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凉的雪松淡香萦绕四周,温软烟的心跳莫名加快,俏脸也跟着染上两朵红云。
看着人面桃花的温软烟,萧玦心情好了一些,抬手揉了揉她浓密的发顶,轻笑一声道:
“好端端的,放着太子妃不做,想做妾?烟儿,你这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到底是怕做太子妃呢,还是怕做妾?嗯?”
温软烟猛地睁大一双桃花眼。
什么?太子妃?
是她出现幻听了吗?
萧玦居然想让她做太子妃?怎么可能?!
以她的身份,别说太子妃了,连太子侧妃都不可能,最多也就是做个小妾。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不能信。
轻飘飘的承诺是最不值钱的。
这分明是想骗她做小妾,她万万不能上当。
“我都怕。”温软烟果断避坑,“我还小,还不想嫁人,我就喜欢像现在这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萧玦唇角的笑容猛地僵住,目光骤冷。
深吸一口气,他强行压下心中怒火,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质问:
“还小?不想嫁人?”
“你向谢寂寒求婚时,怎么不觉得自己尚且年幼?”
温软烟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能说什么呢?
说那是他们的前世约定?说她是为了报答前世恩情?
太子会信吗?只怕会以为她连找借口都不用心吧?
眼下,说多错多。
可不说的话,太子只怕会更生气。
该怎么办呢?
温软烟垂眸沉思了一会,很快便有了主意。
她红唇凑近,如蜻蜓点水一般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很快撤离。
亲完后,她一张俏脸红扑扑的,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动不敢动地垂着脑袋看地面,不敢直视萧玦的眼。
萧玦凤眸猛地睁大,不敢置信地看向温软烟。
烟儿居然主动亲他?
他的心跳漏了半拍。
既然她都这么主动了,他当然就得好好表现,否则,岂不是会寒了她的心?
想都这,他喉咙发痒。
他双手缓缓抱过她的脑袋,如狼似虎地吻了回去。
其实,他原本想要温柔一些的。
可他实在控制不住。
他的吻又急又凶,与温软烟刚才的蜻蜓点水完全不同。
温软烟想要推开他却又不敢,毕竟,这个吻是她先发起的。
如今他正在兴头上,她不敢在这个时候扫他的兴。
虽然红唇受累,心跳失控,但好在,他不再质问她关于谢寂寒的事了,算是成功转移他的注意力了吧?
然而很快,温软烟便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快要透不过气时,萧玦终于结束了这个吻。
他将脑袋埋进她的脖颈间大口喘气。
就在她一心提防着他会不会想要更进一步时,他突然开口:
“谢寂寒不但当众拒绝了你的求婚,而且,为了陪一个矫揉造作谎话连篇的有夫之妇,他还爽了你的约,你但凡还有点血性,就不应该再继续喜欢他。你觉得呢?”
温软烟:“......”
看来,关于谢寂寒的的话题,是避无可避了。
既然太子殿下如此在意,那她就把话说清楚。
温软烟主动抱住萧玦,低声解释:
“我都已经在你怀中了,怎么可能还喜欢他?你把我当什么了?而且,我当初向他求婚,是有原因的......”
“真的?”萧玦一脸惊喜,“什么原因?”
就算烟儿骗他,他也爱听。
只要他愿意,假话可以变成真。
没想到萧玦居然会追问,温软烟想了想道:
“其实,谢寂寒曾经救过我的命,我想嫁给他,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不对。”萧玦打断她,“我查过你们的过往,你们分明是最近才刚认识的,他要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们应该早就认识了才对。”
温软烟一怔。
原来萧玦竟然查过他们的过往。
但他也只能查到今生。
权势滔天如太子殿下,也查不到他与谢寂寒的前世纠葛。
“是真的,我没必要骗殿下。”温软烟目光坦荡。
她确实没有撒谎。
前世,她来不及报答救命之恩,留到今生报答,合情合理。
见温软烟一脸坦然,萧玦大喜。
看来,谢寂寒于她而言,真的只是救命恩人。
这就好办了!
他性感的红唇高高扬起,一脸欢喜地道:
“嗯,我信你。”
温软烟:“......”
这就相信了?
都不需要她拿出证据的么?
不等她开口,萧玦继续道:
“只是,你当众向他表白,对你的名声很是不利......”
见太子如此信任自己,温软烟心中划过一阵暖流。
她柔声打断他:“没关系,反正,我的名声原本就不好,再多一桩,也无妨。”
萧玦道:“可是我在意。”
温软烟一脸不解地看向他。
萧玦的目光偏执而又霸道:
“烟儿,你是我的人,只能与我绑在一起,我不喜欢听到你的名字与别人绑在一起。”
“谢寂寒不是要设宴向你道歉吗?那正好,咱们就趁机好好澄清一下......”
温软烟连忙追问:“澄清什么?”
萧玦勾唇一笑百媚生:
“当然是解释你当初向他求婚,是有原因的,并非心悦于他。”
“至于原因,我说了算,届时,你配合就好,总之,绝对不能实话实说。”
不能实话实说?他想干嘛?
温软烟吓了一大跳,连忙道:“殿下莫要乱来。”
萧玦扬唇轻笑,笑容魅惑,仿佛一只男狐狸精:
“放心,一切以你的利益为先,我,绝不乱来。”
“正事聊完了,咱们继续。”
继续?
温软烟俏脸一红。
他该不会是还想......
想到这,她低声抗议:
“殿下刚刚已经亲了许久......”
萧玦失笑:“你是不是对很久二字有什么误解?”
才亲那么一会,怎么够呢?
不等温软烟回过神来,他含唇吻住她,又啃又咬,如痴如醉,怎么吻都吻不够。
夜深了,裴玉珩从酒醉中清醒过来。
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寂寥,心空落落的,仿佛缺了一角。
脑海中全都是装醉时偷听到的那些话。
之前温软烟就曾告诉过他筝儿怀孕了,可是他不信,觉得温软烟是在诬陷筝儿。
可是如今,他亲耳听到筝儿承认自己怀了二皇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