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先坐床上去。”
“好。”
祁宴之乖乖地按照她的想法,坐在床中心,靠着床头。
顾昭跪在他双腿分开的那段空隙,笑着说道,“你先什么都别动。”
“好,听你的。”
语气里是满满的宠溺。
她解开他裤腰上的皮带,将它抽了出来,绕到他身边,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她将皮带绕了好几圈,确保扣紧后才进行下一步。
白衬衫上的蓝金色条纹领带也被她解了下来,用来蒙住他的双眸,系好后,她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平日里看着儒雅高贵的清冷贵公子,被一根皮带和一条领带困住了那儒雅清冷气质,现在呈现在她面前的是禁欲系的神秘贵公子,像是夜光下醇香甜美的红酒被缠上了链条,神秘而又危险。
被白衬衫紧绷着的结实胸肌,让顾昭忍不住抚摸了一把。
“阿昭,你的惩罚比我远想的有趣。”
“是吗?”
顾昭笑了笑,伸手一粒一粒地解开他的白衬衫,打趣道,“不有趣怎么叫惩罚呢?”
她干脆坐在他的腿上,伸手慢慢抚过他的腹肌,另一只手也没空闲着,轻轻拉开裤头的拉链。
“你喜欢吗?”
她在他耳边轻轻吐了一口气。
祁宴之没回答,只是闷哼了一声,以为她想坐在身上自己动。
顾昭满意地笑了笑,又继续挑逗了一会儿,见某个玩意已经立起,那么她的目的便也达到了。
反正他也看不见,于是坏笑着准备起身离开。
哪知祁宴之很快就察觉到了,被捆住的双手不费一点儿功夫就挣脱开了,正好一把抓住要逃跑的顾昭,一拽,就拉进了怀里。
“你挑起了火,还想逃跑?”
某人故意凑近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顾昭顿时有点欲哭无泪,她哪想到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快解开皮带,她明明记得自己扣紧了。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祁宴之,你可不能耍赖,这就是惩罚。快松开我的手。”
“我既然抓住你了,怎么会舍得松开呢。你也惩罚过了,也该轮到我了。”
顾昭一听这话,开始急了,“我还没惩罚完呢!你耍赖!这不算!”
“怎么会不算呢?”
他低低笑了一声,另外一只手摸索到身后那跟皮带。
……
“宴之,我真的没力气了,我不想动了,你先把我的手上的皮带解开好不好?”
顾昭哀求道,双手被反绑在腰后怎么也挣不开,他明明什么看不见,还把皮带扣的这么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力气一直在被耗光的原因。
祁宴之双手扶着她的细腰,听到她的话,忍不住勾了勾唇,“才这么点时间就不行了?今夜可长着呢。”
然后又吻上她的唇,一脸愉悦,“给你一点儿鼓励。”
“我不要什么鼓励,你把领带摘下看看我好吗?我真的好累,动不下去了。”
顾昭一脸无奈又疲惫,一直坐在他身上,腿麻不麻是一个问题,重要的是她真的很怕疼,慢悠悠地晃动,这混蛋还不让她停下。
“这是阿昭亲自为我戴的,我不舍得摘。”
“……”
见她许久不说话,只有沉重的喘息声,祁宴之意识到她可能真的有点累了。
“阿昭既然累了,那就为夫来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