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妹妹,你看上去好小,满十三岁了吗?”
“你怎么这么早就成亲了?”
“该不会是被你夫君诱骗的吧?”
冒牌夫君洛青禾:“......”
她哪里得罪他了?居然这般阴阳她?
温软烟:“......”
怎么听着茶里茶气的?
一定是她想多了。
堂堂少将军,浩然正气,怎么会茶里茶气?
她轻笑一声,不答反问:
“怎么,我很矮吗?”
“那可能是义兄你身在军营,看多了高大魁梧的男子汉,没接触过京城女子。其实我这身高,在京城女子中不算矮小。而且,我已经满十五岁了。”
满十五岁了?
魏戎等人一脸惊讶。
还以为她没满十三岁呢,没想到,居然满十五了。
这张脸,看着实在稚嫩,还像个孩子。
见温软烟误会了,魏戎连忙解释:
“烟儿妹妹你别误会,我没有嘲笑你矮的意思。”
“是你的脸看着稚嫩,我还以为你还不足十三岁。”
温软烟摸了摸自己的脸,轻笑一声道:
“那这误会委实大了些。”
“不过无妨。我是靠本事吃饭的,不靠外表。”
魏戎被她的笑容迷得晃了眼。
他脱口而出追问:
“烟儿妹妹,你与洛青禾,真的成亲了吗?”
站在他身旁的一个将士忍不住轻笑一声打趣:
“这还能有假?”
“阿戎,你在期待什么?你怎么还没死心呢?”
魏戎俊脸通红,又羞又恼:“别胡说。”
说完,他心虚地偷看了温软烟一眼。
见温软烟面色如常,既不娇羞,也不恼怒,他松了一口气,可与此同时,他心中忍不住一阵失落。
她对他无意,否则,就不会是这个表情了。
他正垂眸难过,却听温软烟道:
“阿禾不是我的夫君,我们是假扮夫妻......”
魏戎猛地抬头,一脸不敢置信地打断她:
“真的?你们并非夫妻......”
“是啊。”温软烟一脸不解。
她实在想不明白,他在激动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敲门声。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警惕。
这里是密室,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敲门的。
魏子恒停笔抬眸,沉声下令:“开门。”
距离门比较近的一个将士全神戒备地将门打开。
来人不是别人,赫然竟是太子萧玦和郡王祁渊。
萧玦墨发玄衣,身材高大魁伟,肌肤白皙如玉,一双狭长的凤眸精准地锁住温软烟。
祁渊白衣胜雪,芝兰玉树,漆黑的星眸不动声色地看向洛青禾。
一下子来了两位大人物,魏子恒心中一个咯噔。
这是发生什么机密大事了吗?
竟然劳驾这两位不远千里赶来?
魏子恒连忙站起身迎接:
“卑职参见太子殿下,祁郡王,不知二位驾临,有失远迎,还乞赎罪。”
众人跟着行大礼。
萧玦长身玉立,右手负在身后,朗声道:
“魏将军请起,大家都起来吧。”
“谢太子殿下。”众人起身,站立笔直。
魏子恒问:“不知太子殿下驾临,所为何事?”
萧玦看向温软烟,轻笑一声道:
“孤的太子妃跑了,孤来抓她回去。”
此言一出,众人大为震惊。
没听说太子殿下娶妻了呀?
什么时候的事啊?
身居边疆,消息果然落伍了吗?
如今在这密室之中,就只有温软烟一个女子。
难道说,温软烟就是太子妃?
这怎么可能呢?
堂堂太子妃,不远千里跑来处理军粮一事?
这个世道竟然卷成这样了吗?
那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看向温软烟。
温软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解释:
“我不是,太子殿下开玩笑的......”
萧玦走到温软烟面前,握住她的手,垂眸问道:
“烟儿,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那一日,我并非故意不澄清,而是去了军营,不知道外面竟传成那样了。”
“我以为你会澄清,谁知你竟然离开了,你是在等我澄清是不是?”
“这事怪我,知道得太晚了,害你受委屈了。”
“可你并非那种忍气吞声的性格,怎么不骂死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呢?”
温软烟听得云里雾里。
时隔一个多月,见到萧玦,她的心脏还会传来钝痛。
深吸一口气,她强行压下心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轻笑一声嘲讽:
“澄清?我拿什么澄清?”
“难道说,那方手帕不是温软筝的?”
萧玦大吃一惊:
“你什么意思?”
“那方手帕是你送给我的,你不记得了吗?”
在来的路上,他心中忐忑,各种担忧。
但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烟儿居然忘记了!
什么?温软烟美眸圆瞪,惊得整个人都石化了!
过了许久,她才终于回过神来,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萧玦,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萧玦连忙回答:“在你八岁的时候。”
温软烟心中震惊,但脸上却不显分毫。
原来,在她失忆期间,她与萧玦就已经有来往了。
可失忆这件事,她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的。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道:
“不过就是一块手帕,时隔七年,我不记得了。”
萧玦有些失落,但转念一想,八岁的温软烟,还是个孩子,玩心重,送手帕这种事,她估计没怎么当回事,在她看来,这是很普通的一件小事,记不起来很正常。
这么一想,他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
他将温软烟揽入怀中,柔声道:
“对不起啊烟儿,都是我的错,害你受委屈了。”
温软烟连忙摇头:“不委屈。”
然后她接着道:“正事要紧,私事,我们路上再聊。”
萧玦点头:“好。”
魏戎的心情大起大落。
以为温软烟成亲了,他默默难过,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自己消化。
好不容易知道成亲是假,以为自己有希望了,谁知,她竟是未来的太子妃。
命运真是与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他好不容易动心,谁知,竟动在了不该动的人身上。
萧玦敏锐地察觉到了魏戎的目光,隔空向他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