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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白莲花她既要又要;阴狠毒计;萧玦吃醋! 
作者:绯狐 发布时间:2026-06-23 21:29

闻言,裴玉珩愈发心疼。

他再三保证:

“筝儿,你放心,来日方长,我迟早替你讨回公道。”

温软筝苍白着一张脸,病恹恹地道:

“珩哥哥,事情过去就算了。”

“既然她不肯承认,我们就当没这回事吧。”

“其实我从没想过要报复她。”

“我只是想让她改邪归正......”

裴玉珩柔声打断她:

“筝儿你就是太善良了。”

“可温软烟必须受到教训。”

“她连巫蛊之术都敢整,若任由她继续无法无天下去,只怕将来,她会变本加厉地伤害你。”

“不会的。”

温软筝眼含热泪,拼命摇头:

“烟儿妹妹不是那样的人!”

“她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才会一时冲动犯了错。”

“她本性不坏,我会好好教她的。”

“要不,咱们想个办法让她回来一趟?我好好劝劝她......”

说到这,她抬起猩红的眼看向裴玉珩,泪如泉涌:

“珩哥哥,烟儿妹妹会这样,都是因为太爱你了!”

“要不,你娶了她吧!”

“如果你能娶了她,她或许就会变好了......”

“不行!”

裴玉珩大声反对:

“她做了错事理该惩罚,你竟然还要嘉奖她么?”

“这岂不是助长她心中的恶念?”

“再说了,我今生非你不娶,怎能另娶她人?”

“巫蛊之术既然已经破了,你就好好养病,等你养好了身子,咱们就大婚。”

听到大婚二字,温软筝身子一晃险些晕倒,幸亏裴玉珩眼明手快扶住了她。

她顺势跌进裴玉珩怀中,心情复杂。

论样貌,裴玉珩甩二皇子好几条街。

而且,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裴玉珩后院干干净净没有通房和小妾。

他对她更是情深似海,百依百顺,呵护备至。

只可惜,论家世,裴玉珩输得彻底。

嫁给二皇子,除掉太子,她就能母仪天下了。

裴玉珩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不过,这么干净好看又听话的舔狗,她必须牢牢抓在手中,绝对不能便宜了外面的女人。

她与裴玉珩的婚事拖不了太久,她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大麻烦。

眼珠子一转,一条毒计爬上心头。

她虽拿了二房一千两黄金,可她更希望温软烟代替她嫁给裴玉珩。

一来是因为温软烟没有父兄在京帮衬,形同孤儿的她最好拿捏;二来是因为这些年来,她就没少在裴玉珩面前暗戳戳贬低温软烟。

裴玉珩恨透了温软烟。

就算娶了她,也绝对不会碰她。

他只会狠狠虐她!

这正是她所希望看到的。

她要将脏水,全都泼到温软烟身上。

让裴玉珩恨她,让温软香也恨她。

事后,她还能以受害者的身份控诉温软烟。

再挑唆温软香去找温软烟要回那一千两黄金。

想到这,温软筝双眼闪过一抹狰狞的笑。

她埋在裴玉珩怀中,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用善解人意的口吻说道:

“不是要给烟儿妹妹一千三百两黄金吗?”

“不如,趁此机会,将烟儿妹妹请回家,为她举办一场宴会如何?”

“也好趁机化解我们姐妹之间的误会。”

此言一出,温砚辞想也不想便拒绝:

“宴请温软烟?凭什么?她也配?”

裴玉珩眼中闪过一道幽深暗芒。

因为求婚的事,全京城都在嘲笑鄙夷温软烟。

这个时候为她举办一场宴会,让她亲耳听一听别人是怎么看她的,也好给她一个警醒,免得她不知天高地厚。

想到这,他柔声道:

“筝儿考虑得很周到。”

“温软烟确实越来越不像话了,咱们以她的名义,为她举办一场盛大的宴席,也好趁机教训一下她......”

闻言,温软筝立马摆出一副慈姐的姿态,柔柔弱弱地解释:

“珩哥哥,你误会我了,我怎么舍得教训烟儿妹妹呢?我是真心想要宴请她。”

“烟儿妹妹对我有误会,所以才会一错再错,只要我好好跟她解释,我们之间的误会就一定可以解开。”

裴玉珩一脸心疼地抱紧她:

“筝儿,你就是太善良了。”

“我裴玉珩何德何能,能遇到你这样的好姑娘......”

“此生,我定不负你。”

温软筝脸上闪过得意的笑。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男人,可真好骗。

萧玦离开前还是不放心,留下一个侍卫在暗中保护温软烟。

不到生死关头,那侍卫不会轻易出手,以免暴露,让敌人有所防备,关键时刻无法出奇制胜。

侍卫虽说不是什么虎将,却也身手不错,保护温软烟绰绰有余。

他每天都会飞鸽传书,向萧玦汇报情况。

前几天没什么大事发生,他都是晚上汇总后才飞鸽传书的。

今日发生了如此轰动之事,侍卫不敢懈怠,立马将事情原原本本记录下来,以最快的速度,飞鸽传书给萧玦。

看完书信,萧玦脸上的笑容迅速敛去,周身散发出冰冷的寒气,仿佛能将人冻裂。

他红唇紧抿,狭长的凤眸覆上一层冷霜。

难怪假装不认识他,原来是移情别恋了。

只是,她的眼光未免也太差了!

谢寂寒有什么好的?

论家世,论身高,论长相,论才华,他哪个不碾压谢寂寒?

怎么就看上谢寂寒了呢?

为了谢寂寒而抛弃他,她是不是眼瞎?

萧玦气得将书信撕了个粉碎。

还嫌不够解气,他又点了把火,将碎屑烧毁。

见信件化为灰烬,他这才好受了些。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手帕,沉默地盯着它看。

不就是手帕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也有。

他拿起手帕,放在鼻尖闻了闻。

时隔太久,手帕上早已没了独属于她的馨香。

闻着闻着,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不对。

整件事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谢寂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善心了?

身为大理寺卿,就算有人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

他怎会突然替温软烟包扎伤口?

用的还是他自己的手帕?

这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风。

他该不会是对温软烟有什么想法吧?

这个念头刚起,立马被他掐灭。

不对,这就更加解释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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