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让祁宴之立马收回唇，还清醒了几分。
“祁宴之，你还满意吗？”
顾昭勾了勾唇，冷冷地问道。
他凝视着她，沉默了几秒，随后将头轻轻地靠在她的肩膀，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十分熟悉，令他感到安心。
仿佛驱走了几分醉意。
半晌，他才问，“顾昭，你有想过我吗？”
顾昭微微一怔，缓缓垂下眸子，心底微涩，选择保持沉默。
良久，她才说话，眸子里平淡无光，“祁宴之，丢下我的是你，回过头来找我的也是你。”
“我是你养的宠物吗？可以随时丢下，也可以随时捡回来？”
“祁宴之，我看不懂你。”
“包括我们的第一次见面，第二次遇见，第三次相见，第四次碰见，令我感到陌生又畏惧。”
陌生又畏惧？
祁宴之微微蹙眉，不解地问，“你，害怕我？”
“我害怕，重蹈覆辙。”
顾昭扯出一抹苦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出来。
内心是无尽的悲凉。
“你到现在，也不愿告诉我你当年抛下我的原因吗？”
话落，靠在肩上的男人的身子明显一僵，然后压在自己肩头的重物感悄然消失，同时，一直被钳制抵在墙上的双手也轻松了。
顾昭下意识地揉了揉手腕。
这时，头顶再度传来祁宴之温润的嗓音，语气凉薄，“你走吧。”
顾昭顿了顿，抬眸看了一眼他，一抹幽暗从眸底划过。她没有犹豫，迈出腿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下脚步，抿了抿唇，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人不应该沉浸在过去。”
“所以，祁宴之，我希望我们除了工作以外就不要再见面了。”
紧接着是利落的关门声。
他抬起眸，看着眼前只剩下了空空的墙壁。脑子浑浑噩噩地回响着她的最后一句话。
他感到有些沉闷，转身从桌上拿起香烟，坐在沙发上，想用烟去驱赶醉意。
他知道他的酒量，算不上很好。
刚刚对她所做的一切，很大一部分是因为酒精，不然他也不会在她进门的那一刻就认出了她。
也彻底把他隐藏在心底的情绪给释放出来了。
现在，他抽着烟，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沉醉，还是清醒。
“顾昭呢？”
祁宴之愣了一下，这才发现他的面前站着姜楠。
他微微蹙眉，心想着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顾昭呢？”
姜楠又问了一遍。
祁宴之盯着他，抽了一口烟，问，“是你让她来这里的？”
“除了我，还有谁有本事能往你床上塞女人？”
姜楠笑着说道，语气里还夹杂一丝丝自豪。
他又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房间里的摆设一如往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让他有点失望。
他叹息一声，道，“我还以为你醉的厉害，你会直接霸王硬上弓。”
祁宴之：“……”
烟已余了很长一段烟灰，他面不改色地把烟灰弹掉，沉声道，“我没你那么龌龊。”
哈？
龌龊？
姜楠有点吃惊，然后气极反笑道，“你懂什么？我那叫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