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抓人就抓人,这手段,够铁腕。
温软烟忍不住唇角轻扬。
对付温软筝的无脑舔狗,就该用这种雷霆手段。
否则,他们叽叽歪歪说一大堆歪理,无理都能被他们说成有理,恶心得很。
温砚辞吓了一大跳。
他连忙扭头看向温软烟,理直气壮地咆哮:
“温软烟,你迟迟不肯认罪,是想让大家误会筝儿吗?你怎么这么恶毒!”
裴玉珩一脸失望:
“温软烟,你不要一错再错!”
“就算你嫉妒筝儿,也不该颠倒黑白......”
“咔嚓!”
回答他们的,是冰冷的镣铐。
裴玉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朝温软烟气急败坏怒吼:
“温软烟,你想害死我们吗?”
“分明是你使用巫蛊之术在先,竟然还倒打一耙......”
不等他把话说完,温软烟嗤笑一声打断他:
“证据呢?就凭你手上这个干干净净的布偶吗?”
“想要栽赃陷害,也麻烦用点心,如此敷衍,也妄想定我的罪?你当所有人都是瞎子吗?”
“谢大人公正严明,心思缜密,聪慧睿智,判案最是注重证据链,想定我的罪,麻烦你们先把证据链做严谨了。”
“哦对了,此次你们诬陷罪名成立,不但你们要坐牢,你们的好筝儿,也是要坐牢的呢。”
说到这,温软烟转身看向谢寂寒,一脸崇拜地问:
“谢大人,温软筝该怎么判?”
谢寂寒性感的红唇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但他很快敛容,面无表情地道:
“按律,至少判一个月牢狱。”
“你放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本官绝不会放过一个恶人。等解决了这边的事,本官就过去宣判。”
“大人英明!”
温软烟马屁拍得啪啪响:
“谢大人真不愧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青天大老爷!”
“铁面无私,公正严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正义的光芒!”
“不像某些人,眼盲心瞎,助纣为虐,残害无辜,还觉得自己厉害极了。”
谢寂寒唇角弯了弯,清眸滑过一丝笑意。
察觉到自己又笑了,他立刻抿紧唇线,淡声道:
“温三小姐谬赞。”
“本官分内之事,不足挂齿。”
被冰冷的镣铐铐住,温砚辞终于知道怕了。
他手足无措地看向裴玉珩:
“阿珩,怎么办?”
“温软烟她疯了!居然还想让筝儿坐牢!”
“如果坐牢,筝儿一辈子就全都毁了!”
“阿珩,你一向聪慧,你快想想办法!”
裴玉珩终于意识到,温软烟变了!
再也不是曾经那个任由他们搓圆揉扁的小姑娘了。
以前,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温软烟从不反抗。
现在,温软烟居然学会了利用律法反击。
他坚信,筝儿不会撒谎。
可眼下,证据对筝儿不利。
他们三个,若想避免牢狱之灾,关键在于温软烟。
只要温软烟不追究,这桩案子也就没了原告人。
他们,也就都可以无罪释放了。
想到这,他抬眸看向温软烟,理直气壮地质问:
“温软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此言一出,围观百姓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他。
温软烟跟着抬眸,一脸无辜地看过去。
裴玉珩清冷的目光与她对撞。
她没避开,瞪大着一双美眸,无所畏惧地盯着他。
裴玉珩被她看得有些心虚。
为了掩饰心虚,他星眸微垂,振振有词地大声说道:
“筝儿是你堂姐,阿砚是你堂兄,本世子是你堂姐夫,都是一家人,我们若去坐牢,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别忘了,你也姓温,你的名声也会跟着受累......”
一家人?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想用亲情绑架她?
做梦呢!
温软烟差点笑出声来。
重活一世,她再不会惯着这帮白眼狼!
冷笑一声,她一字一句地道:
“我的名声?”
“你们当街诬陷我时,可曾想过我的名声?”
“如今倒是想起我的名声来了?晚了!”
“不过就是名声受累罢了,这些年,你们毁我名声的次数还少吗?本姑娘早就习惯了!”
“大不了鱼死网破!”
裴玉珩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愣住了。
温软烟怎么变得如此不通情理,油盐不进?
他探究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红唇紧抿,问:
“要怎样你才肯撤诉?”
温软烟微微一笑。
裴玉珩总算开始说人话了。
对嘛,直接谈条件多好,攀什么亲戚。
“每人一千两黄金,你们三个人,总共三千两黄金。”
温软烟气定神闲地道:
“只要银票到手,本姑娘就撤诉。”
温砚辞大吃一惊,扯着嗓子气急败坏怒吼:
“三千两黄金?你怎么不去抢?”
温软烟漫不经心地回道:
“不想给?那就坐牢去吧。”
“你们皮粗肉厚自然没问题,就是不知道你那娇滴滴的妹妹,是否受得了牢中的阴暗潮湿,蛇鼠虫蚁。”
说到这,温软烟目光轻飘飘地看向温砚辞的手腕。
然后她假装震惊地道:
“哎呀,怎么回事?为何你的手腕上竟突然冒出这么多红痕?”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你这哪是皮粗肉厚啊,分明也是细皮嫩肉呢,你也很不适合坐牢呢。”
温砚辞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围观百姓哄然大笑。
温软烟殷红的唇角高高扬起。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创死别人。
原来,说一些茶言茶语,能让人如此神清气爽。
难怪温软筝那么喜欢茶道。
以后,她要多向温软筝学习,多说些茶言茶语。
裴玉珩终于意识到,眼下,只能花钱消灾。
否则,他们极有可能真要坐牢。
权衡利弊后,他开始与温软烟讨价还价。
“黄金,我们可以给,但是温软烟,你也要讲道理。”
“阿砚原本要判一年,你收他一千两黄金,这还说得过去,但本世子与筝儿,原本都只需判一个月,你也要收我们一千两黄金,这就说不过去了。”
“这样,我们吃点亏,我和筝儿加在一起,总共给你三百两黄金,阿砚的一千两黄金不变,你看如何?”
“成交。”温软烟一脸爽快,不带半点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