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大,又特别安静,所以林薇薇听的很清楚,她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转身走出房间。
祁宴之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跟在她身后,来到了医院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
她'站在窗前,将眼前的窗户打开留出一个很大的空隙。
随后从口袋拿出一包女士香烟和打火机,拿出一根放到嘴里,用打火机点燃后,朝着窗外轻轻吐了一口烟,她一手夹着烟,把另一只手上的那包女士香烟递给祁宴之,问,“你抽吗?”
“不抽。”
“怎么?你这是嫌弃我这包烟的廉价?”
林薇薇笑着讽刺道,把手里的那包烟放回了口袋。
她早就注意到了祁宴之这一身的名牌衣服,包括鞋子和手上的表。
从前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拥有这些?
光是那块手表,兴许就值好几百万。
“不是,”祁宴之淡淡地回答道,“我不想沾染上烟味带进房间。”
林薇薇微微一怔,没想到祁宴之会这么回答,句句都在为顾昭考虑。
她看的出来,这个男人还喜欢着顾昭。
她别过头,又抽了一口烟,看着随风飘散的烟雾,一时之间感到有些迷茫。
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无法判断。
“祁宴之,我希望你能离开顾昭,最好离得远远的,这辈子也别见她了。”林薇薇说道,目光注视着窗外的黑夜。
祁宴之微微一愣,脸色微沉,冷冷道,“这应由我自己来决定。”
“呵,”林薇薇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扭过头看着他,“祁宴之你有什么资格说出这句话?!明明是你先不要顾昭的,现在突然又跑回来出现在她面前又是干什么?”
“回来跟顾昭炫耀你现在过的有多好吗?能穿的上名牌衣服了,不需要她顾昭像个舔狗一样给你送衣服了?”
祁宴之轻蹙眉头,这些话,顾昭也跟他说过类似的,令人感到似曾相识。
他的心口好像被堵了一样,十分难受。
“你别怪我话说的太难听,但现实就这么残酷,”林薇薇侧过头,又抽了一口烟,她垂眸往窗台上弹掉烟灰,语气冷淡,“坦白一点儿讲,祁宴之,我真的不太看好你。”
“你是爱她最深的那个人,偏偏也是伤害她最深的那个人,你想让她以什么心情来面对你?开心?还是怨恨?”
祁宴之凝视着她,默不作声。
见他不说话,林薇薇靠在窗边盯着无边的黑夜,又接着抽了一口烟。
她是心疼顾昭的,也知道她忘不了祁宴之。
可让顾昭她再次重新接受祁宴之,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又艰难的。
所以她希望祁宴之能离开她,让她用时间去冲淡对祁宴之的喜欢,说不定哪天她就真的能遇上自己心动的人,一起白头偕老。
于是她想擅自为顾昭做一个决定,编一点善意的谎言。
林薇薇摁灭烟,继续说道,“祁宴之,你放弃吧。你走后,就已经有人代替了你的位置,他们还孕育了一个爱的结晶,一个人的心房里要是已经住了一个人,是容不下第二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