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她们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但是其实也有复发的几率，尽量最好不要让患者再次受到刺激。’
这是祁宴之走之前，戴向阳对他千叮万嘱的话。
一回忆起这件事，他的心情总会变得很沉重又自责，十分心疼顾昭，因此他待在顾昭身边，会安静许多，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让她受到刺激，或者想起不好的回忆。
“祁宴之，你会把我当成精神病看待吗？不然，不然林薇薇她为什么也不要我了？”
顾昭问道，带有一点儿哭腔，清亮的眸子里满是泪花，委屈，难过，通通在眼泪里愤泄出来，喝醉的她在祁宴之面前哭泣，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伤心小女孩。
地上凉。
祁宴之意识到后，当即放下手里的纸巾，将她温柔地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轻声道，“我的顾昭怎么会是精神病呢？”
“今晚是林薇薇找你喝酒吗？”
顾昭用手擦了擦眼泪，“嗯，她找我喝酒，然后说要和我绝交，还把我微信删掉了。”
“我以为她是喝醉，开的玩笑，没想到她是真的。”
“祁宴之，我不明白。”
“你说，我以后是不是真的就一个人了？”
祁宴之轻轻地吻了她脸上的泪珠，柔声安慰道，“怎么会呢？你还有我。”
“你还有小白，有我们在你身边，你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顾昭微微一顿，她抬起浮漾湿湿的眸子看向他，不确定的问道，“真的吗？你不会像从前那样抛弃我吗？”
“当然不会。”
祁宴之淡淡一笑，又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可以发誓，我再也不会抛弃顾昭，违者天打雷劈。”
他又轻轻地擦拭她脸上的泪痕，“林薇薇跟你绝交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不哭了好吗？”
“等会儿哭累睡着后，第二天醒来头会很疼的。”
“你当真不骗我吗？”
顾昭带着疑虑又不放心地问了一遍。
“当然不骗你。”
祁宴之勾了勾唇，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骗你我是小狗。”
顾昭懵了一下，随后像是报复性也给他的唇上咬了一下，脑子里仍旧醉的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小狗。”
瞧她这副模样，他不禁低低地笑了一声。
红红的脸蛋和眼眶看起来让人忍不住怜爱。
“顾昭，你才是小狗。”
祁宴之笑着说道，扶在细腰上的手顺势滑到她的后脑勺，来了一个激烈的吻，一寸一寸地掠夺她的气息，酒香味在鼻尖萦绕，还有她唇齿间香甜的味道在唇里蔓延。
顾昭并没有拒绝，兴许是真被醉意冲昏了头脑，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脖颈。
这样祁宴之更加兴奋了。
像是解开了多年的禁欲，他吻的更起劲了，双手温柔地在她身上游走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那双清亮的眸子里还闪着未干涸的泪花，亮晶晶的，带有醉意的迷离感。
他勾了勾唇，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嗓音温润而又低沉，带有磁性，“可以吗？”
他的语气有点小心翼翼的，透露出几分期待和开心。
顾昭轻嗯了一声，主动凑上他的唇。
一夜旖旎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