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手帕一事,温软烟感觉到,失忆一事,有必要与萧玦说清楚。
虽然,感情上,她是不信任萧玦的。
但除去感情,其他方面,萧玦是一个可信任之人。
整理了一下思绪,她低声说道:
“太子殿下,有一件事,我想,我必须向你坦白......”
不等温软烟把话说完,萧玦唇角的笑容一僵,一脸戒备地问: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该不会是瞒着我有了小白脸吧?”
温软烟笑道:“太子殿下够白了,我哪里还需要别的小白脸?有太子殿下一人足以。”
萧玦:“......”
这是把他当小白脸了?
不过无所谓。
只要烟儿是独属于他的,别说做她的小白脸了,哪怕是做她的小黑脸也行啊。
“嗯,我也一样,有你一人足以。”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温软烟一怔。
堂堂太子殿下,怎么可能只有她一人?
哪怕是平民百姓,兜里有几个铜板就会纳妾。
有点家底的贵公子更是十三岁就有通房丫鬟。
像太子这个岁数还没通房丫鬟的,已经是洁身自爱了,这也是她想与他有一段露水情缘的很大一个原因。
但现在干净,不代表未来也干净。
也许是他开窍晚,不知道女人的好。
等他开了荤,必定会纳无数美妾。
她不求天长地久,只求当下快活。
只要抽身及时,未来的苦痛就伤不到她。
既然他愿意说甜言蜜语,那她就姑且听着。
“烟儿,你有什么事想向我坦白?”萧玦追问。
不等温软烟开口,他很快就补充了一句:
“只要不是你有其他男人,任何事我都可以宽恕你。”
温软烟放下心来,将自己失忆一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萧玦恍然大悟。
难怪她回京后,总是摆出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
原来她是真不认识他了啊!
他还以为她移情别恋想赖账呢!
为此,他还闹了那么多情绪,真是不应该。
难怪他总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原来人家压根儿就忘记他了。
“你该早点告诉我的!”
他又是心疼,又是惋惜:
“我还以为你故意假装不认识我,想要甩掉我另结新欢呢。若你早点告诉我,我们就不会白白错过了三年。”
温软烟失笑:“太子殿下未免太不自信了吧?放眼天下,还能找到比殿下更好的男人吗?我为何要弃明投暗?”
萧玦喉结滚动,浓黑的长睫轻垂,眸光幽深地看着她,哑声低语:
“小嘴这么甜,好想吃几口。”
温软烟俏脸通红。
这还是禁欲高冷的太子殿下吗?
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
“很多人看着呢。”温软烟低声道,“莫要影响了军心,我还是单独骑一匹马吧,我们这样,真的很不好......”
两人靠得太近,他那个地方,早就已经不像话了,磕蹭得厉害。
萧玦也有些撑不下去了。
离别一个多月,他不但心里想念得很,身体也想念得紧。
再这么共乘一骑,难受的是他。
他轻“嗯”一声,然后吩咐两个随从共骑一匹马,腾出一匹马给他。
望着温软烟消失的方向,魏戎一脸落寞。
魏子恒轻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
“幸亏只是第一次见面,感情还不深,戎儿你别难过,将来,你定会遇见合适的女子......”
合适?
魏戎抿唇苦笑。
人生在世,能遇见一个喜欢的女子极为不易。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可他却连表白的机会都没有。
也许这辈子,只能遇到这么一次。
可惜,有缘无分。
算了,缘分这种事,玄妙得很,无法掌控,他还是专心搞事业吧。
第二批粮食准备妥当后,祁渊与洛青禾浩浩荡荡出发了。
让众人瞠目结舌的是:祁渊居然强行将洛青禾抱上骏马,两人共乘一骑。
众人:“......”
祁郡王这是学太子殿下呢?
可这种事,能这么学吗?
人家是小两口,他和洛大人算什么?
洛青禾人真要疯了!
众目睽睽之下,祁渊居然敢这样对她?
他疯了吗?
她挣扎着想下马。
但是很快,她就感觉到了祁渊身体的变化。
她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都不敢动。
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气氛尴尬,洛青禾恨不得挖个洞钻下去。
过了许久,祁渊的身体才终于恢复正常。
洛青禾这才敢低声抗议:
“祁大人,我们这样,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我会骑马,我们还是分开......”
祁渊轻笑一声打断她:
“你乖一点,我有话对你说,等说完,我就让你自己骑一匹马,如何?”
洛青禾连忙道:“好,那你快说吧。”
祁渊抬眸看了她一眼:“你就这么着急与我分开?”
洛青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能不着急吗?
两个大男人,共骑一匹马,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辣眼睛。
这话她只在心里想想,忍住了没说。
她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祁大人不是有话对我说吗?快说吧。”
祁渊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
“阿禾,咱们都这么熟了,你怎么还叫我祁大人?该改口了,叫我阿渊就好。”
“咳咳咳......”洛青禾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
祁渊连忙帮她顺背:“你还好吧?”
“没事没事。”
洛青禾继续刚才的话题。
她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道:
“祁大人,我们虽说是同科,但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我们不是一个圈层的人,实在没必要强融......”
闻言,祁渊一脸落寞,委屈巴巴地打断她:
“阿禾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嫌弃我吗?”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没有没有。”洛青禾连忙解释,“你很好,是我不配。”
可祁渊仿佛听不懂人话。
他一口咬定:“你就是嫌弃我。”
任凭洛青禾怎么解释,他就是不信。
洛青禾没辙了,索性闭上嘴不说话了。
可祁渊就没打算放过她。
见她不说话,他语出惊人:
“阿禾,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这是提起裤子不认人了是吧?”
“我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你,你就这么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