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真相竟如此不堪!
所以,在那个连续梦中,他是不是冤枉了温软烟?
温软烟会嫁给他,或许,也是温软筝将他给卖了?
但很快他便发现,现实,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温软香被刺激得彻底崩溃。
她咬牙切齿怒骂:
“温软筝,你太不要脸了!”
“你怀了二皇子的孩子,一心想要嫁给他,却又扒拉着裴世子不放,还想骗说孩子是他的?!你怎么这么歹毒?”
“是我傻,是我蠢,上了你的大当!”
“温软筝,你会遭报应的!”
“我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温软筝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目光鄙夷地看着温软香,讥诮嘲讽:
“报应?怎么会呢?妹妹是不是忘了,明日将要掉脑袋的人,是你啊,就算真有报应,也全都报应到你头上了,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呢。”
“我倒是愿意帮妹妹分担一些报应,可谁让我命好呢?想遭报应也没那机会呀。”
温软筝只顾着得意,却没留意到,趴在桌上的裴玉珩,浑身上下都控制不住地在发抖。
温软烟却是看得明明白白。
万万没想到,裴玉珩居然会装醉。
看来,他对温软筝起疑了。
这就有意思了。
就让暴风雨来得猛烈些吧。
让裴玉珩看看,他爱得要死要活的筝儿,背着他,是怎样一副嘴脸。
温软烟越想越兴奋!
她装出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痛心疾首地质问:
“温软筝,你与裴世子十几年的感情,你竟背着他与二皇子上床,你对得起他吗?”
“他若是知道,该有多伤心?”
温软筝冷哼一声,一脸鄙夷地道:
“十几年感情又如何?反正都是他像舔狗一样付出,我又没付出什么,有什么舍弃不了的?”
“嫁给他有什么好处呢?”
“我要的,是泼天的富贵,通天的权势,这些,裴玉珩能给我吗?”
“我怀了二皇子的孩子,你是不是很嫉妒?”
“嫉妒就对了!谁让我肚子争气呢?”
“我肚子里的,可是龙子龙孙,你若敢对我不利,二皇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届时,我就说孩子是裴玉珩的,他必定死心塌为我卖命,你羡慕不来的!”
裴玉珩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倒流。
原来,背着他,筝儿竟是这样一副嘴脸!
可笑他一直以为她单纯善良。
他真是愚不可及!
想到这,他浑身上下控制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温软烟勾唇冷笑。
前世,无论温软筝说什么,裴玉珩都深信不疑。
哪怕铁证如山,哪怕温软筝的瞎话一戳就破,裴玉珩也仿佛瞎了聋了丢了脑子。
如今,这些话,由他最信任的筝儿亲口说出,他总该相信了吧?
“啪!啪!啪!啪!”
看到精彩处,今科榜眼江澈忍不住鼓掌。
“厉害厉害!你这手段,就连本少爷都自愧不如呢!二皇子殿下和裴世子知道你这么有手段吗?”
“一个肚子就能控制两个男人,啊不对,说不定还有第三个第四个呢,你可真能干。”
“我身为男子,怀不了孕,学不了你这身高超本领,只能自叹不如了。”
说到这,他偏头看向温软烟,笑嘻嘻地道:
“温三小姐,你也是女子,用一个肚子操控多个男人的本事,不妨学着点,将来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温软烟笑盈盈地回答:
“江榜眼高看我了。”
“这种本事是学不来的,得看天赋。”
“我要脸,有羞耻之心,这种缺德事,怎么都做不来。”
“还是算了吧,天生不是富贵命,羡慕不来的。”
闻言,江澈朗声大笑。
今天他跟着赶来凑热闹,果真是来对了。
温软烟原本邀请的人是洛青禾,他和祁渊刚巧也在,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祁渊那家伙,一向孤僻,最近却像变了个人似的,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但也会跟着一起凑热闹了。
温软筝恶狠狠地瞪了江澈一眼。
正事要紧,眼下,不是与他们争吵的时候。
深吸一口气,她收回目光,吩咐暗卫将裴玉珩送去她的闺房。
坐在高墙上看好戏的众人集体愣住。
知道这个女人不要脸,却没想到,竟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都被他们发现了,她竟然还大摇大摆地想要霸王硬上弓?
就连装醉的裴玉珩,也惊得差点回不过神来。
筝儿这是疯了吗?
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毁他名节?
还如此理直气壮?
当高墙上的一群人都是摆设吗?
像是感受到了众人震惊的目光,温软筝理直气壮地反问:
“怎么,莫非你们还想多管闲事?”
说完,她嗤笑一声,有恃无恐地道:
“这件事跟你们半点关系也没有,你们没资格管。”
“裴玉珩是我的未婚夫,我想怎么睡就怎么睡,你们就算看见了又能如何?”
“等他酒醒之后,就算你们告诉他真相,他也只会信我,绝对不会信你们。”
裴玉珩脚底发凉,信仰彻底崩塌。
这就是他单纯善良的好筝儿?
怎的如此陌生?
短暂的沉默过后,温软筝的心腹暗卫想将裴玉珩带去闺房,却被大理寺的几个衙役当场阻止。
温软筝一脸霸道地质问:
“怎么,你们竟敢多管闲事?”
一直沉默不语的谢寂寒冷声道:
“不必理会她,送裴世子回府。”
两个衙役领命,一左一右架着裴玉珩快速离去。
待温软筝回过神来时,裴玉珩已经不见了。
温软筝大怒,气急败坏地嘶吼:
“你们擅闯民宅,知法犯法......”
不等她把话说完,温软烟突然从高墙飞落,稳稳地来到她面前。
然后她左右手开弓:
“啪!啪!啪!啪!......”
一连扇了她十个耳光,她才收手。
看着她红肿见血的脸颊,她满意地拍了拍手,面无表情地道:
“我不但擅闯民宅,我还打你呢,你去告我啊!”
温软筝疼得龇牙咧嘴。
她捂着流血的脸颊,大声尖叫:
“温软烟,你竟敢打我?”
“你疯了不成?我要告你!”
温软烟嗤笑一声道:
“那你就去告啊。”
江澈笑道:“我可以作证,她这耳光是自己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