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是有一件,比蓝希悦跳楼还大的案子,是一件凶杀案。顾小姐对这个很感兴趣吗?”
“有点,我以前有空喜欢看一些悬疑小说。”
李奕然笑了笑,“难怪,不过这个案子还等我们做完笔录再告诉你好了。不过你们有了解蓝希悦跳楼的案发经过吗?”
“没有,新闻和微博上都没有公布说明。”
顾昭如实说道。
李奕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解释道,“害,大家可能是忙忘了,再加上蓝希悦他弟弟不同意我们把他姐姐的死认定为自杀,一直让我们翻案重推,就把这件案子弄的有点难办。”
“正好离审讯室还有段距离,我就在路上跟你们简单地说一下案发经过好了。”
见两人都点了点头,他这才放心地继续说道,“案发地点是一座废弃很久的烂尾楼,蓝希悦的尸体是今早被路过的环卫工人给发现的,经法医鉴定,她是昨晚九点左右跳楼自杀的。我们有调过附近的监控,但那里的监控年久失修,画质不怎么清晰,还经常失灵,但好在有拍到蓝希悦昨晚跳楼的经过。”
“昨晚只有她一个人来到那个烂尾楼,我们没有发现有第二个人的痕迹,在她的手机上也没发现有人约她去烂尾楼之类的信息,但有很多辱骂她的信息和骚扰电话,所以我们判断她是因受不了舆论压力而自杀的。”
“但她的弟弟可不这么认为,一直揪着监控中突然出现一只鸟遮挡镜头的事不放,还觉得是有人把蓝希悦给推下去了,而不是自己跳的。也一直强调蓝希悦的内心很强大,才不会受网上那些言论影响。”
说到这时,他不禁惋惜地摇了摇头,推开审讯室的门后,继续说道,“其实我们能理解他的心情,毕竟一直相依为命的姐姐突然自杀,是一件很难让人接受的事情。”
顾昭轻轻点了点头,沉默不语,自觉地坐在椅子上等待审问,祁宴之在一旁安静地等待。
做笔录的流程很简单,无非是问她在哪个时间段在哪里又做了什么,她本以为结束了,然后李奕然又问了她一个问题。
“顾小姐,请问你对蓝希悦抄袭你的画和在网上污蔑你这件事,是怎样的看法?是否有对她产生过恨意之类的情绪?”
说完,他赶忙补充道,“你别介意,因为你跟蓝希悦之间有过矛盾,所以比较特殊。”
“没事,我理解,”顾昭莞尔一笑,继续回答道,“我没有对她产生过任何恨意,说白了,她只是损害了我的名声,但并没有损害我的任何利益,我作为一个总裁,实在没有必要花费心思去对付她,还不如把心放工作上,多赚一点钱。”
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股淡淡的资本主义味道,仿佛一下子就把格局打开了。
李奕然点了点头,默默把她的话记录了下来。
忍不住在心里感叹,真不愧是万恶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