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众人跟着作证,都说耳光都是温软筝自己打的,目的是想冤枉温软烟。
见众人居然睁眼说瞎话,温软筝气得摇摇欲坠,差点吐血。
就在这时,二皇子突然从天而降。
肿着一张猪头脸的温软筝眼前一亮!
像是见到了救星,她急不可耐地扑进他怀中,嘤嘤嘤地哭诉起来。
那颠倒黑白的说辞,就连无耻如二皇子,都叹为观止。
脸上的鲜血沾在他的衣袖上,惹得二皇子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早就来了,只不过一直隐匿在黑暗中。
温软筝的真面目,不仅裴玉珩见到了,二皇子也见到了。
但二皇子并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戳穿她。
眼下,温软筝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他必须先稳住她。
等娶了她,让她名正言顺生下嫡子后,届时,他想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
想要报复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娶了她。
出嫁从夫,进了他的门,他想怎么报复都行,外人只会说一句:清官难断家务事。
刚好,他也能趁机狠狠教训温软烟!
他得不到的女人,别人也休想得到!
这么美的一张芙蓉脸,绝不能便宜了萧玦!
想到这,他目光凌厉地扫向温软烟,沉声下令:
“来人,温软烟殴打未来二皇子妃,以下犯上,罪不可赦,给本皇子狠狠地打!”
十几个暗卫瞬间出现,如午夜厉鬼一般冲向温软烟。
谢寂寒反应迅速,率领衙役挡在温软烟身前。
双方对峙,僵持不下。
二皇子目光阴鸷地盯着谢寂寒,声音冰冷:
“谢大人,你真以为,区区一个大理寺卿,能拦得住本皇子?”
“你权势再大又如何?臣就是臣,不过就是皇家的一条走狗,真以为自己可以替主人做主了?”
谢寂寒脸色难看,声音沉冷:
“二皇子也知道,臣就是臣,身为臣子,都得奉公守法,皇上尚在,储君之位也是太子殿下的,说到底,二皇子也不过是臣子罢了,大家都效命皇上,都得按照规矩办事,谁也不能恣意妄为,滥杀无辜。”
没想到谢寂寒竟如此狂妄,二皇子脸色铁青。
他气极反笑,面目狰狞如恶鬼。
“好!好得很!”
“那本殿就连你一起打!”
说完,他恶狠狠地瞪向暗卫,厉声呵斥: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打!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连谢寂寒也一起打!”
温软筝一扫刚才的郁闷,脸上满是得意。
果然,身为女子,就是得靠男人。
靠山越大,女人活得越好。
谢寂寒再好,终归只是一个臣子,哪能与皇子比?
温软烟再美,找的靠山不如她,拿什么跟她斗?
对女人而言,靠山强,才是真的强。
双方正要开战,就在这时,萧玦突然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温软烟身侧。
他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看向二皇子的目光,像是看一个死人。
众人大吃一惊!
今晚可真够热闹的!
不但二皇子突然出现,竟连太子殿下也来了!
萧玦声音淡漠,将众人的思绪拉回:
“老二,上次没把你打死,你很遗憾?非要作死是不是?行,孤成全你。”
温软筝恨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不该是这样的!
以前的温软筝多听话啊!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没男人护着她。
可自从她拒绝替嫁后,事情就越来越失控了!
也不知她何时勾搭上了太子!
竟让太子替她出头,真是气死人了!
温软筝越想越恨!
她咬着后槽牙,红着双眼,颤抖着声音道:
“烟儿,咱们虽为女子,但得自强自立,怎能事事依靠男人?你这样,会被男人看不起的!”
“靠山山倒,靠水水干,靠男人不如靠自己!”
说完,她用带着钩子的目光看向萧玦。
她这般自强自立,太子一定会打心里爱慕她吧?
然而,萧玦却连个眼神也没给她。
温软烟嗤笑一声道:
“温软筝,你说这些话,不怕闪了舌头吗?”
“你用尽手段不想嫁给裴玉珩,不就是觉得二皇子这座靠山比较好用吗?”
“现在又说要靠自己了?”
“那你倒是嫁给裴玉珩啊。”
“裴玉珩那么爱你,就算你怀了二皇子的孩子,他也肯定还是愿意娶你的。”
温软筝恨不得掐死温软烟。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太子突然上前,狠狠甩了二皇子两记响亮的耳光。
二皇子震怒,气急败坏地怒吼:
“我今晚可是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打我?”
萧玦冷嗤一声道:
“你什么都没做,不是因为你善良,而是因为孤来得及时。”
“若孤晚来一步,烟儿又要被你毒打了!”
“孤打你两巴掌怎么了?这是你该得的!”
二皇子一脸的不服气,大声反驳:
“那是因为温软烟殴打筝儿在先!”
“你看看筝儿的脸,被她打成什么样子了?”
“我想替筝儿讨回公道,有什么错?”
萧玦头也不抬,理直气壮地道:
“烟儿一向讲理,她会出手打人,肯定是你的女人有错在先。”
众人:“......”
太子殿下这也太护短了吧?
温软烟心中温暖。
太子殿下果然是个好人。
虽然,他偶尔会占她便宜,可只要别让她做妾,一切都好商量。
反正,谢寂寒并不需要她以身相报。
清不清白的,无所谓了。
前世她清清白白,不还是苦了一辈子吗?
所以这辈子,她想活得恣意一些,活出自己喜欢的样子来。
男人嘛,开心就在一起,不开心就分开,没什么好纠结的。
与其浪费时间内耗,不如一切随心,顺其自然。
只要有脱身机会,别让自己陷入一段关系中无法自拔就行。
前世,她就是深陷后院的泥沼之中没能爬出来。
今生,再不会犯同样的错。
见太子竟如此维护温软烟,温软筝嫉妒得发狂!
她肿着一张猪头脸,双目通红,委委屈屈地看着萧玦哭诉:
“太子殿下误会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烟儿她仗着有殿下做靠山......”
“闭嘴!”萧玦沉声呵斥,“再敢胡说八道,孤拧断你的脖子!”
说完,他抱起温软烟飞身离去,留给众人一个孤傲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