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眠的理由也是因为知年吗?”
林薇薇轻嗯了一声,没有否认。
除了因为知年,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她。
一到晚上,她就能想起知年在她怀里时,被无情拖走的画面。
那种心碎感和绝望感,落在枕头上的每一滴眼泪都很好地诠释了它们。
白天,她根本没有心思待在乐队里,脑子里全是接下来该怎么面对顾昭的忧愁。
而闻知年的死,同样也给整个乐队蒙上了一层阴影,几乎每个人都郁郁寡欢,乐队变得萎靡不振。
公司也知道这件事对他们的打击很大,因此给他们放了一个小长假。
现在,林薇薇还能远远看见几个人抱着鲜花组团前去闻知年墓碑祭奠。
那些都是他的粉丝。
面对这样状态的林薇薇,顾昭根本束手无策。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感叹道,“你为什么跟祁宴之一样犟呢?”
林薇薇微微一顿,摁灭了手里烟,把目光从那推人移到顾昭脸上,“顾昭,不是我们犟,
而是有些事情并不适合说出来,祁宴之不愿意告诉抛弃你的理由,肯定是有原因和苦衷的,每个人都有秘密,而秘密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
“所以我还是希望你不要介怀于这一点了,我看的出来,祁宴之他很爱你,可能是懂得失去之后的痛苦,他比以前更爱你。”
“我说过,解铃人还需系铃人,你心里被绑住的那只铃铛其实早已松动了,只是你不愿意伸手去打开那个结,明明轻轻一扯,它就掉了。顾昭,我说了这么多,只是希望你能幸福。”
希望她在祁宴之怀里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女人,而不是一个外强中干的职场女总裁。
林薇薇在心里衷心地祝福。
她之前的确有恨过她一瞬间,可是认真回想起来,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原因难道还不是她自己吗?
想要快速进入一段婚姻来堵住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的催婚,其实还想要去报复傅恒。
告诉他,跟你谈了八年恋爱的女朋友最终还是跟别人进入了婚姻的殿堂。
到底是她那八年时光不值钱,还是他八年时光不值钱?
林薇薇笑了笑,眸底满是心酸,重新拿了一支烟点燃起来。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林薇薇的话好似一下子拨开了顾昭心底的那团迷雾。
她看着她重新拿起一支烟抽了起来,认真道,“薇薇,我也希望你幸福快乐下去,一直当家人手心里的公主。”
“你说你想离婚,那就跟沈一栩离婚,他若是不同意,你找我,我给你找最好的律师。”
林薇薇顿了顿,嘴角的微笑蔓延出几分苦涩。
顾昭,真正的公主一直是你啊。
她缓缓抽了一口烟,心里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跟沈一栩离婚的事情,我再想想。”
见她想法转变的这么快,顾昭忍不住蹙眉,问道,“是因为沈一栩对你的那点儿好而动摇了想法吗?薇薇,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当初想跟他离婚的真正理由是什么。”
“你之前不还是有点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