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寒一想,是这个理。
“都怪我!”他一脸自责,“若你向我求婚时我答应,眼下咱们已经是夫妻了......”
温软烟释然一笑,摇了摇头道:
“谢大人莫要有执念,当初求婚,也只不过是太子殿下的恶作剧罢了,当不得真。”
关于前世种种,她不知该如何向没有前世记忆的谢寂寒提起,她怕会被他当做疯子。
所以,她可以对太子说是为了报恩,但无法对谢寂寒说,因为谢寂寒知道,今生,他不曾救过她。
若她说是前世,他多半会以为那是她找的借口。
若非亲生经历,她也会觉得是借口。
谢寂寒心中又是难受又是感动。
烟儿真是太好了。
她受了那么多委屈,却还在开解他。
太子殿下真是太霸道太过分了。
与烟儿暧昧不清,败坏她的名声,最后,却连个名分都不愿意给。
萧玦:“......”
是他不愿意给吗?
分明是温软烟不愿!
谢寂寒越想越心疼,一把将温软烟抱入怀中,迫不及待地道:
“烟儿,别难过,你还有我。我可以做你外室,咱们偷偷摸摸的,不要让太子殿下知道不就行了吗?等他厌弃了你,我再娶你进门。”
“哪怕你怀了太子殿下的孩子也无妨,我定会将孩子视若己出,反正我也不能生,这样我们也就不必去领养孩子了,孩子是你亲生的,这对你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不等他把话说完,一股凌厉的劲风朝他后背袭来。
谢寂寒抱起温软烟险险避开。
站稳后,温软烟急忙抬眸看向来人。
只见来人黑衣黑发,肌肤如玉,高大俊美。
一双潋滟的凤眸正凌厉地盯着她看。
像极了一个捉奸的丈夫。
温软烟莫名一阵心虚。
她连忙推开谢寂寒,看着萧玦解释:
“太子殿下,臣女与谢大人没什么的,殿下千万不要误会了......”
“误会?”
萧玦气笑了,声音冷若寒潭:
“谢寂寒他不但挖我墙角,他还想抢我孩子!你管这叫误会?你就这么喜欢他?他都恬不知耻想当男小三了,你竟然还替他说话?你到现在还看不清他的真面目吗?”
温软烟连忙解释:“不是的,谢大人不是那种人,他就是开个玩笑,殿下你千万莫要当真!”
见温软烟如此护着谢寂寒,萧玦脸色铁青。
他舍不得打温软烟,就将所有怒火对准了谢寂寒。
“谢寂寒!”
他目光冷戾,声音清寒:
“别在背后搞小动作,是个爷们就好好打一架!”
“好!”谢寂寒答应得干脆利落。
萧玦一愣。
谢寂寒虽然长得高高大大,也有些武功,但说到底,他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哪能跟武将比?
更何况,他自小征战,并非一般的武将。
跟他对打,白痴都知道结局会怎样。
他居然敢应战?疯了吗?
温软烟吓得半死,连忙上前阻止。
然而,萧玦突然取出一副精致小巧的金手铐和一副金脚链将她铐住,还将金灿灿的钥匙攥在他自己手上。
显然,萧玦是早有准备。
私自为她打造手铐脚链也就罢了,居然还用金子打造?上面甚至还镶嵌了宝石?看来,太子殿下也够疯的。
一个两个都疯了。
就没一个能讲道理的正常人吗?
温软烟表示很心累。
萧玦将她放在一棵巨大的合欢树下。
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打起来。
两人皆是旷世美男,身材高大健硕,肌肤欺霜赛雪,眉眼如画,风华绝代。
打斗时,衣袂翻飞,墨发飘扬,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萧玦的美攻击力极强,就像他的武功,招招凌厉,逼得人退无可退。
谢寂寒虽然也很有气势,但与萧玦比,显得有些柔弱,在萧玦的衬托下,他还真成了一个文弱书生。
胜负很快揭晓。
谢寂寒撑了没几招就败下阵来。
萧玦一点伤也没有,衣袂翻飞,清绝冷峻,纤尘不染,如朗月清风一般。
谢寂寒就显得有些狼狈了。
浑身是伤,衣衫不整,嘴角隐约还有血丝流出。
他一脸虚弱,仿佛一个病弱美人。
萧玦轻轻松松便扣住了他的咽喉。
只要他稍一用力,谢寂寒就会命归黄泉。
温软烟吓得头皮发紧,唇色苍白。
她连忙替谢寂寒求情:
“太子殿下,谢大人一介文人,原本就不是殿下的对手,求殿下手下留情......”
温软烟不求情还好,她一求情,萧玦瞬间沉下脸。
他冷笑一声,抬眸看向温软烟:
“就这么在意他?”
“你想替他求情?行,既然你开口了,那我肯定是要卖你这个面子的。”
“不过,既是求情,你总该付出一些代价吧?”
温软烟连忙道:“我最近卖了不少美颜丹,赚了不少金子,我全给你......”
萧玦冷哼一声嘲讽:
“你还真是舍得,可你觉得我会缺金子吗?”
温软烟一噎。
的确,堂堂太子殿下,怎么可能缺金子呢?
沉默片刻,温软烟尴尬地笑了笑,低声道:
“是臣女班门弄斧了,以殿下的权势,臣女实在没什么东西可入殿下的眼......”
萧玦挑眉,淡声打断她:
“那就用你的清白来替他求情,如何?”
温软烟心脏骤停,怔愣着说不出话来。
谢寂寒大声反对:
“不行!”
“殿下要杀便杀,怎可侮辱烟儿?”
萧玦猛地收紧手指,掐紧谢寂寒的咽喉。
谢寂寒呼吸不上来,瞬间脸色发青。
温软烟吓得差点晕过去。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太子殿下手下留情!”
萧玦松开手。
谢寂寒猛地呼吸到新鲜空气,剧烈咳嗽起来。
呼吸顺畅后,他仰起头,一脸无畏地看着萧玦道:
“殿下你杀了微臣吧,莫要再逼烟儿......”
萧玦气极反笑,咬着后槽牙反驳:
“你哪只眼睛看到孤逼她了?”
“刚才你也都听到了,是她求着孤的。”
“怎么,她的清白是清白,孤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
“她守了十五年的清白,孤守了十九年的清白,说起来,还是孤吃亏了!”
“孤都不介意,她介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