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醉在这个吻中无法自拔。
好不容易等他吻完,洛青禾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可谁知,他的唇舌一路往下......
洛青禾吓得呼吸都快停止了。
再往下,她的女子身份可就藏不住了!
可她就像羊落虎口,无力反抗。
若是呼救,场面就更失控了。
探花郎与榜眼在床上纠缠不清,这事一旦传扬出去,她与祁渊还怎么活?
只怕官运就此葬送,就连女子身份,也极有可能暴露!
届时,欺君之罪,她连命都保不住。
挣是挣不脱的,眼下唯有与他好好说说话,或许还能换回他的理智。
好在,现在,她的嘴是自由的。
只是,他埋在她身上乱咬,让她呼吸有些紊乱,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染上一丝媚意。
“祁大哥,你知道我是谁吗?”
祁渊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道:
“当然知道,你是洛青禾,是我的禾禾......”
洛青禾:“......”
还禾禾呢,果真醉得不轻。
但好在,他还知道她是谁,说明他还有一丝理智尚存,还能与之沟通。
她气息不稳地道:
“祁大哥,你知道我是男子吧?”
“知道。”祁渊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见他浑不在意,洛青禾满脸黑线:
“知道你还这样对我?”
祁渊“嗯”了一声,声音暗哑。
洛青禾被他的理直气壮给气笑了!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祁渊完全不听她的,埋首在她身上乱啃乱咬。
无奈,洛青禾只好哄他:
“门窗还没关,我去关一下好不好?”
祁渊停止啃咬,歪着脑袋想了想。
有戏!洛青禾双眼一亮!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
祁渊皱了皱眉。
然后他突然翻身下床,单手抱着她将门窗关好。
“关好了。”他一脸求表扬地看着她。
洛青禾:“......”
不等她回过神来,他又将她压在床上。
他开始理直气壮地褪去她的衣衫。
白色的束胸布出现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
他眨了眨眼。
洛青禾猛地回过神来,想用手挡住,却见祁渊快她一步将她的束胸布扯开。
“好玩。”他星眸半眯,笑容灿烂。
紧接着,他便将脑袋埋下,如狼似虎啃噬起来。
洛青禾耗尽浑身力气也没能将他推开。
祁渊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循着本能,为所欲为。
一开始,洛青禾还会挣扎。
到了后来,她索性摆烂了。
反正挣脱不开,就这样吧,他爱干嘛干嘛。
等他折腾累了,总会睡过去的吧?
待他睡着后,她就逃走。
谁知,祁渊非但没睡着,反而越折腾越来劲。
直到一阵剧痛传来,洛青禾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的清白,就这样,稀里糊涂没了?
这一刻,她欲哭无泪。
然而,还没等她感慨完,就听见祁渊倒吸一口气。
然后他猛地抬头,双目猩红,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洛青禾被他看得心虚。
完蛋了,被发现了!
其实,早在他扯掉她的束胸布时,她就已经被发现了,只是,他有些后知后觉,直到此事才意识到。
她咬着红唇,心想,该怎么狡辩才好呢?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一口刁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在她身上大开大合起来。
她仿佛被马车碾压,连呼吸都觉得累。
恍惚间,她听见祁渊在她耳畔哑声低语:
“禾禾,你好甜,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会对你好的......”
待她醒来时,祁渊睡得正香,唇角挂着餍足的笑。
深吸一口气,她强行压下脑海中的旖旎画面,挣扎着起身穿衣。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敲门声。
“谁!”洛青禾一脸警惕。
“是我。”门外传来温软烟的声音。
洛青禾松了一口气。
她一边穿戴一边道:
“阿烟,你稍微等一下。”
“好。”温软烟声音轻柔。
没多久,洛青禾便穿戴妥当,打开房门。
暧昧的气味扑鼻而来,温软烟大吃一惊,连忙看向洛青禾。
只见洛青禾的脖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你们......”温软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嗯。”洛青禾关上门,压低声音道,“我们快走吧。”
温软烟点了点头道:“好,我们现在就走。”
说完,她取下头上戴着用来遮阳的帷帽,戴到了洛青禾的头上。
这样,就能将那些吻痕遮住。
温软烟的马车就停在后门。
她们直接走后门,出了后门没几步,她们就登上马车,扬长而去。
坐在马车上,两人这才终于松出一口气。
“怎么回事?你暴露了?”温软烟一脸不放心地追问。
洛青禾忐忑不安地道:“我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暴露,但我想,就算暴露,祁渊应该也不至于去告密。”
顿了顿她又道:“万一他真去告密,我不回京就是了,反正,我的亲人,只剩我哥一人,他们也都不知道我哥的存在,就算事情败露满门抄斩,我也没什么好怕的,最多就是改名换姓在外流浪罢了......”
温软烟一脸心疼。
她抱住她的胳膊安慰:
“阿禾你放心,你还有我,若事情真的败露,我会帮你的。京城你哥那边,我也会想办法送他出京,与你会合。”
洛青禾回抱住她:“谢谢你阿烟。”
温软烟又安慰了她一会,然后低声问道:
“祁郡王那边,你就这么算了吗?不与他把话说清楚吗?就这么,离开了?你不会觉得遗憾吗?”
洛青禾摇头:“没什么可遗憾的,男人,不都那么一回事吗?新鲜感很快过去,所谓爱情,能有几个好结局?更何况,他半醉半醒,等他醒来后,或许会以为是梦,亦或许,一切都忘得干干净净,我又何必上赶着找不痛快?”
“阿禾说的对。”温软烟自嘲地笑了笑,“前几日,太子殿下还摆出一副非我不可的架势,可你看今日,就出了这样的事,想要长寿,还是离男人远点比较好。”
见阿烟神情落寞,洛青禾连忙宽慰:
“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太子殿下看着,不像是那种信口开河不负责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