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洛青禾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祁渊一边帮她顺背一边道:
“阿禾,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该负责时必须负责,你不能逃避责任,否则,我就昭告天下,让大家评评理!”
洛青禾惊得当场石化!
他居然还想昭告天下?
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她脱口而出质问:“你怎么敢的?你就不怕丢人?”
祁渊理直气壮反驳:“你一个逃避责任的人都不怕丢人,我有什么好丢人的?”
洛青禾连忙道:“那晚不是我!”
祁渊气笑了:“你知道那晚,还敢否认?”
洛青禾一口咬定:“真不是我!”
反正那晚祁渊喝醉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要她坚决不承认,谁能指认她呢?
为了增强说服力,洛青禾又补充了几句:
“我与祁大人都是男人,能有什么事?”
“那晚,多半是祁大人做梦了。”
“可是祁大人怎么就梦见我了呢?”
“我可是男子......”
祁渊:“......”
如果不是那晚洛青禾留下了平安扣在床上,他就真要被她说服了。
他从怀中掏出平安扣,在她眼前晃了晃。
洛青禾呼吸一窒,瞬间变了脸色。
祁渊问:“物证在此,你还想怎么狡辩?”
“误会,都是误会。”
洛青禾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平安扣都长差不多,这个平安扣,不是我的......”
祁渊气笑了,将刻在平安扣内侧的名字指给她看。
洛青禾猛地怔住。
见她终于吃瘪,祁渊气顺了。
他亲手给她戴上平安扣,柔声道:
“你忘了吗?这个平安扣,是我送给你的,内侧的名字,是我亲手刻上去的。”
洛青禾感觉自己就像是网里的鱼儿,被网兜兜住,想要逃出去,似乎有些难。
见她不说话,祁渊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目光宠溺地看着她道:
“知道自己错了吧?咱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就该对彼此负责,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洛青禾心中警铃大作。
听祁渊说话的口气,似乎还不知道她是女子?
也是,那天他喝醉了,哪怕知道她是女子,也会以为只是幻觉。
所以,她绝对不能自曝。
想到这,她决定试探一下祁渊。
在她看来,睡没睡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祁渊是否知道了她的女子身份。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秘密。
咬了咬唇,她强压下心中忐忑,用漫不经心的口气说道:“那晚就是个错误,我是男子,你也是男子,我们,是不对的,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行不行?”
说完,她转过脑袋,一眨不眨地盯着祁渊的眼睛看,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是否知道了她的女子身份。
“怎么能当没事发生呢?”祁渊一脸不赞同地抗议,“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
看来,他果然不知道。
洛青禾松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看着远方云卷云舒,理所当然地道:
“不是我不愿负责,而是,我是男子,你也是男子,两个男人,能有什么未来?”
“可以的。”祁渊握紧她的手道,“我就喜欢男子。”
可她不是男子啊!洛青禾心虚地低下了脑袋装死。
怕祁渊说出更雷人的话,洛青禾连忙转移话题:
“我们分开骑马吧,否则,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也会影响军心。”
祁渊妥协,点头答应。
阿禾脸皮薄,他不能操之过急,给他时间慢慢适应吧,反正,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跟他磨,不急于一时。
望着祁渊和洛青禾共乘一骑离去的背影,魏戎有些怀疑人生。
人家两男人都能幸福地在一起,他生平第一次动心,怎么就连表白的机会都没有呢?上苍不公啊!
几个时辰后,前方探子来报,说温将军已经被敌军包围了,粮仓也被一把火焚烧殆尽,目前已经缺粮两日了。
将士们饿着肚子上战场,没力气打仗,军心动荡,死伤惨重,情况很是严峻。
目前,温将军已开启防御战术,并积极筹备粮食,同时,也已上报朝廷。
可边疆距离京城路途遥远,等消息传递到皇上那,只怕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情况十万火急,萧玦当即下令,在他这支运粮小分队中兵分两路:
镇西军营的将士们,继续守着大部分军粮,按照原计划运送粮食。
太子则带着自己的暗卫侍卫随从,骑着运载着粮食的骏马加急赶路,以最快的速度赶赴战场支援。
他原本计划让温软烟跟着大部队走,但温软烟坚决要与太子共进退。
以太子的身份,他根本就不需要冒险。
他这么做,是为了救她的父兄。
那是她的至亲,她怎么能置身事外?
重生以来,她一直勤学武艺,骑术也是相当不错。
此刻的她,像疯了似地想要飞到父兄身边,她相信自己,绝对不会拖后腿。
萧玦考虑了一会,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他怕不答应的话,温软烟会只身冒险,那还不如现在就跟着他们走。
西部边疆,温家军营。
此刻,温家军已被敌军团团包围。
三日前,温家军原本是稳赢的局面。
可两日前,粮仓突然遭遇大火,军粮没了,军心动荡,将士们饿着肚子上战场,自然是打不过敌军的,无奈之下,温将军只好下令防守。
防守虽然能够降低消耗,减少死伤,可同时,也给了敌军包围他们的机会。
这两日来,温将军忧心如焚,不吃不睡,纠察焚烧粮仓的罪魁祸首。
他就算死,也必须带走国之祸害!
苍天不负苦心人,还真让他给找到了!
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温砚辞,他的亲侄子!
更可恨的是,被抓后,温砚辞非但不知悔改,还一脸嚣张,一口咬定说是受温崇义指使,还说温崇义监守自盗,攀咬诬陷温崇义是敌国奸细。
场面很是混乱,军心愈发不稳。
将士们低声议论,脸上满是担忧。
见军心不稳,温砚辞愈发得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脸猖狂,大声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