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后居然也怀疑是柠儿干的,谢寂寒连忙解释:
“太后娘娘您误会了!”
“就算真是柠儿送微臣的吃食有问题,那也不可能是柠儿下的毒,她肯定是被人利用了......”
卫太后:“......”
谢老夫人:“......”
男人一根筋起来,完全无法沟通。
卫太后朝他摆摆手:
“你祖母暂住慈宁宫,她的毒,哀家会想办法帮她治,你且回去吧。”
谢寂寒连忙道:
“多谢太后娘娘恩典。”
“只是,祖母理应微臣接回家照顾,太医正帮忙开几副药就行......”
太后讽刺一笑,勾唇反问:
“回去让你照顾?然后呢?”
“继续吃你投喂的慢性奇毒?”
谢寂寒赶忙解释:
“多谢太后娘娘提醒。”
“微臣已经知道那些糕饼有毒,以后,肯定不会......”
太后敛容,一脸正色地打断他:
“没有糕饼,也会有其他吃食。”
“慢性奇毒很难察觉,防不胜防。”
“如果不是谢老夫人身上有三年慢性奇毒的积累,只怕连太医正也查不出来。”
太医正朗声附和:
“太后娘娘所言甚是。”
谢寂寒连忙表态:
“微臣一定会注意......”
“你注意不了。”
太后冷声打断他:
“就这么定了,你退下吧。”
谢寂寒无奈,只好跪谢大恩:
“多谢太后娘娘恩典。”
在医馆装病的云晚柠,越等心情越浮躁。
最后她实在等不下去了,坐马车去了谢府。
门房拦下她:“我家主子不在,云小姐请回。”
云晚柠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门房!
这个门房太没眼力见了!
谢家,迟早都是她当家作主的!
届时,她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想到这,她满眼怨毒地剐了门房一眼。
门房是家生子,也是谢老夫人的心腹。
见状,他没说话,只在心中提高了警惕。
云晚柠突然靠近他,低声威胁:
“你一个小小门房,竟也敢拦我?”
“你就不怕,我向你主子告状吗?”
门房不亢不卑地道:
“我家主子真不在,你若不信,大可以高喊几声,看他会不会出来见你。”
云晚柠冷嗤一声道:
“你以为我不敢?”
说完,她开始卖惨:
“寒哥哥,我是柠儿!”
“我病了,身体好难受,头痛,心也痛,你快出来看看我呀!”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就因为那些流言蜚语,你就要避嫌吗?”
“不就是,我生病时,你守了我一晚上吗?我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相处的呀,有什么问题吗?”
“寒哥哥,你快出来!再不出来,我真要晕倒在你家门口了!你忍心吗?”
“那些流言蜚语,难道比我还重要?”
“我们青梅竹马的感情,就这么经不起考验?”
......
谢府总管原本不想搭理她的。
可她实在太闹腾了,还引来一大群围观百姓。
无奈,总管只好急匆匆赶了出来。
他朝云晚柠躬身行了一礼,不亢不卑地道:
“我家主子乃大理寺卿,怎么可能一天到晚待在家里?云小姐若是不信,大可以进府查看。”
“云小姐病了应该找大夫才对,找我家主子有什么用?只会生生耽误了您的医治时机。”
云晚柠气得鼻子都歪了!
该死的奴才,竟敢嘲讽她!
可他既然敢让她进府查看,那寒哥哥极有可能真的不在府中。
那她就去大理寺找!
就在她转身准备去大理寺时,冯子峻突然出现。
他二话不说便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然后,他又在她身上狠狠踹了几脚!
他一边踹一边咬牙切齿怒吼:
“病了是吧?”
“需要男人狠狠疼惜是吧?”
“行!老子满足你!”
“丢人现眼的恶心玩意儿!”
“谢寂寒居然把你当宝?”
“真是瞎了眼了!”
“堂堂大理寺卿,就这眼光?”
“比老子还不如呢!”
“至少,老子被你蒙骗后,没多久就醒悟了!”
“而他呢?被你骗了那么久,居然还傻不拉几把你当宝!就没见过这么蠢的!”
“还大理寺卿呢!这样的蠢货,早就该撤职了!”
......
云晚柠被打得鼻青眼肿,遍体鳞伤。
这下,她不卖惨了,因为她是真的很惨了。
她朝着门房和总管大声哭嚎:
“你们竟然敢袖手旁观?”
“还不赶紧过来救我!”
“否则,寒哥哥肯定会撕了你们的!”
总管目光冰冷地扫了云晚柠一眼,沉声警告:
“云小姐慎言!”
“你并非我家少夫人,莫要在此败坏我家少爷的名声!”
“我家少爷只是可怜你,好心帮了你一把,你怎么就赖上他了呢?这未免也太过不要脸了吧?”
云晚柠气得恨不得将总管大卸八块!
可她还来不及怒吼,就被冯子峻一脚踢中心口。
剧痛传来,她再没力气吼叫。
总管冷哼一声,幸灾乐祸地站在一旁看好戏。
这才对嘛!
真要东痛西痛,哪里还有力气搞事情?
哭都来不及呢!
一个嫌贫爱富的悔婚女,竟然还有脸来谢家?
三日后,温软烟从昏迷中醒来。
彼时,顾雁飞和连翘刚好去耳房休息了,寝殿里只剩萧玦一人守着她。
听到动静,萧玦清绝的脸上满是惊喜,急忙俯身凑近她。
刚刚醒来的温软烟,大脑还不是很清醒。
乍然见到萧玦放大的俊脸,她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连忙闭上双眼,俏脸紧绷,想用意念逼自己从梦中醒来。
萧玦被她可爱到了。
他清绝的脸上满是笑意,柔声打趣她:
“这么能干?”
“闭个眼就能将自己从梦中逼醒?”
“这是什么仙术?”
“教教我啊!”
好真实的梦!
温软烟懵懂地眨了眨眼,偷摸拧了一把自己的胳膊。
会痛?居然不是梦?
太子寝床,是她随随便便可以睡的吗?
“殿下,臣女怎么会在这?”
三天没说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萧玦被她萌到了,继续打趣: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在做梦啊!”
温软烟:“......”
见温软烟不说话,萧玦接着打趣:
“为何你的梦中全都是我呢?你就这么爱我?”
温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