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叔叔，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妈咪？”
白季染凑近祁宴之，小声地问道，一双黢黑明亮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看见他笑着点头嗯了一声，他也不禁笑了，随后一脸神秘兮兮地问他，“那祁叔叔想娶我妈咪吗？”
祁宴之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后含着笑意告诉他，“想。”
心底已不知说了多少遍很想很想，很想娶她。
他伸手轻轻擦拭去白季染身上的白色绵密的泡沫，眸底的悸动淡去了几分。
他不禁想，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他跟顾昭，或许早已结婚了，现在也会有一个跟他一般大的小孩，也会在他的怀里撒娇，说不定还会与他争抢顾昭的宠爱。
但，世上没有如果，却有幻想。
“祁叔叔，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白季染再次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那双神似他的眼眸还不忘瞥了一眼他身后坐着的顾昭。
这让他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对话，这个孩子似乎对他很满意，迫不及待地想要他成为他的继父。
他感到有些困惑，于是也小声地问他，“小白，你不喜欢你爸爸白宁吗？”
“喜欢，”他又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也喜欢祁叔叔你。”
祁宴之笑了笑，心底一股暖流涌过，还是继续问道，“那为什么突然想给自己找个爸爸呢？”
“因为……因为……”
白季染看着面前笑的灿烂的顾昭，紧张地一时说不出来话。
“因为妈咪有小白一个就好了，不需要再找爸爸对不对？”
顾昭的声音骤然在他身后响起。
祁宴之微微一愣，面不改色地继续为白季染洗去身上的泡沫，试图当做刚刚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白季染默默避开她的目光，假装没听见她的话，一个劲地往身上洒水，想快点洗净自己身上的泡沫，小脸许是因为尴尬而涨的通红。
一旁的顾昭见他这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小家伙也爱装聋作哑。
“小白，水快凉了，洗完早点出来。”
她轻声提醒道，拿起浴巾铺在旁边的空台上。
祁宴之领会后抱起他放在空台上，拿浴巾轻轻地擦拭他的身子，笨拙地给他穿好衣服。
“祁叔叔，抱。”
白季染朝他张开双手，小脸上的潮红微微褪去几分。
祁宴之淡淡一笑，很乐意地抱起他，走出浴室。
他勾紧他的脖子，在耳边小声地说道，“祁叔叔，无论妈咪有没有听见，这都是属于我们俩的小秘密。”
“嗯。”
祁宴之无奈地笑笑，小心地将他放在床上。
顾昭拿着鞋子走到床边，细心地为他穿上鞋子，告诉他，“小白，洗漱用品我放在浴室了，你自己乖乖刷完牙上床睡觉。”
“那妈咪呢？”
“妈咪有事要跟你祁叔叔谈一下。”
“好。”
白季染乖乖地走向浴室，途中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祁宴之。
直到他转身走进浴室，顾昭这才侧过头看向祁宴之，语气寡淡，“我们出去谈。”
“好。”
说完，他又想起了什么，走向沙发，将之前脱下的外套拿在手里，披在她的身上，“外面有点冷，先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