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顾小姐,我们出去聊聊你那个感兴趣的案子吧。”
李奕然笑了笑,收起记录本,朝门口走去。
祁宴之见她这么有兴趣,只是无奈地笑了笑,陪着她进入了一处闲置的办公室。
李奕然还特意找了几张案发图片的备用复印件给顾昭看。
她一边看,他便一边开始叙述这件案子。
“今早有人向我们举报他家后山出现了一个像套着尸体的布袋露在土壤外,我们到了之后,将布袋挖了出来,里面的确是一具女尸,经过对比之后,她正是几个月前失踪的王女士。看尸体的腐烂程度,应该正是她失踪之后就被杀了,然后抛尸到野外。”
“我们还在套着她的布袋里发现一个手表的小零件,通过专业人士鉴别,这个小零件正是纪威灵这个牌子所独有的,然后我们联系了那边的品牌分,确定是今年秋季新上的一款男士手表。”
李奕然说着,还热心地掏出手机,找到那张手表的图片给顾昭看。
这熟悉的配色和外观……
这不正是沈一栩手上戴的那只手表吗?
顾昭愣了一下,随后立马把心里那个夸张的想法给否定掉。
林薇薇跟她说过,沈一栩手上戴的那只表是赝品。
这两者八竿子打不着。
“手表是秋季新上的,而死者是几个月前死的,这说明凶手最近转移尸体了,说不定是故意想让你们发现。”
祁宴之在一旁提醒道。
李奕然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祁先生说的并没错,可我们目前只发现了这一个物证,只凭这么一个手表去捕捉凶手,简直就是大海捞针,而且王女士的人际关系十分复杂,她是一个单身富婆,三十五岁,喜欢赌博和包养男人,还喜欢到处树敌,因此排查起来十分困难。”
“单身富婆?”
顾昭忍不住再问了一遍。
因为说起来,她也算是一个单身富婆。
“嗯,而且我听师哥他们说,去年也有一个单身富婆失踪了,至今没找到,也没有任何线索可寻,基本可以判定这两起案子是同一个凶手所为,所以独居女性一定要加强防范意识。”李奕然笑了笑,收起桌上那些照片,“好了,我就说到这里,要是透露太多细节,我怕陆警官知道后训我一顿。”
“嗯,你先去忙吧,不用送我们了。”
顾昭也起身说道,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嗯,不用送我们。”
祁宴之站起来也附和了一句,特意强调“我们”两个字,把音咬的很重。
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往上扬,眸底满含着笑意。
顾昭一时不知道该说些啥,笑意就僵在脸上。
直到李奕然走了之后,脸上的笑意立马散去,朝门口走去。
“回公司还是家?”
祁宴之笑着问道。
“不用你送我回家,我自己打车回。”
“你忘了刚刚他说的案子?独居女性一定要强加防范意识。”
顾昭顿了顿,这点她无法反驳。
之前新闻经常报道女孩独自搭车时,被抛尸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