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自从这件事后,家境很快衰落,一家人还被祁宴之给送到了黑市充当奴隶,我就是在那儿花了不到五百块买下了温露。”
“你知道吗?她就是在你泡过的那个浴缸里,活生生被我给淹死的。”
听到这,顾昭背脊一阵发凉,脑海里已经想象出画面了,眼前浴缸里扑腾的水花,女人的挣扎声,男人已突出青筋的手臂。
整个浴室里弥漫着恐怖而又压抑的气氛。
让她有点窒息。
“然后啊。”
余舒笙又接着说起来,“她被我用刀一块一块地剔掉肉,剖开胸膛,跟鸡爪脱骨不同的是,我帮她脱下了整个人皮,留下一副完整的骨架,洗干净放进乙醇浸泡一两天后,冲水洗净烤干等细致的处理后,便永远地保存了下来。”
“我呢,把她摆放在了床尾正中心,以一个下跪的姿势。我怕你第一次见到她会吓到,所以我特意找来了一块白布盖住了她。”
“但愿你没有因为好奇去掀开那块白布。”
顾昭顿了顿,脸色有些难看。
她不知道是该感到庆幸,还是感到倒霉。
庆幸她没有因为好奇心去掀开那块白布,而倒霉在她现在就处于温露被害死的第一现场。
她怎么也想不到温露最后会是这样的下场。
余舒笙就是个疯子!十足的变态!
再过了一会儿,余舒笙没有再说话了。
耳边传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以及一声清脆的关门声,顾昭那颗悬着的心不由得松一口气,看样子他是离开了。
可她还是不敢出去。
地下室里只有两条门,一条是通往出口,另一条则是浴室,再说,外面还摆着温露的尸骸,想来想去,还是今晚躲在浴室里最安全。
恐怖是恐怖了点,但总比被他逮住羞辱一番要强上一百倍。
一个晚上过去,顾昭待在浴室里彻夜未眠。
虽然余舒笙自从出去那一次后,整晚都没有再回来过,但顾昭仍保持着应有的警惕心,不敢掉以轻心。
而余舒笙之所以会上去回到自己家,一是处理伤口,二是夏青青给他发了微信,告诉他警察现在马上就要来盘查他了,因为有人目睹他跟顾昭在一块儿过。
当晚,他处理伤口后没多久,祁宴之带着警察找上门了,他把顾昭失踪的事与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完美无缺,还让他们进来搜查了屋子,也没能发现什么。
不过,等他们走后,他又忽然想起祁宴之凑近自己衣领时的动作,意识到他还是发现了点什么,是抱顾昭时残留在衣服上香水味。
至于祁宴之为何没有当面点出来,想必是为了不要打草惊蛇。
余舒笙勾了勾唇,眸底是耐人寻味的笑意。
可惜啊,他还是发现了这一步。
看来该是时候给他和顾昭准备一份礼物了,哦不,也是给他们的礼物。
真令人期待。
早上,余舒笙做好了早餐来到地下室,这次他故意没有把门关严实,还是轻掩着。
他把两份早餐放在餐桌上,把自己准备的精心礼物放在了床上,随后走到浴室门口,伸手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