
“少抽点。”姜楠嘱咐道，目送着脸颊绯红的祁宴之转身离开。
收回目光后他远远地看向顾昭，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以及她的新裙子，若有所思。
这条裙子他见过，当时他跟祁宴之出电梯口时，正好看见服务生也推着车出电梯口，车上那一排挂着的礼服中就有这条白色连衣裙。
因为颜色很显眼，裙摆的长度在那一堆及地的礼服十分突兀。
所以他才会印象深刻。
一般来说，这些礼服都是宴会主办方以防意外带来备用和替换穿的。
姜楠突然想到了什么，勾了勾唇，转身离开了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