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字体
16
背景
收藏
第31章:太子连夜赶回;偷窥;吃醋;震惊!
作者:绯狐 发布时间:2026-06-26 09:16

前世临死前,她曾看了连翘一眼。

彼时,连翘整个人仿佛被冻住了。

她一动不动,像极了一尊雕像,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前世,她欠谢寂寒颇多,欠连翘也不少。

这一生,换她来守护连翘。

她早就想好了。

今生想要嫁给谢寂寒,原本就是为了报恩。

若她努力过后,谢寂寒还是毫无商榷余地地拒绝她,她会放弃的。

她是来报恩的,不是来死缠烂打的。

她会努力赚钱,用金钱尝还欠下他的那一笔情债。

连翘担心的事,永远不会发生。

明月高悬半空,洒落一地银华。

惠风卷着细碎暖意,从窗外吹来。

粉白的桃花,沾着凉薄夜露,仿佛几个顽皮的小孩,随风偷偷溜进寝房,落下一地如碎雪一般的花影。

忙碌了一天的温软烟,正盘腿坐在蒲团上。

她美眸轻阖,呼吸绵长,正聚精会神地打坐着。

周身内力源源不断涌向丹田。

她也是最近才发现,原来自己有着很深的内功底子。

于是她每天认真打坐,每天都有不小的进步。

与其说是进步,不如说是恢复。

恢复那些被她遗忘了的内功底子。

突然,她感觉夜风中像是夹杂着一股雪松般的冷香。

她猛地睁开双眼,借着月色,看向窗外。

窗外的桃树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扑朔朔落下满地桃花,仿佛下了一阵桃花雨。

温软烟缓缓收功,起身走到窗边。

她探出脑袋四下张望了一番,并没见到什么人。

这里是皇宫,深更半夜的,应该不会有人过来。

也不可能是刺客,因为她并没察觉到杀气。

难道是风?

可刚才那阵风分明不大,怎么可能震动树干?

莫非是宫中巡逻的羽林卫?

可如果真是羽林卫,怎会躲躲藏藏?

温软烟心中不解。

想了一会没想通,她索性不想了,回到蒲团上坐好,继续打坐。

高大的梧桐树后,身穿玄色劲装的萧玦,敛去周身气息,静静地贴在梧桐树干上。

他以最快的速度忙完手上急事,从京畿军营策马连夜赶回,不顾奔波劳累,只为偏执地偷看她一眼。

可真看到了,他又不满足于只是偷看。

他想光明正大地站到她面前,理直气壮地质问她:

为何要向谢寂寒求婚?

他有什么好的?

只是如今,他还在与温软烟赌气。

两人正假装不熟。

他若突然出现质问她,必定会被她笑话,搞得好像他很在意似的。

虽然,他的确在意,可他总不能连最起码的自尊都不要了吧?

可是,就这样离开,他实在不甘心。

一想到她竟当众向谢寂寒求婚,他便觉得心口发闷,仿佛堵了一团湿棉花。

酸意翻涌,蛮横又别扭的醋意席卷全身,仿佛藤蔓般紧紧缠住他的四肢百骸。

他一向高傲矜贵,冷漠疏离,从不将情绪外露,更不屑做出偷窥这样的龌龊事。

可今夜,他压下一身傲气,躲在梧桐树后,像个笨拙的窃贼,贪恋地偷窥窗内那道纤细温婉的倩影。

夜风吹落枝头的桃花瓣,扑簌簌落了他满身。

可他却浑然未觉。

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窗内那道绝美的倩影上。

烛火摇曳,映衬得少女肌肤如玉,面若芙蓉。

身姿婀娜,宛若月中仙子。

温软烟原本正一心一意打坐,可窗外那道目光实在是太过灼热了,她想不察觉到都难。

就这么肆无忌惮吗?

也不知是宫中哪位贵人的眼线,盯人竟如此没有技巧。

无事发生时,有必要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吗?

深怕她发现不了吗?

她真想将对方揪出来好好教育一番。

眼线不是这么做的。

可这里是皇宫重地,遍地都是贵人。

她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得罪人。

虽然有太后可依靠,但她能仰仗的,不过就是娘亲生前对太后的救命之恩。

若无新的价值,过往的恩情只会越用越薄。

等恩情耗尽,她又该何去何从?

所以,在这皇宫之中,她如履薄冰,不敢轻易得罪人,更不敢仗着太后的势嚣张跋扈。

她原本想当对方不存在,只是,对方的目光实在太过灼热,终究还是影响了她打坐的心情。

她站起身,再次来到窗边。

就在她抬手准备关窗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吓得她差点失声尖叫。

对方一把捂住她的唇,声音低沉:“是我。”

说完他便松开了手。

温软烟猛地怔住。

她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来人。

太子?

他不是去了京畿军营吗?

怎会突然出现?

莫非她出现幻觉了?

不应该啊。

她又没吃毒蘑菇,怎会出现幻觉?

就算真出现幻觉,也该是谢寂寒才对。

毕竟,她想嫁的人是谢寂寒。

怕温软烟笑话,萧玦原本并不打算出现。

可他终究还是不甘心。

他躲在暗处,像阴沟里的毒蛇......

不对,他长得这么俊,怎么会像毒蛇呢?

应该是,像月下谪仙一般,盯着她看。

越看越生气,越看越不甘心。

当初,分明是她亲口许下诺言,说会陪他一辈子,可如今,她为了耍赖,竟假装不认识他。

就这样被抛弃,他怎么可能甘心?

可他又拉不下脸来跟她翻旧账,搞得他有多离不开她似的......

原以为,她多少会有点愧疚心。

可谁知,她竟心安理得地坐在这打坐?

还一脸的岁月静好?

那他算什么?被抛弃的男人?

他们的过去就这么不值一提?她竟要假装不认识与他划清界限?

见温软烟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他,萧玦愈发气闷。

看见他有必要这么震惊吗?

萧玦立在窗外,周身浸着一层凛冽寒气,似乎风一吹就会化作冰渣刺向温软烟。

见太子似乎很生气,温软烟一脸懵圈。

她哪儿得罪他了?

进宫后,她千小心,万小心。

努力学着圆滑,努力不得罪宫中任何一个贵人。

她以为自己做得很好。

原来,竟在无意之间,得罪了太子?

深吸一口气,她连忙行礼,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

“这么晚了,殿下怎么过来了?”

“是有什么吩咐吗?”

此言一出,萧玦的脸色更难看了。

上一章(快捷键←)
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