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空台上,想先替她脱去身上的礼服,骨节分明的手在她的背上摸索着拉链的位置。
然而顾昭不太安分,无意识地动了动。
像是花瓣被风微微拂过,微微颤抖了一下。
祁宴之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沉声道,“别乱动,我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把她办了。
可能这句话真的唬住她了,她忽然老实了一会儿。
他这才找到拉链,轻轻拉下,温柔地将礼服脱下,扔在一旁。
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浴缸,然后注入冷水,自己也顺便褪去衣物,露出一块块结实紧致的腹肌,流畅性感的人鱼线。
他属于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见水已放的差不多,他便关掉水阀,也进入浴缸,将她禁锢在怀里,手指轻轻拨动着已湿润的发丝。
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了。
许是肌肤感受到凉意,她的表情看起来没有那么难受了,但仍微微喘着气,四肢也渐渐恢复了一点儿知觉。
不知泡了多久,她的意识也稍微清醒了一点,但仍处于一副半梦半醒的状态,眸底的迷离还未彻底散去。
她缓缓抬起眸子,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瓷砖,暖黄色的灯光,再紧接的是自己一丝不挂地泡在水里,旁边还有男人的结实胸肌和腹肌,以及高高耸立的某个部位。
这是梦吗……
为什么感觉这么真实……
“醒了?”
祁宴之轻声问道,幽深的眸底透露出几分疲惫。
她动了动唇,却说不出话来,身子依旧有些软绵无力,只残留了一丝清醒的意识在脑海里。
脸上的潮红亦未淡去。
祁宴之笑了笑,将她抱出浴缸,细心地擦干身子后送回了床上。
趁她未完全恢复意识,他贪婪地将她禁锢在他的怀里,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处,沉重的喘息声打在她白洁如玉的脖颈处。
顾昭微微蹙眉,此时她的意识已清醒了几分,但全身的力气还未完全恢复,她艰难地想挪动身子,远离他,谁知腿微微一动刚好蹭了某个部位,祁宴之把她抱的更紧了。
在她的耳边低沉道,“别动,我就想抱抱你。”
随后他又深呼吸了一下,说,“一次就好,我不想伤害你。”
“……”
顾昭缓缓垂下眸子,脑袋还是有点昏昏沉沉。
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手放在她的腰际。
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她不知不觉已经睡着了,等她再醒来的时候,还是那个昏暗的房间,窗帘被紧紧拉住,透不出一点光。
而那只放在她腰际的手早已消失不见,全身的力气也恢复了过来。
她裹着浴巾,勉强地从床上坐起,正好看见背对着她打领带的祁宴之。
她起床的声音早已被他注意到。
他不慌不忙地整理好领带,笑着转过身面对她,幽深的眸底残留着几分缱绻。
“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一套新衣服,放在你右手的床头柜上。等会儿一起用完早餐,我带你去见威逊尔。”
顾昭微微一顿,“他还没走?”
“嗯,我请他留下来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