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不是普通的魅药。
发现自己中了魅药后,他想即刻就医。
可谁知,那魅药又急又狠,根本就不给他就医的时间。
彼时,筝儿刚好就在他身边。
当筝儿一脸关心地看着他,伸出手背触碰他的额头时,他差点忍不住想将筝儿推倒。
最后,他凭借着顽强的克制力,急匆匆赶到温软烟的院子,再一次,把温软烟给睡了。
之前,他睡了温软烟,是因为温软烟趁他喝醉酒,爬了他的床。
而他,也是因为酒醉,错将温软烟当成了筝儿,才会犯错。
而如今这一次,他虽然中了魅药,却知道,身下之人是温软烟。
可他还是把温软烟给睡了。
他破罐子破摔地想:
睡一次是睡,睡两次也是睡。
反正他不干净了。
睡一次和睡无数次有什么区别?
只是,之前那次,筝儿并不知晓。
而如今这次,筝儿却一清二楚。
他对不起筝儿。
筝儿哭成了泪人。
她最是善解人意,一边哭,还一边替温软烟求情:
“珩哥哥,你们是夫妻,你迟迟不碰烟儿,烟儿肯定心中着急,她无奈之下给你下魅药,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谁不渴望夫君的爱呢?”
“你不要怪烟儿,她只是太爱你了。”
“至于我,明知道没资格吃醋,可我还是好难过,我不是怪你们,我只是,忘不掉我们曾经美好的过去。”
“嫁给二皇子,我是被逼无奈。”
“我原本打算一辈子都不嫁人的。”
“珩哥哥,我们,回不去了,呜呜呜......”
她突然扑进他怀中,哭得昏天黑地。
他应该安慰她的,可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推开她。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推开她,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扭头一看,发现温软烟正聘聘婷婷缓步走来。
也不知她听到了多少。
很快,他便发现,她应该全都听到了。
只听她淡声说道:
“我这个受害者还没哭呢,你俩哭什么?”
“裴玉珩,你睡了我两次。”
“一次,是在温软筝出嫁那一日,你喝醉酒将我误认作温软筝,你没问我愿不愿意,更无视我的挣扎,还喊了一晚上的筝儿,”
“还有一次是今日,你被温软筝下了魅药,却跑到我的院子里强了我。”
“裴玉珩,你就是个傻子,温软筝辛辛苦苦下的魅药,你直接满足她不就行了?为何要跑去找我?”
“你看,你的心肝宝贝哭成什么样子了?”
“你好好哄一哄吧。”
“只是,你哄归哄,千万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没做过的事,我死也不会认。”
梦中的他,对温软烟的话,半个字都不信。
也因为温软烟道出了他们之前睡过一次的秘密,筝儿哭得更伤心了。
他心急如焚,气急败坏地痛骂温软烟不要脸,还强迫她向筝儿道歉。
可温软烟却倔强地看着他,理直气壮地反驳:
“要道歉也是你们向我道歉!”
“我凭什么向施暴者道歉?”
说完,她转身离去。
筝儿哭得差点断气:
“珩哥哥,你别生烟儿的气,她还小,不懂事,我代替她向你道歉,你别怪她。”
“造化弄人,我们没能做成夫妻,这是我的命,我认,你和烟儿好好过日子,别为了我吵架。”
梦中的他,心疼死筝儿了,愈发痛恨温软烟。
夫妻俩的关系,越来越僵,谁也不搭理谁。
直到他听说,筝儿怀孕了。
那一晚,他又将自己灌醉,又把温软烟给睡了。
他又喊了一晚上的筝儿。
其实那一晚,他并没有那么醉。
他知道身下的人是温软烟。
他是借酒行凶。
喊了一晚上筝儿也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报复她!
他毁了他一生的幸福,凭什么还能安然无恙?
既然他在地狱,那就把她也攥入地狱!
一起痛苦总比他一个人痛苦好!
可笑的是,他原本是想报复她,谁知却迷上了她的身体。
自那以后,他理直气壮睡她,连装都不装了。
在一次发了疯地与温软烟抵死缠绵时,裴玉珩从梦中猛地惊醒过来。
感觉到身下一片黏湿,他猛地坐起,吓得额角直冒冷汗。
生平第一次,他居然做了那样羞人的梦!
以前,筝儿还是他未婚妻时,他都不曾做过那种梦。
筝儿冰清玉洁。
但凡他有一丝一毫的龌龊想法,都是对她的亵渎。
万万没想到,生平第一次做那种梦,身下之人竟是他最为痛恨的温软烟。
更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还迷恋上了她的身体。
梦中的他,怎会如此肤浅?
太丢人了!
幸好只是梦!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好狂跳的心,他抬眸望向窗外。
见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翻身下床,偷偷摸摸洗床单和亵裤里衣。
洗完晾好后,他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被他欺负狠了的温软烟......
真是疯了!
书是看不进去了,他索性拿起长剑,在院子里疯狂舞剑。
直到精疲力竭,无法思考,他才停下。
洗漱一番后,他换上干爽的新衣,上温府赴宴了。
一路上,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温软烟。
温府也是温软烟的家。
可那里已经没有她了。
今日他上温府赴宴,也注定见不到她。
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失落。
裴玉珩有些害怕。
自从做起那个连续梦后,他对温软烟,似乎太过关注了。
那只是一个梦!
筝儿才是他的未婚妻!
他这样,怎么对得起筝儿?
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收起纷乱的情绪,强行逼迫自己去想筝儿。
只是,脑海中,还是忍不住浮现起温软烟芙蓉般的盛世美颜。
裴玉珩绝望地闭了闭眼。
原来,他竟是个以貌取人的混账东西!
他对自己很失望。
想起温软烟,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温软烟提醒他的那些话。
后宅腌臜手段么?
他取出解药,吞服了几粒,然后拿着解药发呆。
事先服用解药,是为了以防万一。
筝儿纯洁善良,肯定不会做那缺德事。
但温府不止筝儿一人。
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特别是那个温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