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温软烟,命可真好!
太可恨了!
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她勉强压住翻滚的情绪。
然后她扯了扯唇角,摆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架势,皮笑肉不笑地道:
“烟儿妹妹,你怎么会在外面?”
“不是说过来换衣裳吗?”
“不好意思,我以为你在里面换衣服,就先入为主地以为里面那人是你......”
温软烟冷声打断她:
“谁家好姐妹会连对方的声音都能听错呢?”
“真要姐妹情深,发生这种事,替姐妹藏着掖着都来不及,又怎会带一群人过来围观?”
“还一口咬定里面那人就是我?”
“你这是深怕别人不知道吧?”
“温软筝,你真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此言一出,众人忍不住低声议论:
“之前我就说了,好端端的,温软香怎么会连一瓶桃花酿都拿不稳呢?摆明了是故意的!这不,好戏开锣了!”
“是啊,眼下这局面,分明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温大温二想毁了温三,谁知温三躲开了,温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遭报应了!”
“这就叫现世报!恶人就该有恶报!活该!”
“都说温大善良柔顺,乖巧懂事,贤惠识大体,原来都是装的,这下终于露馅了!看她以后还怎么装!”
“我早说她是装的了,你们偏不信,现在知道我火眼金睛了吧?”
“是是是,你最厉害,我们心服口服!”
“以后离温大温二远点,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记住了吗?”
“放心,我们又不傻,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离她们远远的。”
......
温软筝怒气冲天!差点掀翻天灵盖!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二皇子。
二皇子萧璘阴险一笑。
这可真是天赐良机!
温软筝勾引他时,他没拒绝,顺水推舟上了她的床。
其实他真正想要的人,是温软烟。
温软烟貌若天仙,艳丽无双,他会心动也很正常。
更何况,温软烟的父兄手握重兵,战功赫赫。
可惜,温家爵位在温崇礼手上。
他堂堂二皇子的岳家,怎么可能连爵位都没有呢?
于是他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可以娶温软筝为正妃,纳温软烟为侧妃。
可温软烟就是一块木头!
他想尽办法勾引,她都无动于衷。
最后,他只好用强。
越是贞烈的女人,越在乎清白。
只要睡了她,她就会死心塌地,像癞皮狗一样,赶走赶不走。
原以为,强上温软烟,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
可诡异的事发生了!
每当他向温软烟伸出魔爪时,总会有黑衣蒙面人出现,将温软烟救走,他也会被黑衣蒙面人狠狠暴揍一顿。
他尝试了很多次,都是如此。
事后,他也曾追查过此事,却什么也查不出来。
不得已,他只好放弃温软烟。
这成了他心中的一根毒刺。
每每想起,都扎得生疼。
温软烟成了他心底最深的执念。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她!
他倒要看看,那个黑衣人,敢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现!敢不敢光明正大对上他这个当朝二皇子!
如果他敢来,他定送他上西天!
二皇子阴冷的目光,在温软烟绝美明艳的俏脸上缓缓扫过,如有实质。
这么美的一张脸,毁掉还真有些舍不得。
罢了,就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她肯求饶,只要她乖乖入他后院做他侧妃,他可以网开一面放过她。
打定主意后,他沉声下令:
“来人,撞门!”
“把里面那两个不知羞耻的东西拖出来!”
“记得把该遮的地方遮一下。”
温软筝大喜!
果然,没有手段的女人,长得再好看也没用。
不像她,既能陪二皇子睡,又怀了孩子,二皇子当然护着她了。
二皇子出手,温软烟死定了!
想到这,温软筝目光挑衅地看向温软烟。
温软烟娉婷玉立,连个正眼也没给她。
居然敢这般无视她!
温软筝心中恨极!
就在这时,温软香和老乞丐被二皇子的随从丢了出来。
两人身上都裹着毯子,用绳子捆成水桶形状。
分开后的两人,扭成蛆虫,马上又黏一起。
可因为被绳子捆住,又有毯子隔着,两人蹭来蹭去也无法满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
画面搞笑又恶心。
就连风流如二皇子,也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命人取来冰水,从头浇到脚,将两人浇了一个透心凉。
两人终于清醒过来。
见自己居然和一个又老又丑又脏的乞丐睡了,温软香瞬间崩溃,嚎啕大哭。
温崇礼和温崇业不在家,何氏和秦氏收到消息急匆匆赶来。
秦氏将女儿抱入怀中安慰。
温软香惨白着一张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秦氏心疼坏了,大声指控温软烟:
“温软烟,这件事一定是你干的!”
“香儿好心陪你换衣,你竟如此算计她,你简直畜生不如!”
“可怜我的香儿,被你害成这样,你万死难辞其咎!”
温软烟不慌不忙,条理清晰地反驳:
“若此事是我谋划,难道我能算出你女儿会弄湿我的衣裙?”
秦氏一噎,不知该如何反驳。
温软筝忍不住暗骂一句废物。
无法反驳就转移话题啊,装可怜也行啊,再不济还可以破口大骂,从气势上压住对方,傻愣着算怎么一回事?
这只会让大家觉得心虚!蠢死了!
她原本想坐山观虎斗的,结果,一个只知道哭,另一个只知道发愣。
一个比一个没用,还得她亲自出马。
好在,有二皇子在,这盘棋,她赢定了。
她抬起一张普度众生的菩萨脸,目光悲悯地看了温软香一眼。
很快她又收回目光,转身看向温软烟,柔声细语地质问:
“烟儿妹妹,香儿好心带你来换衣,你为何如此对她?”
“你这未免也太过恶毒了些......”
温软烟冷声打断她:
“无凭无据,你不要冤枉好人。”
沈月汐小声嘀咕,声音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听见:
“两个人一起过来,一个出事了,另一个却完好无损,傻子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