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温软烟连忙闭嘴。
太子殿下果然如前世一般阴晴不定。
他大概只在心情好的时候是个大好人。
若心情不好,他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回想之前那些碰瓷他的贵女有多惨,温软烟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
她得加倍小心才是。
见温软烟一脸凝重,小身板一颤一颤的,似乎正在瑟瑟发抖,萧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冷嗤一声反问:
“怎么,裴玉珩能找你,孤竟不能?”
温软烟猛地怔住。
回过神来后,她低声追问:
“殿下怎知裴玉珩找过我?”
萧玦有些心虚。
他眼神飘忽,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解释:
“孤在回京路上听说的。”
温软烟一脸狐疑。
太子回京,老百姓闪避都来不及,谁敢凑他跟前去说这种没营养的话?
不过,既然太子这么说,那她就这么听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反驳太子。
更没必要因为这种小事得罪太子。
见温软烟没有反驳,萧玦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
他趁机说教:
“裴玉珩是你大堂姐的未婚夫,你理该与他保持距离,否则,传出什么不好的谣言,麻烦就大了。”
“以后他若再找你,你别理他。”
“这种事,对男人的声誉影响不大,最多算是一桩风流韵事,所以裴玉珩必定不会注意,但你是女子,你得多留个心眼呀,不能什么阿猫阿狗找上门来,你都......”
“殿下。”
温软烟忍不住打断他:
“为了臣女的声誉,殿下是不是应该离开?”
萧玦猛地回过神来。
说了这么多,他把自己也绕进去了?
他也成了阿猫阿狗?
深吸一口气,他连忙替自己找补:
“孤不一样。”
“皇宫是孤的家,孤在自己家中走动有什么错?”
“还要向你报备不成?”
温软烟很想反驳一句:
你去嫔妃寝房走走看,看皇帝治不治你的罪。
可转念一想,她毕竟不是妃嫔。
温软烟不再与他争辩。
正如刚才太子所说,这种事,从来就无关对错,孰是孰非根本就无人关心。
一旦被人发现,倒霉的,永远都是女子。
想明白了之后,她压低声音,用尽可能温软的语调下起了逐客令:
“夜深了,臣女就不打扰殿下散步了。”
“殿下请自便,臣女告退。”
说完,她伸手想去关窗。
萧玦猛地出手,快她一步抓住她的手。
强有力的大掌包裹住她软绵无骨的小手,温软烟心尖一颤,连忙挣扎。
萧玦心中一阵悸动。
他喉结滚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突然,他翻窗进入室内。
温软烟大吃一惊,差点尖叫。
萧玦想也不想便用嘴堵住她的红唇。
温软烟娇躯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美眸圆瞪,一脸的不敢置信。
萧玦怎么回事?
大晚上跑她这发疯?
萧玦原本只是想阻止她尖叫,谁知情急之下居然用自己的嘴去堵了。
回过神来后他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可他并不后悔。
温软烟的唇又软又香,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吃。
事已至此,他索性将错就错,耍赖到底。
趁温软烟还没回过神来,他加深了这个吻。
因为没经验,他又咬又啃,毫无章法可言。
很快,温软烟的红唇就被咬破了皮。
一阵刺痛传来,温软烟猛地回过神来。
她连忙一把推开萧玦。
萧玦正沉浸在又咬又啃的快乐中,一点防备也没有。
他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推开了。
好在他功夫了得,很快就稳住了身子。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萧玦俊脸通红,抬起一双潋滟凤眸,羞涩地看了温软烟一眼。
看了一眼后他马上收回目光,像个犯错的孩子,不敢直视温软烟的眼。
温软烟气得双目通红,纤长的眼睫染上一股氤氲的湿气。
她颤抖着红唇质问:
“殿下深夜来此,就是为了非礼臣女吗?”
非礼?
这话萧玦不爱听。
他想也不想便理直气壮反驳:
“我是怕你尖叫,才堵你的嘴,这怎么能算非礼?”
温软烟被他的无耻给气笑了,脱口而出道:
“原来,殿下是这样堵别人嘴的?”
“不嫌脏吗?”
脏?
萧玦气得凤眸圆睁,立马反驳:
“没有的事!”
“孤哪儿脏了?”
“孤干净得很!”
“你不要造谣!”
最后,他又振振有词地解释:
“孤这还是第一次亲人!”
“不对,是堵人,孤这还是第一次用嘴堵人。”
温软烟仰天无语。
用嘴堵人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吗?
你还骄傲上了?
沉默片刻后,她低声与他讲理:
“男女授受不亲,殿下这么做,是不对的。”
“今日也幸亏是我,若换做其他女子,只怕早就巴着殿下不放了,必定是要让殿下负责的。”
负责?
萧玦凤眸流转,佯装不在意地道:
“不就是负责吗?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若需要,孤勉为其难可以负责。”
说完,他面上云淡风轻,实则竖起耳朵浑身绷紧。
温软烟会让他负责的吧?
毕竟,他可是太子。
这么好的机会,但凡她有点脑子,必定会抓紧不放。
谁知,温软烟却毫不犹豫拒绝:
“殿下大可不必如此委屈。”
“臣女没那么小气。”
“不就是被咬了几口吗?就当是被狗咬了。”
萧玦猛地靠近她,目光危险地盯着她的红唇看。
温软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她红唇轻抿,低声抗议:
“臣女说错了吗?”
“殿下敢做不敢当吗?”
萧玦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
他食髓知味正上瘾呢,就想找个借口继续亲她。
没想到借口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怎么可能错过?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温软烟,哑声道:
“敢骂孤是狗,你还是第一个。”
“既然已经挨骂,那孤不得坐实这个罪名?否则多冤。”
说完,他突然伸手抱住温软烟的脑袋,性感的红唇猛地压下。
他仿佛一匹饿极了的孤狼,对准她的红唇一顿猛啃。
温软烟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
她伸出手用力猛推他的胸膛。
然而这一次,他早有防备。
他一手继续抱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摁住她作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